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75章

北原白马扶住额头,这倒是他考虑不周了,自己回去再多打印一些好了。

他刚想说“没关系”,却发现江藤香奈裹在米色丝袜里的脚指头一直在动,布料在趾缝间微微凹陷。

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你脚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唔没事,只是有点痒。”江藤香奈尴尬地笑道,下意识地耸起肩膀。

这个就麻烦了。

北原白马体验过,给穿着丝袜的四宫遥脚底挠痒痒非常难,因为丝袜的质感很滑,挠起来没有那种尽心感。

当时四宫遥一直感觉不舒服,最后把他惹生气了,直接脱下裤袜,对着脚底板用力挠痒痒。

那时候遥宝的妩媚神情,北原白马可能一辈子也忘不掉。

但他又不能对江藤香奈做这种事情,还是要她自己私下去抠。

“那没事了,如果其他部员有什么事情,让她们来第一音乐教室找我。”

“好。”

江藤香奈已经迫不及待了,这种忍住脚底板的瘙痒不去抠,简直堪比她在睡前不洗脸一样难受一回到双簧管声部教室,她就脱掉室内鞋,弯下腰去解决瘙痒。

但丝袜太滑了,下次再也不穿这种裹全脚的!

“江藤部长,北原老师说了什么?”雾岛真依忽然问道。

“唔?”

江藤香奈差点没反应过来,因为平常雾岛学妹是从不会问这些的,不如说她太过佛性,显得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问我为什么大家没有练习他的曲谱。”

雾岛真依点点头,翻动着放在谱架上的练习曲谱,没有再说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北原白马就一直坐在第一音乐教室里,可一个部员都没有进来。

他有些无聊地来第一音乐教室里来回走动,先走到左边窗户,再走到右边窗户。

“以前的三年生倒是很积极..”北原白马喃喃自语。

很快,天就黑了,因为很多人的曲谱都没有,所以提前结束活动了。

北原白马也提前回家。

晚风冷的出奇,风也大,路上买了一瓶咖啡热饮。

来到出租房不远处,就看见门口蹲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北原白马困惑地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凑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灯光。

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是身穿制服的神崎惠理。

她抱着腿坐着,双腿紧紧并拢,只有小腿张开。

“唔,

神崎惠理抬起头,手机的灯光晃了她的眼睛,但只有北原白马知道她的双眸,在耀眼的光线下有多美丽。

“神崎同学?都已经七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北原白马蹲下身问道。

然而她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她那宛若呻吟的叹息声。

“神崎同学?”

神崎惠理抬起右手,轻轻拉住北原白马的衣袖,那张看上去软软的小嘴开阖着:

“私下,白马,为什么要喊我神崎呢?”

第349章 348.神崎惠理的新知识(4)

神崎惠理一脸茫然而稚嫩的歪着脖子,这让北原白马惬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竖起耳朵,能听见沿街下水道里传来潺潺流水声,还能听见汽车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的声响。+卡`卡′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这些声音在北原白马的心中过于理所当然,可唯独惠理的却有些太过违和。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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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车灯掠过,散落在神崎惠理脚边的阴影,死命地攀附着北原白马的身体。

神崎惠理支起身体,真挚地望着北原白马以沙哑的声音轻声低喃:

“好冷。”

这意思,是要让他迎接她进去吗?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警了周围一眼,街灯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晕染开来,目光所及看不见任何活物。

这又该怎么办呢?

前不久才在心中决定要和她们保持距离,因为北原白马很清楚,与她们如果过分暖味接近的话,自己内心潜藏的欲望迟早会爆发出来。

他明明深知这一点,可神崎惠理在跟前抿着小嘴的温婉模样,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心又软了。

不过还有一种说法,他完全能以“不想让学生受冷”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

“行,进来吧。”北原白马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摸着黑打开墙壁上的灯光按钮,狭窄的客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北原白马还在脱鞋的时候,神崎惠理已经只穿着白色花边短袜踩了上去。

她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拎着书包站在单人沙发旁,就象北原白马刚从玻璃展览馆里买来的一尊精美的丶无与伦比的工艺品。

“穿个拖鞋。”

因为惠理的袜子不象矶源裕香,生方面做的非常好,白淅无暇,那个青森少女的白袜前端还有些微微泛黄了。

北原白马直接将四宫遥的拖鞋放在地上,他发现这些女孩子的脚码都差不多,都是三十七码左右。

神崎惠理低下头看着黑色拖鞋,这是从外面百货店里买的便宜货,有一种穿半年就必坏的商品直觉感。

“大家今天都在看乐谱。”她说道。

“是吗?”

北原白马去往厨房打开自热水壶,现在天气冷了,喝麦茶已经不是明智之举,还是要泡一些好东西才行,

“惠理呢,觉得怎么样?”

泡的是工艺茶,外面包裹着一层普洱茶叶,里面是百合花和茉莉花。

然而话刚说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马就忍不住捏一把自己的脸,他又说喊“惠理”了。

喊她“惠理”完全是出于这几个月来的习惯,不如说私下喊她“神崎同学”反而不习惯,还真是本末倒置了。3?我;¤?的;°e书?城¥ +无|?错′内?±容?:2

果不其然,转过头去观察神崎惠理的神情,发现她那张宛如稚偶般的精致小脸露出一抹浅笑,

娇弱的双肩在放松般地下垂。

“很好听,我会努力去学。”

神崎惠理点点头,额前的刘海在清澈的眸中投下一片阴影,

“你好厉害。”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真诚与纯净,这简单的一句没有任何修饰的话,却让北原白马感到有些害羞。

“还行,编了很久的,你是借谁的?江藤部长?”

“恩。”

北原白马就站在厨房里等着水烧开,语气故作平静地说:

“我明天会多打印几份总谱,你那个双簧管的曲谱明天记得要还回去。”

“好。”

神崎惠理现在很听话,给北苑白马一种只要他说什么,这个女孩子就会乖乖去做的既视感。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试一试吧

其实从进门的那一刻,自己就想提了::

一直忍确实不太好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睡沫,手扶住厨房的门,语气温和地说:

“惠理,等下喝点热茶暖暖身体,而且如果喝完后没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都这个点了。”

一听他的话,神崎惠理的下唇微微上抿,眉头在下皱,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和赶她走没什么区别。

看见少女委屈的表情,北原白马心中那种坐在一把不舒服的椅子上的违和感,无论如何都难以拭去。

惠理的身上到底拥有怎样的炼金术呢,以至于看见她这种表情,他就有些后悔说这些话。

“为什么,在躲我?”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着侧发,从小嘴里吐出的声音象是被泪水浸泡过的棉絮,沉重而无力。

虽然被她猜中了,但北原白马的嘴上并不会承认:

“没,怎么会,只是现在确实太晚了,而且我最近很忙,真的没什么时间来陪你。”

“白马,现在也忙吗?”

北原白马想说“现在我也挺忙的”,但实际上现在就是休息时间了。

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就被善于观察的神崎惠理捕捉到了他的内心想法,但她似乎开心不起来。

她低垂着头,发丝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手指不安地绞着书包的肩带,吐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怯意:

“别躲我,惠理很在意你。”

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在少女那听了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话中,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让她难过的罪人。

他狼狐的目光闪铄,想悄悄吐出一口气,借此安抚紧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