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7章

  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说:

  “没,只是感觉欠了你什么。”

  四宫遥笑著说:

  “像不像电视剧里的坏女人,用点心和现金引诱单纯处男让他上钩?”

  “那你可用错方向了,我是一名刚正不阿,视金钱为粪土的平成男子。”

  “咦?不对,我有说那个人是你?”

  “难不成函馆市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单纯处男?”

  “能在车厢里说出“处男”一词,你也是很棒。”四宫遥笑著说道。

  “说自己是坏女人,你也是很棒。”

  “难道我不坏呀?”

  “你是个好女人。”

  “这句话听著一点也不开心耶。”

  四宫遥抬起拳头,像猫一样可爱地锤了锤他的肩膀。

  ◇

  又是新的周一,北原白马依然六点钟起床。

  天气晴朗,仿佛有人用几朵湛蓝的小花,在天空中煮沸出晴天的模样,他抬起手,指缝间都是蓝色的。

  来到校门口,他就看见了斋藤晴鸟正站在学校门口,双手拎著书包,看上去格外乖巧。

  对方似乎隔了很远就发现了北原白马,但又马上挪开视线,直到他走近了才打招呼。

  “早上好,北原老师。”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说是忸怩也不为过。

  “等人?”北原白马问道。

  “嗯。”斋藤晴鸟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指玩弄著胸前的发丝说,“在等月夜。”

  听到这个名字,北原白马的心中就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也来这么早?”

  “对,月夜很勤奋,哪怕不在吹奏部了,也会来得很早。”

  “哦......那我先进去了。”

  “等等,北原老师”

  斋藤晴鸟穿著黑色乐福鞋的脚一转,面向著走过校门的北原白马说,

  “能让月夜一起去音乐大会吗?”

  又来?

  北原白马皱著眉头说:

  “先不说长濑同学不是我们社团的,况且她本人也不会同意这件事,你真的有好好沟通过吗?”

  斋藤晴鸟的薄唇勾勒出与往常无异的温柔笑容:

  “嗯,今天一定没问题的。”

  一定没问题啊?哪儿来的自信?还是又有什么好点子?

  “我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去的费用要自掏。”北原白马说,“特别是住宿。”

  且不说二、三年生,陌生的一年生肯定对长濑月夜免费出游的行为感到不满,为了去音乐大会而努力的人,又不是她。

  “没问题。”斋藤晴鸟笑著说。

  就在北原白马刚想走的时候,又退了回来问道:

  “斋藤同学,你为什么对长濑同学这么执著?”

  斋藤晴鸟怔了一会儿,静静地垂下眼帘,双手束在身后,书包遮盖著嫩嫩的臀部。

  “因为我和月夜是一辈子的命运共同体,怎么能我在舞台上她却不在呢?这不就是背叛吗?我做不到呢。”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背叛”这个词未免说的也太沉重了。

  “祝你顺利。”他说完便要离开。

  “啊,月夜”

  斋藤晴鸟突然喊出声,小跑著上去。

  北原白马转过头,只见两个人正从街道的一侧走来,分明是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

第53章 53.还真给她成了

  “抱歉,在这里等你,因为给你发了好多消息都没有回复。”

  此时校门口来往的学生并不多,斋藤晴鸟凝视著现身的人物,喉咙紧张地微微震动。

  长濑月夜双手提著包站在那里,她微微蹙起眉头,却发现斋藤晴鸟正真挚地看著自己,眼神里没有任何不安。

  “又怎么了?”长濑月夜语气平静地问,她站得直挺挺的,胸部和臀部的诱人轮廓分外明显。

  斋藤晴鸟满脸慈爱地望著她,指腹揉搓著大拇指的指甲盖说:

  “其实......我想和月夜你一起去札幌的音乐大会。”

  “我不是说过了,和吹奏部有关的事情我不会再参与。”

  长濑月夜觉得烦躁般地开阖著眼帘,她那扎实圆润的嗓音,光听著就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不是,我没让你去上台什么的,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音乐大会。”

  斋藤晴鸟露出令人捉摸不定的笑容,

  “今年是最后一次去了,我想和你一起度过,呐,惠理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她说完便看向一旁的神崎惠理,那仿佛包著糯米纸的话,让惠理有些不知所措地低著头,盯著斋藤晴鸟的手指。

  “我.......也想和月夜在一起。”

  长濑月夜盯著她的侧脸,从刘海筛落的阴影尽是忧郁的痕迹。

  斋藤晴鸟的心脏发出嘈杂的声音,她凝视著长濑月夜清冷娇丽的脸蛋说:

  “呐,月夜,我不会要求你去做些什么,只是有你在,我和惠理在舞台上会安心一点,不讨论其他的,就单单以朋友的形式来支持我们,好吗?”

  她的视线在空中彷徨,双指互相摩挲著,紧张的似乎要在指甲表面刮出粉尘来。

  长濑月夜一时半刻无言以对,描绘出平滑曲线的喉咙上下蠕动著。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太好了!”

  斋藤晴鸟欢呼的声音夹杂在吐出的气息里,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曲谱,

  “给你。”

  “第一小号谱?你什么意思?”

  长濑月夜一看见是《RYDEEN》的小号乐谱,还是第一小号,顿时蹙起眉头。

  从前她吹过《RYDEEN》的小号曲谱,但还是第一次看见修改过后的小号乐谱,但小号修改的并不多,也没什么难度。

  “我只是觉得月夜了解一点会比较好。”

  斋藤晴鸟含羞带怯地笑著回答,

  “这是北原老师修改过的,我想让你知道,北原老师并不是一无是处哦,他不仅会弹钢琴,小号也很厉害,改谱又快又准确,真是个天才呢。”

  “唔”

  随著斋藤晴鸟对北原的夸奖,长濑月夜的脸色愈发红润,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甜品店内,她对北原白马的锐评。

  “我.......觉得月夜收下会比较好。”神崎惠理低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

  拒绝会显得瞧不起北原老师,接受又显得对吹奏部还是有暧昧。

  在进退两难下,长濑月夜还是将小号乐谱揣进了书包里。

  她的动作很快,斋藤晴鸟觉得她迟疑又果断的表情好美,她永远都那么美。

  “还有什么事?”长濑月夜说道。

  斋藤晴鸟的唇畔浮现温柔的笑容:

  “没事了。”

  长濑月夜驱步往里走去,经过校门口保安亭的时候,发现北原老师正坐在里面和保安聊著天。

  她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两人很快就对上视线,他的温柔一笑,却让长濑月夜的脸都红了,额头微微冒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北原老师在这里?

  晴鸟将第一小号的曲谱交给自己,难不成是他的意思?

  想让自己明白,他没有自己心中想的那么不堪?

  如果方才没收下,和这位老师的关系,今后究竟会变得多么糟糕?

  数不清的思绪,宛如淋浴室排水口处徘徊著的发丝,让长濑月夜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往校舍走去。

  身后的神崎惠理,差点跟不上。

  北原白马看著少女裙摆下白皙优美的双腿,腿窝也很迷人。

  他一边想真漂亮,一边想著斋藤晴鸟竟然还真的做到了。

  虽然听不见她们说的什么,但长濑月夜将乐谱收进了包里,和斋藤晴鸟极其欢愉的表情来看,已经成功了。

  “北原,我和你说啊,这里,还有那里,全部是我的。”今年已经四十五岁的明日见大叔,指著校门口的一排居民屋说。

  北原白马对来体验生活的大叔实在没多少兴趣,他早想走了,只是大叔一直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