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好象确实这么一回事呢,只要有北原老师在,吹奏部里不管少了谁都能运转,这句话也得到了证实,果然我当时还是太自恋了呢。”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二年的水野香濑连忙开口询问道:
“矣?难道说斋藤学姐你函馆地区结束后退部,是因为这个吗?”
其他部员恍然大悟,既然如此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斋藤学姐对北原老师说出的话“怀恨在心”,想利用她的退部来杀一杀北原老师的威风,让他明白部员其实很重要,说话要有分寸。
可没想到矶源裕香一下子就追上来,成功将她的组长位置补上,还一举拿下北海道名额杀进了全国大会。
但没有人产生去责怪斋藤晴鸟的想法,因为当时的大家并不觉得能进全国大会,函馆地区大会的吹奏并不能创建起绝对自信。
既然都自认为进不去全国大会,那还不如让北原老师更在乎她们这些部员的想法,不要一个人那么自大,让部内的气氛更加和谐一点。
但之后谁能想到真夺下名额闯进全国大会了,这时候北原老师的权威才抵达了最高峰。
虽然北原老师说过不插手学生事务,只注重社团练习,但吹奏部内不管大小事由川樱子都会问他,早就成为了他一言堂,谁来都没用。
“对,当时的我还很小孩子气,真是被北原老师好好调教了一下呢。”斋藤晴鸟稍显羞涩地笑着。
“原来是这样啊
”
“我还以为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果然还是多想了。”
当时矶源裕香和北原老师之间发生的谣传,吹奏部内的部员都有所耳闻,很多人都笼罩在北原老师可能会离开的阴影里,吹奏部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而斋藤晴鸟就在这个时间单击择离开,事情也完全结束,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由川樱子的小嘴轻微开阖着,她想说点什么话,可转念一想都已经过去了,她还需要说些什么呢?
大家都已经雨过天晴了。
一想到这里,紧张忧郁的心情就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谈论已经完结的过去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北原老师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斋藤晴鸟能好好地报答您。”
屏幕里的“斋藤晴鸟”对着镜头深深鞠躬,胸前的领巾往下垂落。
她的语气无比真挚,引得不少仰慕她的部员轻轻鼓掌。
斋藤晴鸟并没有象其他女孩子一样,会偶尔转过头去看北原白马,这也是她十分精明的一点。
长濑月夜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额头隐隐渗出一丝冷汗,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在北原老师的门口,来回抚慰的妖媚姿态。
她难道就是这么报答的吗?还把这种羞耻的事情推脱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忧郁般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白淅光滑的大腿上。
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黑泽麻贵”的身影。
“最难忘的事情,就是一直在市电上遇到北原老师,哇,真是太离谱了,我一周能遇见六次!
这真的正常吗!完全不正常吧!”
“黑泽麻贵”吐槽每次上学都能遇到他,眼中没有一丝渴望想相处的心情。
如果是实力强劲的a编部员还好,但她只是个b编部员,换做学习就是个中等学生。
最差的,是连b编都进不去的初学部员。
但她的这种市电体验,看的一些三年生羡慕到牙痒痒,恨不得让她们自己来。
“北原老师,我的上学时间好象和你上班时间相重了,如果你有在看的话,请证明你不是固定时间刷新的npc,我希望你之后能晚到学校二十分钟,请你不要让本麻贵为难,赶紧贯彻落实,谢谢。”
屏幕上的“黑泽麻贵”嘻嘻哈哈地摆出了个剪刀手势,北原白马看的都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在市电上遇见她。
教室里的一些部员笑着吐槽一“真是大胆啊,敢说这种话,哈哈。”
“还是一年生厉害,都敢指使起北原老师来了。”
“麻贵呢?”
“镜头转到她的时候就偷偷溜出去了。”
第315章 314.惠理不能贪心,太大吃不下(6.6K)
随着低音声部的练习日常结束后,镜头转到了双簧管声部,这里的座位总是稀疏地散落着几个身影。如文网 埂歆最哙
少女们的动作,轻柔得象是怕惊扰空气。
放在桌子上的乐器盒都很新,巴松管和双簧管与其他乐器不同,都是学生自己的,所以乐器盒不象老旧的公家件一样,极为嗬护。
“这里可真是安静。”
“高桥加美”的镜头扫过每个少女的脸颊,除了“江藤香奈”会上来迎接外,其他女生都坐在位子上。
“江藤香奈”笑着说道:“因为我们除了练习之外,非必要不会说话。”
并不是江藤香奈不想和大家说话,而是这个声部内的气氛是这样的,而改变气氛需要莫大的勇气和配合。
“太真实了,每次路过巴松管和双簧管声部的时候,里面的气氛都象是在服丧。”有部员小声吐槽道。
“渡边学姐定的规矩?”“高桥加美”问道。
“渡边滨”抬起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没,这应该是声部里不成文的规矩,我也是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
吹奏部里不成文的规矩到底有多少啊?
“这样啊”“高桥加美”望向了另外两个双簧管。
一年的雾岛真依,以及三年的神崎惠理,这两个人的性格非常相象,都属于不怎么爱说话的类型,但没人敢小瞧她们两个。
只不过现在“雾岛真依”的身边有“久野立华”在,气氛也不会显得过于低沉。
“现在正在拍摄取悦北原老师的纪录片,渡边学姐有什么想说的吗?”“高桥加美”说。
“渡边滨”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看似沉重的巴松管,沉思了会儿说:
“并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找不到能让我埋怨的地方。”
“不是让你埋怨,是想对北原老师说些什么?”
“赞美北原老师的词还需要我来吗?我的字词都太僵硬了,就算说了也不会有很好的效果。”
“但如果唯独落下了渡边学姐,那不是更糟糕吗?”“久野立华”坐在一旁说道。
“渡边滨”的目光直率地落在一年学妹的身上,手抵下巴思索道:
“原来如此,作为组长是应该要说些什么话:::
她站起身面对着镜头,平静的语气与往日无异:
“一些学生能被北原老师如此牵挂,我其实还挺羡慕的,但我希望北原老师能平等地对待每一个部员,以上。”
“唔”
在镜头边缘的“神崎惠理”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尽是忧郁的神情,可即便如此也可爱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面色淡然地扫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渡边滨,他并未从这个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后悔与害怕的情绪。
大部分部员都没有说话,其实这在她们心底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北原老师虽然嘴上说着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但在学校里,谁都知道他在对神崎惠理进行特殊照顾。
清晨和某个女学生待在一个房间里,调教她独奏这种事,也只有神崎惠理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
但没人对此感到生气,如果北原老师将精力全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们肯定会不满,
但她们的实力都实打实地上升了,又有什么能说的呢?
“这丶这是能说的吗啊这个其实也可以的啦,其实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一样,确实需要好好培养一下,嗯,是这样的啦。”
“江藤香奈”说的有些吞吞吐吐,支离破碎。
“不是这样的,我自认我说的很委婉了。”
“渡边滨”却轻轻摇着头说,
“我并不是要求北原老师必须关照每一个学生,只是希望能对等关照实力相差不大的部员。”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北原白马就知道渡边滨的意思了。
简单一点来说,渡边滨是希望他之前能多多关照雾岛真依,而不是将精力的大半放在神崎惠理的身上,白白浪费了雾岛真依的天赋。
她能这么想也是正常,因为从她的视角出发一切都显得太简单了,并不知道雾岛真依对于比赛的真实想法。
要是雾岛真依愿意的话,北原白马早就带着她冲了,根本不需要渡边滨来提醒。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感,显得有些不太高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警向“雾岛真依”,仿佛是希望她能说一点话。′s′y?w?b+o~o!k..,c,o*m_
“不是的一”
“雾岛真依”并没有与“惠理”对上视角,低眉敛眼地说,
“渡边学姐,是我自己不希望这样的,我并不想上场比赛。”
她的语气极为真挚,逼得渡边滨不得不正视这句话的真实性,面无表情地说:
“是吗?我懂了,吹奏双簧管的人还真是奇怪。”
“渡边学姐”“江藤香奈”很是尴尬地低声苦笑,她觉得自己还挺正常的。
“神崎惠理”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一松,望着“雾岛真依”的唇边抿起一抹笑意。
“神崎学姐想说些什么?”“高桥加美”将镜头面向她。
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能听到第一音乐教室里传来的惊呼声。
惠理实在太过清丽可爱,白淅的肌肤宛如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连最细微的遐疵都不曾沾染,
清澈的眸子如同剪水的秋瞳。
挺秀的鼻梁,樱花般粉嫩的小嘴,脸颊轮廓精致的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人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这并不是她们感到震惊,虽然在吹奏部里相处这么久了,可她们也没有和神崎惠理面对面的机会。
大多都是侧面丶背影,这种正面的机会简直少的可怜,更别提这种能看清楚她纤长睫毛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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