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397章

北原白马注意到她们也在看过来,出于礼貌笑了笑。

雨守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慌乱。

先前不安稳的情绪,随着他温和的笑容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既甜蜜又慌乱的少女心。

雨守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轻轻咬了咬下唇,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

我真是太好对付了。

北原白马并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看手机两个小时,中途喝了半瓶水,需要上个卫生间了。

走出客舱,在涂着绿色油漆的廊道上正巧遇见了长濑月夜。

她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

在平日,北原白马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去舔她的双腿,但现在注意力全被她膝盖上的创可贴吸引。

长濑月夜一看见他,就情不自禁地绷直身体,连走路都忘了走。

“长濑同学。”北原白马出声说道,“你的膝盖:::伤的严重吗?”

“唔长濑月夜的手指反复揪着大腿旁的裙摆,想平静却又平静不下来,

“不会,只是一些小擦伤。”

自己要和他解释,昨天晚上在门口做那事的人不是她,而是晴鸟吗?

话语在舌尖打转,仿佛每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心跳快到象是要冲出胸腔。

北原白马见她的耳根与脖颈,象是被火苗舔过一眼,就连自己的呼吸都无意识变得急促。

说能完全平静是不可能的,这么美的一个少女在他的门前做这种事,反差感这么大,

正常人怎么可能平静的了。

如果他是某些游戏里的男主,可能早就说“嘿嘿嘿,长濑同学,你也不想在我门口扣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吧?”

长濑月夜的小手握拳,仔细在心中来回揣摩着,还是决定要说出口。

不想被他认为是这样的女孩子::::

希望在他心中能更纯洁一点

更富有函养一点

就在她准备豁出去的时候,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北原白马有些碘的脸腮,以及十分隐晦的视线。

等等

他难道在:::::对我害羞?

长濑月夜的喉咙忍不住发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她的心底翻涌,如潮水般冲击着胸口。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带给她愉悦的正反馈。

在品尝过这份甜头之后,先前的想法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的流失殆尽。

少女轻抿嘴唇,将真相深深地埋进心底。

第295章 294.希望今后,是你来教我

与此同时,他并没有询问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样来关心她。白马书院 已发布薪彰结

长濑月夜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抿嘴想笑出来。

他还挺可爱的。

“怎么了?”北原白马见她忽然捂嘴笑出来,有些困惑地望着她。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手指授着脸颊的发丝说:

“没,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惊小怪。”

她的这句话从表面上来看并无深意,但北原白马却能感受到月夜话语中的些许椰输一“你明明看起来挺正经的,可为什么会询问这个无关紧要的呢?”

过了这么久,北原白马才反应过来,

长濑月夜只是在腿上贴了个创可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有必要这么询问吗?

说好听点叫做“关心”,说的难听点就是“变态”。

“抱歉。”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面对的是四宫遥,他大可以插科打浑地说一“因为我太喜欢你的腿了,一点点的遐疵都让我感到惋惜”。

但面对长濑月夜不行,她还是一名十七岁的jk少女,身份也不充许自己说这种话。

“没事一一”

长濑月夜眨了眨澄澈的眼眸,束在身后的手指在紧张地打着勾儿,有些软糯地说,

“能被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一不小心就在他的面前发出了有些稚嫩丶呢的声音,让长濑月夜有些害羞。

北原白马惬了会儿,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在明目张胆地卖弄着自己的魅力。

就象斋藤晴鸟在出租屋里穿着性感睡裙,面前的美腿少女在以另一种更加委婉,更加纯情的方式,在撩拨着他的理智。

当然,这全都是北原白马的自以为是,过了三秒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么下头。

长濑同学在他门口做那种事,也不应该成为他心中对这个美腿少女展开猥亵的动机。

否则这和“你也不想”””之类的色欲坏人没两样。

和她搪塞几句话后,北原白马前往了卫生间。

渡轮的卫生间并不怎么好,可能因为咸潮的缘故,地板都是湿湿的。

舒畅完出来,洗手台是男女共用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镜子,少女们的裙摆总是映照在上面。

但不管是肌肤还是裙摆的布料,都远不及肉眼亲自看的仔细。

“白马。”

一道轻柔的少女声落入耳中,让北原白马着实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直接喊他一白马”的人,除了亲人只有四宫遥了。~搜¨搜.小^说*网+ ~首,发/

他转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

因为肌肤过于白淅,长发丶瞳孔丶睫毛显得更加黑亮,她一如既往地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抱在怀里疼爱。

“惠理,在外面要喊我北原老师。”北原白马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收回,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棉花糖还要轻的声音说:

“私下就能喊?”

“私下随便你。”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口,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底线已经被这些学生突破成这样了。

即便反应过来,也在心中安慰着一这只是喊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晴鸟,昨晚去找你了吗?”

神崎惠理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淌过她的双手,但她却一动不动。

以她这种说法,看来还不知道她两个同伴之间发生的事情,北原白马也不希望把单纯的惠理搅混。

“没有。”

“月夜呢?”

“没有。”

连续两次否认,让神崎惠理没有继续提问。

“神崎同学,最好用洗手液先一”

“帮我洗。”惠理的喉咙里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北原白马还以为听错了,于是微微皱着眉头笑道,“什么?”

神崎惠理的话语轻柔细腻,仿佛是从最柔软的棉絮中抽出,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懒情:

“帮我洗。”

“洗手这件事难道你

“不会洗。”

北原白马轻叹了口气,朝自己的手上挤了一些洗手液,双手揉搓起泡后,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

惠理的手温润如玉,借着洗手液的浸润,就象泥鳅一样滑滑的,直接从他的手心中溜了出去。

“怎么了?”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是你要喊我洗的,现在又跑走是什么意思?

神崎惠理的眼眸里荡漾着波光,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迷惑地起眉头:

“后面?”

北原白马的呼吸条然顿了半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落在了惠理那覆盖着裙子的香臀上。

经历过两次,所以对少女的想法心领神会。

只有顶过,才知道惠理的两瓣儿有多舒服,完全不想离开。

但这里是公共场合,随着神崎惠理的意根本不可能。

“不行,就在这里,否则你自己洗好了。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北原白马本想以严肃的口吻告知,可不知为何,语气总是有些温和。

他可能无法对惠理严厉起来了。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白淅如奶的脸颊透着一抹樱红说:

“我,一直想重新感受,想,了解更多,和你在一起,心跳很快,好象活了一样,

我该怎么做呢?”

她说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但北原白马很快理解了惠理的意思“我想再次感受和你在一起心跳加速的感觉,想相互触摸得更多,想学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