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39章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莫名的温柔,脸部轮廓鲜明优雅,让深陷失败打击的少女心动不已。

  心跳越来越高,身体内竟分泌出暧昧的黏液。

  “.......老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大家都知道你更喜欢一年生。”她擦拭著泪水说。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随后笑著说:

  “说什么傻话呢,你们这些爱凑热闹的人,我也喜欢。”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平静的海洋练不出精悍的水手,安逸的生活造不出时代的伟人”。

  嗯!很励志!

  北原白马想把这句话做个红色横幅挂在吹奏部的门口,但仔细琢磨了下也太羞耻了,这件事还是搁浅吧。

  得到了他像是“表白”一般的心意,雨守刊的脸愈发通红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一个找事的人。

  但是......

  “真的......北原老师,您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谢了,如果被认为是个暴君还挺头疼的。”

  北原白马极其认真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纤细的手臂说,

  “加油,我会一直注意你,你不比久野差。”

  ◇

  曾经音乐教育专业的教授和北原白马说过

  “别看教科书上面说的花里胡哨的,其实只要老师长的好看,就能解决学生一半的心理问题”。

  谁不希望哭的时候抬起头,发现安慰你“失望其实是一种成长”的那个人,是个俊男靓女呢。

  Ta在意我!

  心情直接好一半!

  北原白马不知道这样子下去会造成什么影响,但他知道非常有用,别人费尽口舌说的十句话都顶不住他的一句话。

  他和前来交接礼堂场地使用权的演绎部部员聊了会儿天。

  演绎部的部长是个戴著眼镜的少女,她观看了整场,花痴地说想让他为演绎部的演出担任钢琴伴奏。

  但事情很多,北原白马笑著婉拒了。

  走出礼堂,看见久野立华正在室外的洗手台处,清洗著镀银号嘴。

  清水不断地向下奔流,在银色的吹嘴上形成了一层透明薄膜,水渠内的积水偶尔反射著橘红色的阳光。

  她用力拧紧水龙头,用手帕包起吹嘴擦拭著湿润的部分,直接把号嘴插回乐器。

  那个号嘴到底是不是北原白马先前吹的,他就不知道了,毕竟大部分的号嘴都是镀银的。

  “久野,过来一趟。”北原白马喊了她一声。

  久野立华像小士兵一样,很快就小跑了过来,站立在他的跟前。

  “有什么指示,北原老师?”她扑朔著大眼睛。

  指示......

  “自傲可以,但要注意和部员之间的关系,虽然经常说“我不信缺了谁,某某就不能运转”,但在目标明确的吹奏部,这句话很容易成真。”

  还以为北原白马是来奖励她的久野立华,纤瘦的双肩顿时垮了下去: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除非挑衅到我了,还有老师,你这个人真的很坏诶,我吹的那么好你不表扬就算了,还先去安慰其他女人。”

  她撅起嘴巴,不断地撇来意味深长的视线,似乎是在讨要奖励。

  “这是为了你自己该做的。”北原白马的语气十分明朗,“而且我对大家的态度都一样,练习去吧。”

  他不希望被人觉得自己在刻意袒护谁,这对部内的和谐发展没什么好处。

  “老师,我今天就不留下来练习啦”

  久野立华将小号夹在腋下,双手合十说道,

  “我妈妈给我煲了鸡汤,太晚回去,两条腿都会被我弟吃光的。”

  北原白马都懒得去质疑真实性,直接点头答应。

  他其实对久野立华还是很放心的,她强势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可能会去偷懒,十有八九真的是回去吃鸡了。

  回到社团大楼,北原白马像巡逻一样一一经过各声部。

  和以往不同,今天留下来的人多了。

  可现在他的身影只要一出现在教室门口,里面的部员就绷紧了身体,像服丧一样低著头。

  因为害怕被指导,她们连音都不敢当面吹了。

  人很奇怪,如果同伴比自己强一点点倒不会感到什么,但如果对方强的过分,反而会让自己开始畏手畏脚,害怕被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北原白马在每个声部都待了一些时间进行指导,下午六点才结束一天的练习。

  他上了这些天的班,心里有一种奇妙感,那就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老师的崇高感。

  电线杆上载来鸟的啼叫声,夕阳愈发黯淡,柏油路面积攒了一天的热量,也渐渐释放。

  和昨天一样,矶源裕香正站在教室门口等著他,她今晚又要跟著回家练习。

  北原白马和上次一样,和她交换了东西提。

  “北原老师,你还会什么乐器?”走出校门口,矶源裕香突然问道。

  “我什么都会。”

  “什么都会?”矶源裕香惊讶地望著他说,“怎么可能什么都会?你看上去这么年轻!”

  “真的,我不骗人。”

  “上低音号?”

  “会。”

  “长号?”

  “会。”

  “大提琴?”

  “会。”

  “单簧管和双簧管?”

  “会。”

  矶源裕香将吹奏部内的所有乐器都说了一遍,回复她的永远都是“会”。

  “我明白了,老师在拿我开玩笑。”她微微鼓起腮帮子。

  “真的。”

  “我才不信呢。”

  “作为你们的指导顾问,我必须无所不能。”

  北原白马抬起手捋著刘海的发丝,目光坚毅地说,

  “我就是神。”

第44章 44.分裂的话不要讲

  少女一边笑一边困扰地挠著头发,他嘴上说著神,但她心里明白,世界上不可能有神。

  “矶源同学,你今天原本是要投谁的?”北原白马主动问道。

  “嗯......”矶源裕香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手指捏紧了提带说,“久野学妹吧,她比好多三年生都强多了。”

  “其实你心里想的是雨守吧?”北原白马没有拐弯抹角地说。

  “呃。”

  像是被说中了,矶源裕香毫无预兆地心脏一缩,右手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下摆。

  “毕竟你和斋藤同学的关系那么好。”北原白马的余光观察著她的神态。

  就算斋藤晴鸟没和她说,她的心里应该也知道该投谁,就像好友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读懂的默契。

  少女没有说话,就像一条盛开著不知名野花的僻静小路,显得静谧深沉。

  “话说老师,您为什么把我拉进A编成呢,我明明吹的那么差。”矶源裕香索性没有回应,而是提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疑问。

  这让北原白马愣了一下。

  那时候的甄选他不知道啊,醒来之前就圈的差不多了,只有双簧管&大管声部是他圈的。

  其实不仅仅只有矶源裕香一个人,很多低等级的部员,都被他圈进了A编成。

  北原白马曾经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重新甄选,但想到可能会引发部员的不满,只好作罢,等音乐大会过后再谈。

  但在这里说真相恐怕也不被相信,哄骗下她得了。

  “私心吧,我觉得你能在音乐大会之前吹好。”北原白马笑了笑。

  矶源裕香顿时呆若木鸡,她突然觉得北原老师好恐怖,偶尔会分不清他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开玩笑。

  ◇

  和矶源裕香的训练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只不过昨晚的练习还不足以让她升级。

  不知还要让她来几天,但北原白马还是要坚持下去。

  隔天早上六点,他从五陵郭车站下车,公园内栽种著的樱花树很多,盛开的模样像极了扬起的花海。

  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和五陵郭公园来了一张自拍,发到了“欢天喜地家人群”里

  北原白马:五陵郭的樱花很漂亮,暑假有空带你们来北海道旅行。

  没人回复,估计都在睡觉。

  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就来了回复的震动声,他掏出一看发现并不是群里的。

  北原晴香(二妹):欧尼酱,你都上班了,能不能给我几千的零花钱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