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莫名的温柔,脸部轮廓鲜明优雅,让深陷失败打击的少女心动不已。
心跳越来越高,身体内竟分泌出暧昧的黏液。
“.......老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大家都知道你更喜欢一年生。”她擦拭著泪水说。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随后笑著说:
“说什么傻话呢,你们这些爱凑热闹的人,我也喜欢。”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平静的海洋练不出精悍的水手,安逸的生活造不出时代的伟人”。
嗯!很励志!
北原白马想把这句话做个红色横幅挂在吹奏部的门口,但仔细琢磨了下也太羞耻了,这件事还是搁浅吧。
得到了他像是“表白”一般的心意,雨守刊的脸愈发通红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一个找事的人。
但是......
“真的......北原老师,您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谢了,如果被认为是个暴君还挺头疼的。”
北原白马极其认真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纤细的手臂说,
“加油,我会一直注意你,你不比久野差。”
◇
曾经音乐教育专业的教授和北原白马说过
“别看教科书上面说的花里胡哨的,其实只要老师长的好看,就能解决学生一半的心理问题”。
谁不希望哭的时候抬起头,发现安慰你“失望其实是一种成长”的那个人,是个俊男靓女呢。
Ta在意我!
心情直接好一半!
北原白马不知道这样子下去会造成什么影响,但他知道非常有用,别人费尽口舌说的十句话都顶不住他的一句话。
他和前来交接礼堂场地使用权的演绎部部员聊了会儿天。
演绎部的部长是个戴著眼镜的少女,她观看了整场,花痴地说想让他为演绎部的演出担任钢琴伴奏。
但事情很多,北原白马笑著婉拒了。
走出礼堂,看见久野立华正在室外的洗手台处,清洗著镀银号嘴。
清水不断地向下奔流,在银色的吹嘴上形成了一层透明薄膜,水渠内的积水偶尔反射著橘红色的阳光。
她用力拧紧水龙头,用手帕包起吹嘴擦拭著湿润的部分,直接把号嘴插回乐器。
那个号嘴到底是不是北原白马先前吹的,他就不知道了,毕竟大部分的号嘴都是镀银的。
“久野,过来一趟。”北原白马喊了她一声。
久野立华像小士兵一样,很快就小跑了过来,站立在他的跟前。
“有什么指示,北原老师?”她扑朔著大眼睛。
指示......
“自傲可以,但要注意和部员之间的关系,虽然经常说“我不信缺了谁,某某就不能运转”,但在目标明确的吹奏部,这句话很容易成真。”
还以为北原白马是来奖励她的久野立华,纤瘦的双肩顿时垮了下去: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除非挑衅到我了,还有老师,你这个人真的很坏诶,我吹的那么好你不表扬就算了,还先去安慰其他女人。”
她撅起嘴巴,不断地撇来意味深长的视线,似乎是在讨要奖励。
“这是为了你自己该做的。”北原白马的语气十分明朗,“而且我对大家的态度都一样,练习去吧。”
他不希望被人觉得自己在刻意袒护谁,这对部内的和谐发展没什么好处。
“老师,我今天就不留下来练习啦”
久野立华将小号夹在腋下,双手合十说道,
“我妈妈给我煲了鸡汤,太晚回去,两条腿都会被我弟吃光的。”
北原白马都懒得去质疑真实性,直接点头答应。
他其实对久野立华还是很放心的,她强势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可能会去偷懒,十有八九真的是回去吃鸡了。
回到社团大楼,北原白马像巡逻一样一一经过各声部。
和以往不同,今天留下来的人多了。
可现在他的身影只要一出现在教室门口,里面的部员就绷紧了身体,像服丧一样低著头。
因为害怕被指导,她们连音都不敢当面吹了。
人很奇怪,如果同伴比自己强一点点倒不会感到什么,但如果对方强的过分,反而会让自己开始畏手畏脚,害怕被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北原白马在每个声部都待了一些时间进行指导,下午六点才结束一天的练习。
他上了这些天的班,心里有一种奇妙感,那就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老师的崇高感。
电线杆上载来鸟的啼叫声,夕阳愈发黯淡,柏油路面积攒了一天的热量,也渐渐释放。
和昨天一样,矶源裕香正站在教室门口等著他,她今晚又要跟著回家练习。
北原白马和上次一样,和她交换了东西提。
“北原老师,你还会什么乐器?”走出校门口,矶源裕香突然问道。
“我什么都会。”
“什么都会?”矶源裕香惊讶地望著他说,“怎么可能什么都会?你看上去这么年轻!”
“真的,我不骗人。”
“上低音号?”
“会。”
“长号?”
“会。”
“大提琴?”
“会。”
“单簧管和双簧管?”
“会。”
矶源裕香将吹奏部内的所有乐器都说了一遍,回复她的永远都是“会”。
“我明白了,老师在拿我开玩笑。”她微微鼓起腮帮子。
“真的。”
“我才不信呢。”
“作为你们的指导顾问,我必须无所不能。”
北原白马抬起手捋著刘海的发丝,目光坚毅地说,
“我就是神。”
第44章 44.分裂的话不要讲
少女一边笑一边困扰地挠著头发,他嘴上说著神,但她心里明白,世界上不可能有神。
“矶源同学,你今天原本是要投谁的?”北原白马主动问道。
“嗯......”矶源裕香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手指捏紧了提带说,“久野学妹吧,她比好多三年生都强多了。”
“其实你心里想的是雨守吧?”北原白马没有拐弯抹角地说。
“呃。”
像是被说中了,矶源裕香毫无预兆地心脏一缩,右手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下摆。
“毕竟你和斋藤同学的关系那么好。”北原白马的余光观察著她的神态。
就算斋藤晴鸟没和她说,她的心里应该也知道该投谁,就像好友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读懂的默契。
少女没有说话,就像一条盛开著不知名野花的僻静小路,显得静谧深沉。
“话说老师,您为什么把我拉进A编成呢,我明明吹的那么差。”矶源裕香索性没有回应,而是提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疑问。
这让北原白马愣了一下。
那时候的甄选他不知道啊,醒来之前就圈的差不多了,只有双簧管&大管声部是他圈的。
其实不仅仅只有矶源裕香一个人,很多低等级的部员,都被他圈进了A编成。
北原白马曾经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重新甄选,但想到可能会引发部员的不满,只好作罢,等音乐大会过后再谈。
但在这里说真相恐怕也不被相信,哄骗下她得了。
“私心吧,我觉得你能在音乐大会之前吹好。”北原白马笑了笑。
矶源裕香顿时呆若木鸡,她突然觉得北原老师好恐怖,偶尔会分不清他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开玩笑。
◇
和矶源裕香的训练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只不过昨晚的练习还不足以让她升级。
不知还要让她来几天,但北原白马还是要坚持下去。
隔天早上六点,他从五陵郭车站下车,公园内栽种著的樱花树很多,盛开的模样像极了扬起的花海。
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和五陵郭公园来了一张自拍,发到了“欢天喜地家人群”里
北原白马:五陵郭的樱花很漂亮,暑假有空带你们来北海道旅行。
没人回复,估计都在睡觉。
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就来了回复的震动声,他掏出一看发现并不是群里的。
北原晴香(二妹):欧尼酱,你都上班了,能不能给我几千的零花钱花花?
上一篇:大庆:陈萍萍养子,生母叶轻眉
下一篇:僵尸:剔除杂质,九叔求我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