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367章

久野立华摆了摆手,笑着说:

“怎么会,我只是好奇长濑学姐从前一直都是穿普通的白袜子,今天竟然会穿这种的。”

耳边拂过的絮语,让长濑月夜低下头,眸中映照出来的,是白袜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微微拱起的脚背。

“我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更好看一点:久野学妹觉得呢?”

“哦这样

久野立华惬了一会儿,少女的话语中隐隐约约有着几分别样的味道“我觉得长濑学姐的腿和脚都很漂亮,穿什么袜子都非常好看。”

长濑月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谢谢。”

久野立华收回视线,开始翻起谱架上的曲谱,一直来到《扬起勇气的旗帜》一页。

她意识到,长濑学姐或许是恋爱了。

这时,北原白马的一席话,将她们的心思全部收回来:

“各位,今天早上我准备先指导细节部分,下午再进行合奏练习,有什么意见现在请立刻提出来。”

没有人说话,她们早已习惯按照北原老师的安排走。

“行,那就这样定了。”

北原白马轻轻拍看双手说,

“由于我们是一号出场时间紧迫,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练习了,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希望各位能得到应有的收获。”

“是!”部员们精神斗擞的回应道,

每个人都紧绷着一张脸,她们的心中都十分清楚,大家即将抵达今年的终点了。

上午的练习一如既往地紧迫,只不过都已经临近全国大会,每个细节早就被北原白马抓得死死的,最强a编完全没有人出错。

得益于此,细节的指导部分比北原白马想象中结束的要快,原本定于下午的合奏练习直接提到了上午。

以往害怕到不行的连续十次合奏练习,对于现在的神旭吹奏部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虽然中间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可习惯是一回事,身体无可奈何地感到疲惫又是另外一回事。

转眼间,时间就抵达了正午十二点。

每个部员的体力都不胜负荷,少女们娇喘微微,就连北原白马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可即便如此依旧在往死里练习。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夺金。

非常有效果,但就是累人。

“停一一!”北原白马指挥的手一合拢,音乐厅内的乐器声夏然而止。

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乐器,站在后排的打击乐和低音提琴累到站不稳,趁着北原老师说话的机会,索性直接坐下来休息。

“我已经和宾馆的工作人员交流过了,接下去大家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中午再休息一个小时,一点半继续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

第277章 276.全国大会!少女的巡游!(8K)

时间,被乐器声偷走了,直到练习结束,一切已然滑入夜深。鸿特晓说罔 首发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窗外的天空从淡蓝渐变成深邃的墨色,乐谱上的音符,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没白天那般清淅。

所有人都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指,心中不知是感到充实,还是意犹未尽。

但不管如何,今天的练习,已经落下帷幕了。

部员们静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手中的乐器还残留着些许温度,不约而同地望着台上的北原老师。

从前练习到厌烦的两首曲子,现如今却觉得练习的还不够,还想继续练下去。

但时间不允许。

“今天就到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需要趁早起来。”

北原白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合拢了双手说,

“我期待你们明天的表现。”

“是!”

部员们纷纷起身,坐在前排的由川樱子侧过头,视线望着一个个离开的部员,无意识地吁了口气。

她在神旭吹奏部的三年练习,彻底结束了啊::

“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内裤都要黏在屁股上了。”赤松纱耶香走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膀笑着说。

由川樱子却丝毫没有和她开玩笑的心情,满脸都是不舍与眷恋。

由川樱子的胸口痒痒的,温温的,这样的机会肯定再无法体验。

硬咽的声音,从三股辫少女的喉咙泄出。

赤松纱耶香看的是一脸郁闷,苦笑道:

“呦!”

“我自己可以啦!”

随着部员们一一离开,北原白马继续待在音乐厅内。

面前的总谱普通人只要看一眼就会头疼,他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突然说明天之后就不要看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过来。

就在北原白马感慨的时候,肩膀上被人轻轻点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连忙侧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站在身边,她的蝴蝶结胸针非常好看,灰色腰带祥将少女的腰肢系得恰到好处。

连衣长裙遮掩了双腿的线条,只露出纤细的脚踝骨,白色短袜与长濑月夜今天穿的一致,有看波浪般的花边。

不管何时,神崎惠理的身体都能给北原白马一种过于柔弱的美感。

“怎么了?趁早去休息会比较好。”他恢复平常的柔和笑容。

神崎惠理的眼眸流转,望着密密麻麻的总谱,抿了抿唇说:

“紧张吗?”

“唔?”

北原白马异地会儿,随即合上总谱,双手撑着指挥台说,

“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了,我心里是有一些紧张,但是这种事惠理不要和其他人说,

要保密。”

神崎惠理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僵硬而刻板,笔直地站在原地忽然开口唱道:

“虽然现在尚且微弱,但光芒已经在彼方点亮~~”

“响彻远方的灼热思念,宛若和你紧密相连振翅飞翔,再次闪耀

”北原白马不理解,只是一味地皱眉笑。

神崎惠理白淅的脸颊微微泛着樱粉色,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轻轻着衣裙说:

“好听吗?”

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惠理的歌唱技巧异常生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机械感。

但她又过来给他唱歌,还长的这么可爱,他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其实惠理你唱歌并不是很好听”。

:好听。”北原白马笑着说。

听到他的话,神崎惠理的脸上流露出恬静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要紧张,有我在。”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望着眼前的人偶少女,眉宇间露出怜爱的神态说:

“谢谢你,惠理。”

神崎惠理轻轻摇头,从喉咙中吐出来的气息宛如娇喘:

“我昨天晚上,去你的楼层了。”

“啊?”北原白马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

“十二点多,你房间的灯还亮着,为什么?”神崎惠理说道。

“我房间的灯还亮着?”北原白马自己都懵了。

他昨晚从三年少女的房间回来后,就又开始去编曲,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出头。

“有人在你房间?还是什么?”神崎惠理娇弱地问,嘴唇都往下塌,看上去很委屈。

北原白马忍不住苦笑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我只是在做事,结果忘记了时间,而且你那个时间来找我做什么?”

唔。”

神崎惠理似乎没想回答这个问题,眼角微微下垂,接着抬起双手的食指交叉,望着他说,

“这样有害健康,要好好睡觉,事情做太多的话,就会疏忽自己的情况,各方面都会出问题的。”

少女柔声的话让北原白马有些触动,心中甚至涌出了想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疼爱的想法。-纨^+`颤¨ !已^发^布_蕞~欣?蟑,劫!

“谢谢你,下次不会了。”北原白马欣慰地笑道。

神崎惠理见他这么听话,修然抿嘴一笑说:

“我会让你夺金的。”

“恩,我也会让你们夺金的。”

听着他的话,神崎惠理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的脸,接着微微俯下身子。

北原白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甚至以为她要来亲自己,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往旁边侧。

“我离不开你了。”

她的气息平稳却带着湿热,让北原白马的心带着微微的颤斗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