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你?额::::”黄前久美子的一只手捂住嘴,“北原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明天就全国大会了。”
“这丶这样。”
她只是在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咖啡馆里,脑中一下子就冒出了他又是来挖墙脚的想法。
“这么看来,北宇治的大家昨天也到了?”
他的语气极为真挚,逼得黄前久美子不得不正视他的温和,通过橱窗玻璃晕开的朝阳,清淅地映照出他侧脸的细小绒毛。
好看。
“恩。”
黄前久美子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她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个人。
上次,他光凭听比赛的cd。就把北宇治吹奏部在吹奏时的缺点以及不足给说了一番。
黄前久美子当时听了醍醐灌顶,将他所说的一切都带了回去,一五一十地和泷老师说了。
以她对泷老师的印象,他并不是一个会排斥其他顾问想法的人。
相反,他始终告诫着自己,虚心听从其他顾问的意见,能学到许多不同的东西,从中意识到自己的不成熟。
果不其然,经过北原白马细微的调整,整个北宇治吹奏部的演奏更充实饱满,泷老师都盛赞
“北原顾问是一名对乐器极有敏锐洞察性的老师”。
“说起来上次
“说起来上次
1
两人异口同声地张口,黄前久美子还没反应过来,北原白马突然急忙开口说道:
”happyicecrea
!’
为什么北宇治的小游戏会被他给学到了?而且自己竟然还输了!
北原白马开朗地笑着说:
“我赢了,不过现在这个季节我是一点都不想喝冰淇淋,等大会结束后,请我喝一杯咖啡吧。”
“噗”
听了他的话,黄前久美子忽然绷不住笑了出来,又急匆匆地说道“抱歉,我没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看上去这么正经,也会玩这种女孩子玩的小游戏。”
北原白马说道:“说到底还是老师这个职业带来的刻板印象。”
对此,黄前久美子深感认同。
可能老师在东京之类的地方会比较开明,但在其他地方,大部分人都觉得老师是严肃的,平日中嘻嘻哈哈就是对职业的不认真。
可明明嘻嘻哈哈不应该和认真程度扯上关系才是,这就和“不买这个就是不爱国”一样抽象。
“你刚才要说什么?”北原白马望着她说道。
“哦!对!”
黄前久美子对着他微微鞠躬说,
“非常谢谢你对北宇治吹奏部提出的意见,经过泷老师的实践,确实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你们还真听我的?”北原白马大感意外地说道。
感受看唇齿间的苦味,黄前久美子继续说:
“只要能进步,听取意见是必须要做的,而且泷老师说很期待和你见面。”
“我也是。¢x_i¨a¢o+s!h~uo,w`a!n!b_e?n¢..c,o-m′”
假的,北原白马并不是很期待,一切随缘。
“你呢?想说什么?该不会又是让我去神旭执教吧?”
“你身上能让我奢求的,估计也只有这个了。”北原白马笑着说。
“好失礼的话:
黄前久美子长吁了口气,义正言辞地说“很抱歉,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我想一辈子都在北宇治职教吹奏,这是我的宿命,
和我朋友的约定。”
“好重
北原白马几乎对这些词都快产生ptsd了,这又是一辈子,又是宿命,又是约定什么的“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黄前久美子说。
“行吧,我也不想强求你,只是你错过了一场滔天富贵。”北原白马说道。
“还错过滔天富贵:::北海道的顾问也没有多少钱吧。”黄前久美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虽然平日里北原白马经常会自嘲职业薪资,但现在颇有些不服气地说:
“我带神旭进全道,光奖金就两百万。”
“两百万的奖金?!”黄前久美子眼睛都瞪大了,听到这个数值简直被迷晕了。
这就是私立校吗!
“要不要过来?”
他挑了挑眉,一脸的诱惑状。
但黄前久美子很快清醒了过来:
“得了吧,第一次会这么多,接下去进全道变成习惯就什么都不会给了,我虽然职教没几年,但也不是笨蛋。”
“黄前小姐好聪明。”北原白马轻轻鼓掌。
这个男生,是把自己当小孩子耍吗?
“话说你为什么要离职啊?按照你的说法,待在神旭可以赚很多钱,今年如果夺金了继续指导下去难道不好吗?”她困惑地问道。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后悔没点咖啡来缓解迟疑的情绪。
“我要备孕。”他回答道。
“啊?”
“我要让我的女友怀孕,没时间去指导。”北原白马的双手摆成塔状,一脸凝重地抵着鼻子说。
黄前久美子大为震惊,就这?是他要离职的理由?
说出去谁信啊!
黄前久美子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肩膀在朝着另一侧倾斜,尴尬地说道,
“这个应该和职教没关系吧?”
虽然没结婚,也没体验过,但她也是不可避免地有看过一点艺术作品的。
人类又不是袋鼬,做起来就十多个小时:
“当然有关系,我的女友那方面须求很旺盛经常粘着我,但我为了照顾全国大会很少和她接触,这次她逼着我说大会后,她必须要怀上。”
“那也用不着太长时间吧?”
黄前久美子说完又后悔了,她这是在和他扯些什么呢?
但是他的神情又是那么认真,让人怀疑他说的都是实话。
“顺便也想回东京陪陪家里人,给自己放个假。”北原白马说。
“那你直接和我说这个不就行了吗::::
黄前久美子实在忍不住吐槽,怀疑这个人完全是在逗她玩。
明明和泷老师一样看上去那么正经,可为什么说起话来总是这样莫明其妙,难道他和学生说话也这样?
“我还以为你是被很多女学生缠上了,实在受不了才离职的。”黄前久美子说。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侧自望着她,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为什么?不如说我为什么不要往这方面想?”
黄前久美子反问道,
“你这么年轻,长的这么帅,指导能力还这么强,学校的女学生都处在关注异性的青春期,喜欢上你应该也很正常吧::::
”
她说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渗出一抹淡笑,改口道:
“应该不是喜欢,是爱你才对。”
桌面上,光影与木材纹路交错,北原白马记得来的时候,阳光并不处在这个位置。新′完′本*神^站+ ?更′新?最^快′
“黄前小姐也被部里的男生喜欢?”他问道。
“才没有!”她回应的很快。
“这样。”
北原白马扬起一抹淡笑,从椅子上起身说:“你们全国大会是在前场十二吧?”
“恩,也是早上。”
黄前久美子点点头,这才想起来他们神旭吹奏部是在前场第一,感慨般地说,
“真不容易啊,第一次进全国大会就是前场第一,压力肯定很大吧?”
“第几位出场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只不过对我的学生来说,压力是不可避免的。”
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上意兴阑姗往前行走的秒针说,
“不说了,我在这里偷懒很久了,明天大会再见。”
“恩。”黄前久美子朝着他挥挥手,“祝神旭夺金。”
“北宇治也能夺金,毕竟我教了一部分。”北原白马点点头,馀光得意地看向她。
“好自大但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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