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34章

  北原白马看著街头的电线杠,突然闲聊道,

  “我看她用的乐器是YEP-642S,这把乐器六十万左右了吧?不是一般家庭能买得起的。”

  “好像是很有钱。”矶源裕香换了只手拎手提包。

  少女始终走在他身后,保持著两个身位的距离。

  “刚刚在学校忘记买了,喝水吗?”北原白马走到一个街边自动贩卖机前。

  “嗯,谢谢老师。”

  接著,他给矶源裕香买了一瓶柠檬茶,又给自己买了一瓶可乐。

  “以防万一,再去买个蓝牙监控吧。”北原白马来到了一家商店前。

  “......”

  果然还是要来吗?拍摄这种事情......

  矶源裕香站在店门口,看著正在和店员商量著什么的北原白马。

  “4K的有没有?越清晰越好。”

  “没有4K起码也要有2K的吧?这对我很重要。”

  “离这三公里?算了,高清也可以,智能字幕?不了,我不需要那东西。”

  “哦这个可以,视角跟随不错,这样我在忙活的时候就不用一直动它了。”

  她显得有些可怜的目光往旁边一扫,自顾自地走进一家开著的便利店。

  行动有些僵硬的矶源裕香,在店员笑容满面的神情下,将一盒冈本0.001超薄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这个......”

  “一共收您1600~~”

  好贵!

  在矶源裕香的印象中,这东西就是一层薄薄的纸而已,不可能贵到哪里去。

  完全就是一顿黑椒猪排饭了啊!

  “现在六盒装有优惠哦,折合只要2500~~~”女店员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学生制服,笑眯眯地说。

  “不、不用了,谢谢。”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付完帐马上跑了出去。

  “欢迎下次光临~~”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北原白马在四处张望。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北原白马松了口气,“干嘛去了?”

  矶源裕香连忙将盒子放进裙摆的兜里,抿了抿唇说:

  “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本还在心中琢磨要说是什么东西,结果她却发现北原白马根本都没问。

  两人在五陵郭市电上车,一路上都没过多的交涉,这个点路上也没遇见熟悉的人。

  出站走了一段路,带著她吃了一顿热乎的荞麦面。

  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北原白马还以为她知道了神旭洗手台战役这一事件。

  来到出租房,矶源裕香在玄关处脱下鞋子,穿著白袜踩上地板,轻轻吸了口气。

  男人的味道......

  毫不知情的北原白马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把新买的监控安装好。

  “如果没事的话那就开始吧,让你早点回家休息。”

  “北原老师......”

  “怎么了?”

  “求求你,弄的时候,能不能戴上这个?”矶源裕香坐在沙发上,怯弱地从裙兜里掏出一盒冈本001。

  就在看见冈本的那一个瞬间,北原白马的眼睛都瞪大了,突然想起一句话

  “庄稼养育我,只是为了将来吃掉我”。

  她如此费尽心机,原来是想上我?

  这件事,他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年龄不重要,问题是职业太重要了,简直就是个大红线。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

  失去工作,打入大牢,家人蒙羞,将来一片黑暗。

  这身败名裂炮,他实在是打不起。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北原白马有些迷惑,就当他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北原白马看向低著头,不停紧捏著冈本的矶源裕香:

  “矶源同学,你该不会以为,我让你过来是想和你发生点什么?”

  “.......”

  矶源裕香没说话,只是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你误会了,我再说一遍,这监控只是以防万一被人找茬,你放心,我是老师,很正经的那种,说是练习就是练习。”

  矶源裕香不由得抬起头,在冷白色的光线中,能看见她洁白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红晕。

  “真、真的?”

  “真的,其实我只想”

  就在北原白马想继续解释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等一等,怎么了妈?”

  话筒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前些天我给你的相亲,怎么样了?”

  “不是妈,过了这么多天,你怎么现在才来问我?”

  “最近忙,你爸昨天还得了流感要照顾呢。”

  北原白马只好将上次相亲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什么?离异?带两个娃?相亲网站上和我说女方成熟稳重,相片还很漂亮,性格拿得起放得下,对家人不抛弃不放弃,这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不是您给找的吗?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侧过头,发现矶源裕香正好奇地眨巴著眼睛,随即郁闷地说道,

  “老妈,别再给我相亲了,我才二十三,事业也刚起步,真的没心思谈。”

  “什么叫没心思谈?外婆和奶奶那边,和你同一辈的就你没结婚,没结婚就算了,起码也要有女朋友吧?你以为零零后还是小孩子呢?”

  “妈,先挂了,我肚子疼。”

  北原白马直接挂断手机,对著矶源裕香说,

  “把上低音号取出来,开始练习,别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矶源裕香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跪坐在地板上,裙摆被夹在臀部与柔嫩的大腿之间。

  “北原老师,你这种人还要相亲呀?”

  她将山叶盒的金属卡扣一一打开,笑容中带著些许俏皮。

  “什么叫我这种人。”

  “因为北原老师长的很帅,还懂音乐,怎么想都会有人追才是。”

  矶源裕香抱起上低音号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晃著双腿说,

  “我们大家都以为四宫老师是你女朋友。”

  “这句话别被她听见。”

  “会被打?”

  北原白马苦笑了下,被打倒是不至于,十有八九会被四宫遥用来揶揄自己。

  “好了,练习了,上低音号的音域比较低,所以它的音准控制比其他乐器困难”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节拍器的软件。

  之所以不用那种随身带的,是因为那种节拍器很容易被上低音号的声音压过去。

  矶源裕香的内心一阵轻松雀跃。

  意识到北原老师还是她心目中,那温和且帅气的北原老师,体内的细胞都因兴奋而颤栗。

  她来函馆,是多么幸运的决定啊,能遇见这样的老师。

  “长音要给气,气息是要慢慢往上加的,要不然你吹来的音色会越来越扁平,音尾也会掉。”

  “这里要柔和一点,等会儿给你回放一次,吹的有些像长号。”

  “有渐强的长音、气息延伸的音阶、以及多用吐音来做耐久度练习”

  他的声音宛若富士山的冰雪融化,在大地与阳光的打磨下变得清澈而透亮。

  “等等,你的手指是不是太用力了?”

  北原白马教导了一会儿,发现矶源裕香的上半身总是动来动去,原来是活塞管总是斜著摁下去。

  “啊......这个......”

  “你右手如果太使力,会让手指活动都受到影响。”

  北原白马走到她的身侧,细心地解释道,

  “保持你的指端和活塞管垂直。”

  当他凑近的瞬间,能听到他的呼吸在微微震颤,矶源裕香顿时慌慌张张地绷紧了身体,忸怩不安地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