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308章

玄关处的木质地板上,遗留着少女三十六码的脚型。

“哇,姐姐们都好漂亮::

北原爱的目光环视着客厅的三名少女,抬起手捂住嘴说,

“我本以为上次在札幌看见的那个女生已经足够漂亮,没想到还有?”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人是雨守。

当时如果没有解释是自己的妹妹,雨守都要和她“据理力争”了。

“这是我妹北原爱,高一年,有时候比较神经,不要介意。”北原白马介绍道。

斋藤晴鸟站起身,声音软糯得象棉花糖,带着一丝黏腻的夹音:

接着,北原白马把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都介绍了一遍。

但是北原爱不知道为什么,只和斋藤晴鸟聊的很好,两个女孩子一直在发出“谈矣~~~~”的怪声音。^微趣`小?说~ -无?错-内+容

“晴香人呢?为什么还不回家?”北原白马对小爱问道。

“晴鸟姐你听我说啊,那个老师的槽点太多了,和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喷口水n~!

但是北原爱却一直沉浸在和斋藤晴鸟的对话中,他忍不住又出口提高音量询问:

“小爱,晴香呢?为什么还不回来?”

北原爱转过头望着他说:

“她去朋友家玩了,今晚可能不回来。”

其他女孩子可能会觉得哥哥很帅,很有魅力,但是对她来说,北原白马就是哥哥,根本起不了骨科的念头。

唯一的坏处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自己看待周围男生的眼光也高了很多,所以从没谈过恋爱。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说:

“男的女的?”

“哎呀你担心什么,这有什么关系啊,她才十二岁呢,身边的同学能懂什么?”北原爱不以为然地说道。

“北原小姐,现在十二岁的孩子心理方面会更加成熟,你哥哥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长濑月夜语气凝重地说道。

:::长濑姐,你还是喊我小爱吧。”北原爱露出尴尬的笑容。

长濑月夜其实也因为称呼而尤豫了很久,她不象惠理那样可以一直坐着不说话不沟通,也不象晴鸟那样过于亲近。

在心中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以一小姐”来称呼。

第238章 237.那就叫你......小爱同学?(4K)>>

长濑月夜轻轻捏着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口说:

“那小爱同学?”

您还是喊我学妹吧。”

“赶紧回答我,是男的女的?”

然而北原白马才不关心什么小爱同学,他只关心妹妹是不是在异性家里过夜。

斋藤晴鸟能明显地察觉到他满溢出来的焦躁,掩嘴笑着说:

“北原老师,如果是在男生家呢?”

“肯定是马上出门把她带回来,她才十二岁。”北原白马连忙说道。

“放心好了,是女的。”北原爱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哥哥你这个极端妹控~~~”

北原白马松了一口气说:“放心,我就算控也只控晴香,不会控你的。”

“谈!过分!真的很过分!!!”北原爱气到抱紧枕头,象是要把它给勒死一样。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一句话都不说的神崎惠理的身上,笑着问道:

“神崎姐,你好可爱哦,平常有用什么护肤品吗?”

神崎惠理轻轻眨眼,却带着一种空洞感,像玻璃弹珠般清澈而无波:

“洗面奶。”

北原爱困惑地歪着头问:“没了?”

“没了。”

“竟然是纯天然!”她猛吸一大口气,“哥!我也要去北海道!我要转学!”

“少来。”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住她的头摇了摇,“学习那么差,要求还那么多。”

而且人家纯天然,不是北海道的功劳。

斋藤晴鸟的手指不停授着胸前的发丝,笑着说道:

“爱酱,我可以帮你复习哦。”

这时,长濑月夜的眸内忽然闪起一道光,象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说:

“比起让晴鸟来,不如让我来帮小爱你辅导吧?我在学校里的成绩是全年段第一,晴鸟一直在我之后。”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分。”斋藤晴鸟笑着说,话中蕴藏着一丝不满。

“哪怕只有一分也很关键。”

长濑月夜不甘示弱地说道,

“在严谨的计算与衡量中,每一分都是不可忽视的价值,你没有这样的觉悟,只能一辈子待在我之后。”

“既然如此,你不也是和我念同一所高中,考同一所大学?

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胸前,笑吟吟地说,

“除了能夸大你自己之外,好象没什么用处呢。”

神崎惠理的脸微微一转,象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精确。

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着这几个人。

这时,北原爱抬起双手夹住脸“天哪,你们都是些什么怪兽,人长的这么漂亮,学习还这么好?我哥哥能驾驭得了你们吗?”

北原白马的语气加重:

“小爱!”

“我说的驾驭是作为老师方面的学识,又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北原爱低声抱怨一声,文挤出笑容说“晚上再说吧,现在不想谈成绩~~”

因为有了北原爱的添加,客厅的气氛变得活跃不少,斋藤晴鸟和她说了很多关于吹奏部的故事,以及比赛的视频。

客厅里的电视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自己的指挥,镜头一一捕捉着吹奏部少女们的脸。

每一帧,每一粒音符都在讲述着属于她们的故事,让人不禁想多看几眼。

北原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那是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窘态。

“罗嗦。”

“晴鸟姐,为什么全道大会没有你呢?”北原爱突然问道。

这是一段被时间尘封,却隐隐作痛的过去,每一道疤痕都深刻在斋藤晴鸟的心中。

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优秀,用学习当借口,搪塞着北原爱的疑惑。

晚饭快做好时,北原白马的父亲回来了。

那是一个自尊心极强,夏天爱穿条横短袖,冬天爱穿大衣的装修派男人,脸部的轮廓有些象北原白马。

“老爸。”北原白马挥了挥手,“走工地吗?”

“恩。”北原政宗脱下皮鞋。

“这些是我的学生。”

“恩,不要客气,缺什么就说。”

北原父亲的话很少,只有在工地和业主讨论装修的时候话才变得很多。

母亲说他虽然话少,可是老实又温柔,是个很好的人。

只不过这是那个年代的美德,这个年代的“老实”与“温柔”多少被污染了。

“小爱!白马!过来端菜!”北原母亲拉开厨房的门喊道,香气随着声音飘了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应了声。

稻田鸭摆在菜肴的正中间,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薄薄的油花,闪铄着诱人的光泽。

北原父亲坐在上首,北原白马想了想决定坐在他的对面。

一侧,是斋藤晴鸟和北原爱,另一侧则是母亲和另外两个少女。

“哎呀,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北原母亲笑着说道,“吃吧吃吧,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在一我开动了”的感谢之后,众人开始享用起晚餐。

北原白马先夹了一块芝士蟹排,稻田鸭的双腿没人去夹,翅膀也没人要。

妹妹也很乖巧懂事,打算让出来给三位姐姐。

就连活了四十七年的父母,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看来对他们来说,三个女孩子,只有两个鸭腿真的很不好分,明晃晃地在搞霸凌。

这时,北原母亲隐晦的眼神看了过来,好象再说一“你不表示一下”?

北原白马当做没看见,继续吃着碗里的芝士蟹排。

要不给月夜和惠理吧,这两个人挺乖的,虽然惠理现在的情况有些压抑,但没问题。

晴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