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204章

  “恭喜你和神旭吹奏部,是我看走眼了。”

  大泷近夫的话听上去很沙哑,有著砂砾般的违和感,以及一抹凄怆的味道。

  与他不同,北原白马的脸上是放肆的笑意:

  “大泷先生,记得你的约定,这次神旭吹奏部全道大会的比赛音频,请多多支持。”

  “嗯。”大泷近夫倒也看得开,深叹了口气说“我承认你的能力比我强,但不要居功自傲,明年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北原白马只是笑了笑,让他说大话。

  至于明年,他还不确定会不会待在北海道。

  “旭川是什么样的成绩?”北原白马望著他手里的表格单说。

  “四个A,三个B,比去年少了一个A。”大泷近夫说。

  “你们这是摸著线拿金啊。”

  “对,回去要好好反省一下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三个B可不是小事。”

  大泷近夫望看表格上明晃晃的三个B说“东海附高是六个A,一个B。’

  “这么强?”北原白马有些惊讶。

  不愧是北海道霸主级别的学校,顾问是一回事,学生又是一回事。

  果然只要吹奏强校的名头打出去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天才新生加入,东海附高依旧能稳重北海道第一的宝座。

  大泷近夫将表格纸放进口袋里:

  “毕竟是那个东海附高,行了,我先走了,全国大会加油吧,我很看好你。”

  他直接离开,已经赢了的北原白马,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人也不是很让他讨厌了。

  接著,和评委会报上了证件,他也得到了神旭高中的打分情况。

  “五A两个B啊.::::

  ”发

第171章 170.全道大会:神旭,Fight~~(4K)

  等到北原白马来到广场上的时候,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因为等他,连合影都没照,

  由川樱子哭的稀里哗啦,部员们都纷纷围著金色奖杯观摩著,对于她们来说,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真是一辈子,都难以触摸了。

  “大家..:::.北原老师到了,快来合影。”由川樱子一边哭一边喊。

  少女的这幅模样,让一群正走向巴士离开的学生和老师,兴味盎然地望过来。

  部员们马上就聚集了过来,在合影站架旁等待著。

  赤松纱耶香柔弱无骨的手包住了三股辫少女的脸颊:

  “部长?还哭呢?”

  “因、因为得了金奖,还......还拿到了北海道代表,我......唔~~”

  由川樱子抬起手捂住眼睛,又用手背擦拭著眼珠说,

  “吹奏部里经常发生些不好处理的事,很多让人不安的事,让大家担惊受怕.....但一想到今天能和大家一起演奏一起得奖,我真的很开心....

  她的后半句被泪水打湿,而听得不太清晰,赤松沙耶香安慰一般地拍著她的后背。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鼓掌。

  不一会儿,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纷纷鼓掌,由川樱子一边哭,一边跟著鼓起掌:

  “谢谢大家~~~”

  “别哭了!快来再喊一句!!”铃木佳慧笑著举起手。

  由川樱子抿了抿小嘴,抬起双手用力地打了下自己的脸蛋,深吸口气举起手说:

  “神旭.......fight~~~!””

  她的“神旭”本来说的格外正经,结果“fight”却又哭了,让部员们哑然失笑。

  “喔喔喔一一!”

  少女们不约而同地举起小拳头。

  数十套浅褐色的制服裙下露出细细的小腿,北原白马警了少女们优美的曲线一眼,轻声喊道:

  “现在全道大会已经完美落幕,和我们当初在春天定下的目标一样,成功进入了全国大会,我也得到了这次评审的打分与点评,稍后A编乘坐同一台大巴,我会在上面和各位讲解。”

  部员们听了他的话,各自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甚至有的部员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都得了金,还进入了全国大会,那么点评一定都是赞美之词!

  北原白马见少女们的脸色各个流光溢彩,停顿了会儿,双眼轮流扫过每一张部员的脸说:

  “从现在起,神旭高中不再是北海道的吊车尾,而是身北海道吹奏乐的强校行列,

  但相对的,今后的训练会更加辛苦,比起以往,我会对大家提出更高的要求,可能会发现比之前更痛苦的事情,努力的人也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收获,所以请各位做好准备,听见了吗?”

  “是!”

  部员们的回应声很是洪亮,让拿著摄影机的师傅都吓了一跳。

  紧接著,她们一一站上合影台继续拍照留念。

  本来想和上次一样,按部就班的拍照留影,然而这时久野立华却突然举起了手臂说:

  “不觉得这个合影站位太老套了吗!

  摄影师放下摄影机:“哈?”

  “哦!和我想的一样!”赤松纱耶香转过头,对著她竖起大拇指。

  “什么一样?”

  “要自然点!这样才能和其他学校与众不同!”

  久野立华一边说,一边到了北原白马的身边,直接挽住他的手臂,对著摄像头打著Wink,

  “像这样,可爱一点!随意一点!”

  她故作镇定地望著前方展露笑容。

  望著身边挨上来的少女,北原白马了一会儿,但还是笑了出来:

  “这也是种选择。”

  对于立华,四宫遥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在旁笑著。

  雨守却气的涨红了脸,但碍于北原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话。

  久野立华的随意大大激发了部员们的想像力,哪儿都是少女的左拥右抱,各种奇奇怪怪的手势在空中舞动著。

  位于第一排的少女们索性蹲坐在地上,裹著白袜的小腿来回横跨著,赤松沙耶香直接抱住由川樱子的小腿放在身上。

  长濑月夜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抬起右手摆出剪刀手,面带微笑望著前方。

  男生们站在最上方,玩起了“鲁路修驾临”。

  长泽美雅与后藤优,对著镜头摆了个爱心的手势。

  “要拍咯!”摄影师喊道,“竖中指的那个给我放下来!”

  “这是我的食指!”天海苍喊道。

  “三、二、

  “喔一!”

  >

  “好重!”

  “是大号!”

  “这个也好重!”

  “管风琴别磕著咯!”

  乐器上了卡车,先行一步离开了札幌。

  因为小号的乐器盒不会很大,所以长濑月夜习惯自己随身带。

  她往旁边投去视线,注意到斋藤晴鸟还在和其他部员聊著天,茶色的长发迎风摇曳。

  还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握紧了乐器盒的提手,快步走上前。

  “嗯,正在考虑回去呢,届时能拿下全国金更好了呢。”

  斋藤晴鸟的夹起来的嗓音显得揉捏造作,但长濑月夜明白,这是她与“外人”之间才有的声调。

  围在她身边的是二年的水野香濑和春海望,两人一看见长濑月夜过来,就马上和斋藤告别离开。

  长濑月夜对著两人笑了笑,又收敛起了笑意,小脸清冷地说道:

  “晴鸟,你最近根本就不在家里,到底在哪里?”

  斋藤晴鸟不感兴趣地授著发丝,瞳孔在长睫毛下慢条斯理地晃动著:

  “这与你无关。”

  长濑月夜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难道在离家出走吗?一个人在外面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平常面对别人总是柔和的斋藤晴鸟,眼神里却藏著凶恶的光芒,让长濑月夜惊了一下。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她一脸不服气地反唇相讥。

  长濑月夜的指甲,在盒子握手的皮革上留下弯月的痕迹: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作为相处了数年的朋友,她对斋藤晴鸟的情况可谓是一了如指掌”,特别是金钱的开销,几乎是透明的。

  她可不认为这个女孩有单独生活的资本。

  斋藤晴鸟垮下肩膀,单手抱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