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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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无法反驳..::::”身边的另一个短笛少女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

  确实,如果没有北原白马,她们不可能有这样的蜕变。

  “行了,解散。”北原白马说道。

  随著他话音的落下,并没有部员率先站起来,直到看见北原白马整理起桌面上的曲谱后,才动了起来。

  他今天是真早放!不是在说玩笑话!

  和少女臀部亲密接触了数个小时的椅子终于移动,和谱架在搬运时偶尔会撞在一起,

  制造出各种声响。

  “北原老师,这样好吗?直接结束练习...:.:”由川樱子拿著单簧管走上前问。

  北原白马不以为意地说:“由川部长觉得不行?”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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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川樱子垂下眼帘,拍打著玻璃窗的雨水,好像小时候在公园里,听到的玻璃弹珠碰撞时的声音,

  “只是......希望能持续得久一点。”

  北原白马的指腹沿著乐谱的边沿来回摩著,语气平静地说:

  “由川部长,你在说什么呢?这是全道大会,不是全国大会。”

  “唔由川樱子漫不经心地听著雨声,舌头内侧涌起苦涩的情绪,一种奇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明明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

  但她明白这究竟是何心情。

  她害怕就这样在刚起步的吹奏部里落下帷幕,害怕和熟悉的环境分离,害怕九月份就召开的退部仪式。

  恐怕不止是她,任何三年生的心中,都有著这个想法。

  北原白马的视线落在少女极具辨识度的三股辫上,知晓她心中的担忧。

  刚才提出继续练习的人,大多数都是三年生,她们都不舍得现在的吹奏部。

  仿佛在小学苦了五年,六年级的时候卫生间和教室突然进行了大翻新,结果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了。

  潮湿的空气从窗户开著的一条小缝中钻进来,北原白马面露爽朗的笑容说:

  “由川部长,我只喜欢做有意义的事,作为老师,我会续你们的梦。”

  他的声音落入耳中,让由川樱子的心条然一跳。

  一“续梦”。

  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厉害的词了。

  “北原老师,部长又在给您添麻烦了吗?”赤松沙耶香走上前笑著说。

  由川樱子的小脸一凛,竟也不知如何反驳才好,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添麻烦。

  “没有,就是聊一些小事。”北原白马说道。

  “樱子真是的,都已经放了,难不成还把大家给拉回来?”赤松纱耶香说。

  “这肯定是没办法的.....

  由川樱子叹了口气说,

  “还是赶紧去整备下乐器吧,总比早上慌慌张张来的好。”

  “一起一起!佳慧一起!”

  “哈?为什么?”

  “因为喜欢和你在一起呀。”

  “鸣哇,好恶。”

  “哈哈,神旭高中Fight~~!”

  “喔喔喔~~~话说,现在念台词是不是早了点?”

  三人和北原白马告别后,结伴离开了音乐教室。

  还未等北原白马下楼去看B编的情况,久野立华就和长泽美雅走了进来。

  “北原老师,你知道我和美雅过来找你是因为什么嘛?”

  她的小脚灵活地在隔音棉上跳动著,裙摆和她的头发一样轻轻晃动。

  看著少女来到跟前打了个wink,北原白马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钱包:

  “只有两个人吗?雾岛同学和后藤呢?不喝?”

  “哎呀,干嘛我一来,就觉得是想你请喝饮料。”

  久野立华的双手负在身后,娇嗔地嘟起下唇,

  “如果真想你来请,我肯定自己一个人过来。”

  “那想问什么?”北原白马收起了钱包说。

  久野立华用手肘轻轻撞了下长泽美雅说:

  “美雅,要说什么?”

  长泽美雅的站姿显得很不自然,不知肌肉紧绷了多久,最终像是放弃了般,双手压住身前的裙子,动作利索地对著北原白马深深躬身说:

  “对不起北原老师,上次在办公室和你说了那些话。”

  北原白马了会儿,这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假期前,来办公室质问自己的那件事。

  说实在的,他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同时也并不是觉得长泽美雅这行为很坏,偏祖好友并不是件稀奇事。

  “久野同学硬拉你过来的?”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

  久野立华故作娇弱地著身体,单手抱臂说“我这么小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拉得动这头牛。”

  “哈?我?牛?”长泽美雅挺直腰身,以一副“你没事吧?”的目光盯著她。

  久野立华见状叹了口气,抬起食指戳了戳长泽美雅的脸蛋说:

  “不是吗?就像一头放进角斗场里面的牛,对著北原老师横冲直撞的。”

  长泽美雅脸部的肉被她的食指往里挤压,她也抬起手戳著久野立华的脸说:

  “要说牛恐怕你最适合吧,一股脑的往前撞,把角给磕到了,哭的要人来安慰。”

  “我才没有哭婴。”久野立华不服气,戳她脸颊的手指更用力了。

  “明明就是,还要北原老师亲自去你家。”长泽美雅不甘示弱,予以回击。

  她们就这样当著北原白马的面互戳,哪怕脸都被戳歪了,目光都死死盯著对方。

  “我是不在意这些的。”北原白马张口说道,“而且吹奏部的事情还挺多的。”

  两人在同一时间松了手。

  久野立华像个企鹅一样伸开双臂,对著北原白马微微鞠躬说:

  “我这么可爱真是抱歉!我这么让你惦记真是抱歉!”

  长泽美雅忍不住瞅眼吐槽道:

  “北原老师说的“吹奏部的事情”又不是单指你一个。”

  “北原老师别理她。”

  “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北原老师别理她。”

  “哈?”

  “北原老师别理她。”

  长泽美雅深吸口气,再次对著北原白马鞠躬:“北原老师,我先走了。”

  “嗯。”

  她直接转身离开,在门口穿好鞋子,又对著里面喊道:

  “立华,你的鞋子我拿走了,自己去小号声部教室拿。”

  “喂一一!”久野立华本想待在这里一会儿的,不得已只好追出去,“很脏的!”

  “你不是有穿袜子吗?”

  “我说的就是袜底会脏脏的!白色的很难洗!”

  少女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北原白马的耳中,他侧过看向靠墙的橱柜。

  比起他刚来的时候,里面只多摆了函馆地区大会的奖章和奖杯。

  至于为什么不把当初音乐大会的最佳指挥放进去,是因为北原白马觉得,这并不是吹奏部的荣誉,他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单独放在大家的橱柜里。

  今年,他一定要往里面塞进去属于她们的,属于吹奏部的荣誉。

  北原白马收回视线,收拾好东西离开第一音乐教室,走廊上有不少部员在聊看天。

  路过的部员们纷纷和他问好,北原白马一一回应。

  经过双簧管&大管声部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渡边滨和雾岛真依不在,江藤香奈在B编接受指导,现在教室内只剩下神崎惠理一个人。

  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在讲台桌上,赫然放著一双小腿白袜。

  神崎惠理光著脚丫踩在地板上,全神贯注地看著曲谱。

  她的脚趾小巧可爱,指甲盖都泛著微薄的樱花色泽,侧面看不出任何的薄茧。

  “因为今天下雨,走过来的路上袜子难免会被水溅到,大家经常会脱下来放著晾干。”

  身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北原白马转过头,发现是长濑月夜。

  小巧凛然的脸蛋,澄澈的眼眸中仿佛寄宿著宁然的泉水,不泛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