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朋友,你爱吃嘛,就想著多买点。”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四宫遥一边笑一边骂他,“说吧,想本小姐帮你什么忙?”
“那我就直说了,我的好姐姐”
见对方直接打开话题,北原白马一点也不墨迹,双手摩挲著大腿说,
“那个音乐大会的行进式演奏我们确定了要去,但部内的人数实在是太多,我一个人光是坐式的练习都有些忙不过来.......”
“啊~~我明白了,你想让我给你打工!”四宫遥很是活泼地蹲在北原白马身边,笑著调侃道。
北原白马的视线只是轻轻晃过,就能看清她柔嫩白皙的脸蛋,距离自己在咫尺之间。
那双纤长的睫毛,随著扎眼上下颤动著,樱色的唇,在冷白色灯光下闪烁著的湿润诱人光泽,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看我的脸看入迷了?”四宫遥眨了眨眼。
“没有。”
“哎呀,不要害羞,我本来就受男生欢迎。”
四宫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甜美的笑容说,
“当然,我是不喜欢碰别人的,别人碰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但你的话我可以忍忍。”
“.......赶紧把肥牛放进冰箱里吧。”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
不得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爱我。
可一会儿,他的心里又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自己此时大胆点和她表白,她会不会接受?这样在北海道,每天下班后都有能在床上相互依偎的对象,一定会很幸福。
但这个想法,在北原白马的脑海中像海底涌起的泡沫,往上升腾了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留下一丝痕迹。
“别放冰箱了,就在这里吃吧,你留下来帮我。”
“我也留下?”
“不然呢?我让你上来做什么?”
说到一半,四宫遥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我懂了,你是想和我发生一点色色的事情吧?”
“才没有。”
“做人最好诚实点哦。”
“.......”
“啊哈哈,沉默了吧?”四宫遥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白皙的脸蛋却也涌现出一抹红晕。
“我没那个想法,因为你这么说,搞得我总是会无语的吧。”北原白马解释道。
他真没想和四宫遥在床上打架,他只是想来送点东西,然后回家的。
四宫遥抬起手抵住嘴笑了笑,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过来帮我。”
北原白马跟著她走进了厨房,这里勉强能站下两个人。
他早就想把那个色色的大白菜焯一番水了。
“话说,你现在每天都在乐器店里吗?”北原白马一边给大白菜狠狠地脱衣服一边问。
四宫遥从冰箱里取出一块排骨,哐当一声放进盘子里。
“对啊,函馆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等等,中排?”
“嗯?你不吃?”
“不是,我买的肥牛你不喜欢吃吗?”他连忙问道。
“吃啊,都吃,只是这个是用来煲排骨汤的。”
四宫遥取出一根玉米,用菜刀切成一片一片的,
“你爱吃玉米排骨汤吧?大学食堂里你都点这份汤,一例不够再点一例。”
“.......”
妈,这个人是真的想得到我!
看见北原白马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拘谨,四宫遥的嘴角微微扬起,玩味地瞅了他一眼。
“心动了?”
“还行,只是你让想起我在东京的妈妈,突然的悲伤来袭。”
“蠢货吗你。”四宫遥笑骂了一句。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半了。
请求并不如他想像中的那般艰辛,四宫遥很是豪爽地答应了下来,不仅愿意教吹奏部的行进,还愿意指导低音声部的指导,让他不那么累。
“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北原白马一脸真挚地说。
“既然这样,那有谁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呢?”四宫遥笑著说。
“到时候得奖了,我一定会分给你钱的。”
“嗯。”
北原白马主动收拾起碗筷。
他现在可以累一点,但绝不能让遥宝受苦。
“啊~~时间好早呢。”四宫遥站在他身边看向厨房的窗外说,“才八点多呢。”
夜色从天而降,随之坍塌的还有天上的星,在顷刻间淹没了函馆市。
“在函馆已经不算早,赶紧回去洗洗睡了。”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很是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兜里,深吸了口气说:
“不如我们去函馆山?”
北原白马一听便睁大了眼睛,满脸写著“你认真的?”。
“这里的夜景很漂亮呢!”
“就算现在过去,也没缆车上山了吧?”
“那就徒步咯。”
“你知道徒步走上去要多久吗?一个多小时啊!”
“那不是正好?”
四宫遥对著他嘻嘻一笑,便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第20章 20.我二十三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昏暗的街道亮起一盏盏路灯,整齐地排成两行。
北原白马这是第一次单独和四宫遥出游,两人虽然在大学是同专业,彼此之间认识,但并不是很熟悉,只有在课上会相互聊一下。
“你经常做这种事?”北原白马望著身边的女孩,街灯照射在她樱白色的手指上。
她有做美甲,是像蜜桃一样的颜色,就是不知含在嘴里,会不会和蜜桃一样甜。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很爱锻炼的人吗?”四宫遥泰然自若地往前走。
“我觉得你是个很爱看风景的人。”
北原白马的目光看向路过的公园,有人牵著狗在散步,走几步就停下来进行标记。
四宫遥侧著头望著他,不置可否地一笑道:“那你就当陪我一起旅行吧。”
“但这旅行也太草率了吧.......”
“你以为我不想展开漫无目的的旅行吗~~我还要生活呢。”
“确实,我明天也要去上课。”
不知道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函馆市电很快就开过来了,车头昏黄色的灯光,将四宫遥的发丝照得层次分明。
两人坐在空荡荡的最后方,各自望著不同的方向,在沿著轨道线行驶的市电内不断地摇晃。
在十字街下了车,一阵裹挟著海潮的风袭来,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缩紧了风衣。
上了年纪的本地人喜欢叫“函馆山”为“卧牛山”,因为它的外观就像一头躺卧著的牛。
只不过现在尽是夜色,山上的灯也很少,北原白马只能看清黑色的轮廓,但怎么也联想不到牛。
山顶处,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人在用手电筒照著光。
光是世界前三的夜景,就注定了不管几点,函馆山的夜晚都会有人在。
“缆车果然停运了呢。”在搭乘上车缆车的站点,四宫遥一脸惋惜地说。
“我来的时候好像就和你说过了吧?”
“哎,大巴也停了,为什么下午八点就停了呀?”
“人家也要休息的,要不我们也回去休息得了.......”
“真没办法,我们只能走路了。”
“你完全没听我说话?”
没理会愁眉苦脸的北原白马,四宫遥忽然抓著他的手腕,自然而然地往里走。
女孩的手心热热的,就像是白天被她藏起来的阳光,沿著肌肤浸透进他的身体里。
“我自己能走。”北原白马说。
“这不是怕你走丢了嘛。”
“走丢的话我会自己回家。”
听到这句话,四宫遥不开心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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