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伸了个懒腰。
下班下班。
走出校门,天空被烟火照的很明亮。
今天函馆市的人流量丝毫不减,坐市电的空气依旧浑浊,北原白马经常和穿著浴衣的女性来了个紧身贴贴。
本以为回到家能好好地休息一下,结果让北原白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家门口又生美少女了。
门前的路灯照亮了她娜多姿的身形,少女的束腰连衣裙,将胸部烘托地愈发圆润饱满。
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银色的行李箱。
“斋藤同学?”一看见她,北原白马冷不防地感受到肌肤掠过异样的触感。
斋藤晴鸟反射性地抬起头,当发现他终于回来的时候,从裙下探出的双腿像是在隐藏什么似的交叉著。
北原白马径直走过去,少女像是后怕似地别开脸。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充满热气的夏夜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时不时在空中绽放的烟火,撩拨著斋藤晴鸟隐隐不安的心:
“北原老师......我......我想请您帮个忙。”
北原白马薇薇皱著眉头,难不成是入部这件事?她真是这么想的?
“什么?”
但她还没准确的说出口,自己就不能随意揣测。
斋藤晴鸟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缓解焦躁似地,不停用手授著胸前的发丝:
“您能,当我担保人吗?”
“什么?”
莫名其妙的话让北原白马不自觉反问,少女授发丝的动作变成了揉捏,唯恐被拒绝的心情从体内燕发出来。
“我觉得如果是北原老师的话,应该是不会嘲笑我的..
斋藤晴鸟那茶晶色的眼眸如烟波微微颤动,目光落在他手提著的笔记本提包上,
“其实我因为一些事情和家里人闹不愉快了。”
“嗯?”
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在网吧里过夜的。”
斋藤晴鸟单手抱臂,托起高耸著的胸部说,
“但还是有点害怕,虽然是包间,但门前很多人走来走去,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多和家人沟通一下吧。”
北原白马走上阶梯,若无其事地掏出钥匙说,
“毕竟是家人,你离家出走他们会担心的。”
斋藤晴鸟见他似乎没有想帮忙的打算,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碍于自己伤害过他,希望他能帮忙的话却说不出口。
“他才不会担心.....”斋藤晴鸟喃喃道,“我对他来说还不如月夜。”
北原白马走了进去,手握在门把上困惑地问道:
“你过的这么好,难道觉得父母是在虐待你?”
唔.::::
1
这句话让斋藤晴鸟一时无从辩解,目光有些期望地瞄了北原白马一眼。
那极具脆弱感的脸蛋和眼神和往日的温和不同,仿佛都在告诉北原白马她已经无路可走。
“你现在可能在气头上,可以先去其他同学的家中暂住,等这股怒气消散了就没事了。”北原白马说完就要关上门。
斋藤晴鸟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找谁,所以来找您。”
“可以找由川部长她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看著天空中绽放的烟火,阴暗的水渠内,微微反射著天空的光。
“就这样吧,早点去休息。”北原白马直接关上了门。
咔哒一随著门锁声响的落下,斋藤晴鸟的心中漫上了异样的感觉,街灯散发出暖色系的灯光,可怎么看都觉得冷。
“对不起......
斋藤晴鸟哀愁地垂下眼帘,伸出手握住行李箱的拉杆,后轮在阶梯上砸了两下。
咔哒一现在又能去哪里呢?租房如果没有担保人的话根本没戏,去网吧住又很害怕,私生活方面无法兼顾。
难道真的要去找由川她们吗.
..
可是.......那天她应该听见了吧,自己和惠理说的那些话....
至于回去,她宁可死,也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就在斋藤晴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咔哒一“斋藤同学,进来说话。”北原白马打开了门,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个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番五次地挑战著自己的道德下线。
斋藤晴鸟浑身证住,绷紧了肩膀,眼睛深处不安地摇晃著:
“这个....
“你都过来了,现在的犹豫显得太多余。”北原白马走上前来到她的跟前说,“你说担保人是怎么一回事?”
风吹草东,斋藤晴鸟把落到眼前的发丝撩拨到一旁,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灼热的情绪:
“我去外面租房,但是房东说必须要有担保人才能出租。”
这个啊.....
北原白马想起来,上次是长濑月夜希望他来当担保人,结果她没用到,斋藤晴鸟反而要用到了。
“这个可以找担保公司。”
斋藤晴鸟为难地说道:
“他们收费太高了....
“你会没钱?”
“嗯.......除去三金,我只能交一个月的房租了,实在没钱给担保公司。”
她说的三金是礼金、敷金、保证金。
北原白马觉得礼金是最离谱的,是感谢房东将房子租给自己,而且礼金通常都是一个月房租的价格。
但是大小姐,您在和我开玩笑吧?
他今天才听到了斋藤晴鸟帮吹奏部的其他部员出部费,现在又听到了她本人说没钱。
谁能告诉他,哪个是真的?
北原白马窥视著少女,她双手下垂交握在身前,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行吧,我当你的担保人,现在能联系到房东吗?”他问道。
斋藤晴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樱色的唇畔露出欣喜的表情,马上掏出手机说:
“我现在就联系。”
她快速拨打起房东的电话,在等待对方接的这段时间,北原白马就站在她的身边一动也不动,
闲著无聊,看天空中升起的烟火。
斋藤晴鸟连打了几通,都没有回复。
“应该在外面玩吧,毕竟现在是港祭。”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了把额前的刘海,叹了口气说,“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唔.
办斋藤晴鸟沉闷地将手机贴在胸前,左手紧紧抓著行李箱拉杆。
她就像一条破了缝的棉被,从中露出名为“不安”的棉絮。
北原白马见她没有要走的迹象,顿时人都傻了。
一大小姐,你该不会真想进来吧?真以为我人这么好?
“我给你点旅馆吧,你先住著,钱不用担心,你之后再慢慢还我。”
北原白马掏出手机,庆幸自己是一个成年人。
但不庆幸的是,这几天适逢港祭,可恶的外地人,竟然把本地旅馆的房全部定空了!民宿也不放过!
见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闷,斋藤晴鸟以为是在对她不满,于是忧愁地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抱歉打扰北原老师了.
看著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北原白马真想直接回家,毕竟眼不见为净。
但他身为老师,看见这一幕真的是无法忍受。
“斋藤同学,跟我走吧。”北原白马快步上前摁住她的行李箱说。
斋藤晴鸟的心猛然一惬,看著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带给她的感觉,像是饭里的砂砾和骨鱼种未净的刺。
自己给他的,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呢?
“行李箱给我吧,我听你一直磕著都心疼。”
北原白马心疼的是行李箱,这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斋藤晴鸟的心像是屋檐上悬挂著的风铃,叮铃叮铃地响著,仿佛在敲即著某个人的名字。
她松开了手,北原白马直接将手握在行李箱的拉杆处,那里传来一股明确的热感。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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