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来到第一音乐教室的时候,发现由川樱子和其他的吹奏部干部,以及各个声部的组长都在里面。
她们似乎并不是来说少女们的“茶话”,因为黑板上写著十一所北海道高中的校名,都是从地区大会中优胜出的学校。
由川部长正有模有样地用指挥棒敲击著黑板。
“嗯?瞒著我偷偷开会?”北原白马走上前说道。
由川樱子站在讲台上,一看见他过来就将指挥棒放下。
“北原老师......
与“不用,你继续,我听著。”
北原白马挥了挥手,他本来想找个时间自己来讲的,没想到由川主动解释了。
这时,矶源裕香和雨守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
“北原老师,您坐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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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女都错愣地相互窥视著,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一抹尴尬,和潜藏著的羞意。
北原白马摇摇头说:
“不用,我自己拿张椅子。”
他不喜欢这种好像被伺候的感觉,更别提直接坐女孩子留有温热的椅子,更让他难以接受了。
由川樱子只是想和部员们“探讨敌情”的,结果北原白马的到来让她顿时绷紧了脸。
“北海道的老牌霸主,是东海附高,得过很多次全国金赏,另一个是新晋强校旭川高中,不过北海道名寄地区大会前不久也结束了,冲出来的高中是明成附高。”
“明成附高根本就不强吧?去年的全道和我们一样只拿了铜。”
赤松纱耶香将手臂撑在讲台上,托著腮说道“依我看完全不用担心。”
由川樱子微微著眉头说:
“不能小瞧,据说人家今年实行的是“军队式”般的管理,很严格,完全就是黑马姿态。”
“黑马黑马,怕什么啊,我们神旭才是北海道最大的黑马!”
由川樱子见状只能笑了笑,她也有在外面听到有人说今年的神旭是黑马。
“话说东海附高真的不得了,每年都很稳,他们的生源这么厉害吗?”赤松沙耶香很是纳闷地授著头发。
渡边滨正襟危坐地说道:
“最重要的人是指导顾问,他们的顾问五十岚早苗毫无疑问是一个厉害的顾问,他在东京教私立校也得过金赏。”
“不过今年我们有北原老师,按理来说应该也是北海道的强校了。”雨守像是不服气般地说。
北原白马主动开口说道: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一年就一次机会,需要时刻提醒自己。”
“其实对我来说,能打败旭川高中就是成功!”赤松纱耶香说道。
铃木佳慧吐槽道:“你这么记仇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大泷老师在那里当指导顾问,我就恨不得把他们踩在脚底下。”
“我明白,就像电视剧上被甩掉的女友,想好好给前男友脸色瞧。”
“你这个比喻让我身心不适!我从小就是北原老师的女兵!忠诚一一!”
北原白马:“::
渡边滨双手抱臂,语气清冷地说道:
“旭川高中不重要,我们只需要吹奏好自己的就行了,比起整天想著让对手犯错,不如让自己提升成绩。”
矶源裕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黑板上的十二所学校名字,忽然感觉肩膀很重:
“只能有两所....
》
“我等会儿做一个大表格出来贴在墙上,时刻提醒大家。”
由川樱子双手撑在讲台上说,
“有北原老师在,今年是我们最有希望的一年,必须要给部员们点压力了。”
没人反对,由川樱子看向北原白马,他点了点头。
挺好的,建议在黑板上面写上一“全道大会倒计时:天”。
刚觉得氛围愈发不错的北原白马,很快就被赤松纱耶香的一个问题给问懵了:
“北原老师,我们今年合宿去哪儿玩呀?”
“不是玩.....
》
北原白马苦笑了一声,
“就是单纯的练习,能让你们自由活动的时间非常少,一般都要练习到晚上十点才能休息。”
还不等赤松纱耶香露出苦脸,由川樱子就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佳慧,这次的部费是不是还没退给晴鸟?”
铃木佳慧不仅是声部组长,而且还是吹奏部的会计。
吹奏部要缴纳的费用远超出其他社团,用于谱曲购买、乐器维护、比赛报名费、比赛服装等等。
神旭吹奏部以往的每个部员,每个月都需要缴纳三千巴的部费。
只不过由于北原白马来了后,学校开始逐渐对吹奏部重视起来,提供资金支持和额外的资助。
此次的费用,往年是每个部员都要缴纳三万的部费,只不过今年只需要缴纳一万巴。
铃木佳慧的双手抓住椅子的两侧,连忙说道:
“确实还没有还,差不多有十万了。”
从窗户射进来朝日的阳光,让由川樱子的眼中渗入了光辉:
“要找个时间还回去才行..::
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她交这么多钱做什么?你们不是按月缴费的?”
这个.:
由川樱子耸拉著眼袋,睫毛上下啪地一动,回答的声音像是生病了一样,
“因为吹奏部的部费确实有点高,特别是合宿的时候,一些同学会感到经济压力,所以晴鸟就会帮她们付部费。”
:.我就是晴鸟一直给付的。”
矶源裕香的指腹抚摸著裙摆,触摸著布料的手如火烧般发热,露出有话难说的表情,
“特别是合宿实在太贵了,我家人还不让我去,是晴鸟当初帮我付的。”
赤松纱耶香怀念般地叹了口气说:
“哎,晴鸟不在还真有点不习惯,我好喜欢把脸埋在她的怀里蹭胸,喊她妈妈。”
“喂。”铃木佳慧郁闷地眯著眼睛说,“少在北原老师面前耍流氓。”
“哪里是耍流氓,我只是觉得晴鸟她很像妈妈嘛,蹭胸是孩子的天性,佳慧你总是往坏处想。”
“我唯独不想被纱耶香这么说。”
“你就认了吧。”
“不认!绝对不认!”
虽然这两个人经常在吵嘴,但从对话上来看关系还是很好的。
矶源裕香有些羡慕地看著两人,全部北原白马看在眼里。
人和人的关系真是不可思议,既有从至亲到渐行渐远,也有从形同陌路到开心扉。
由川樱子透著光泽的黑色瞳孔紧盯著铃木佳慧说:
“佳慧,你找个时间把晴鸟剩下的钱退还回去,其他部员们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
“不用担心,我会和学校方面沟通资金的事,你们将心思全放在练习上就好了。”北原白马说沟通肯定是没戏的,让领导们提供言语上的支持可以,但提供资金就是虎口夺食。
到头来,北原白马只能自己付。
山::那行吧。”由川樱子点点头,
时间不知不觉临近九点,吹奏部的其他部员们,也已经在各声部陆续吹响乐器。
今天的练习,又在北原白马严苛的指导下,以及拥挤不堪的第一音乐教室开始了。
“因为人很多,这里的木管连符号也非常多,我听起来声音很杂乱,处理的有些随便,这样,
单簧管就著低音声部,还有打击乐再来一次。”
“是!”
北原白马靠著他那双敏感的耳朵听出缺点,曾经是B编的部员,也逐渐体会到了A编承受的压力,让人神经紧绷。
去除了部分乐器,能更好地将滥等充数的人给揪出来,北原白马毫不留情地念出名字,一一指出。
但没有人哭也没人羞红著脸,都在仔细听从著要指正的地方。
因为都是家常便饭了,每个人无一例外地都会被点名,强如长濑月夜也不例外。
“长濑同学,你今天的音色有些奇怪?有在用心吹吗?”
被北原白马专门喊出名字的少女,有些意志消沉地低著头,往日那张清冷艳丽的小脸,显得心事重重。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在合奏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如果有不舒服最好提前和吹奏部干部请假。”
北原白马压低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投去目光。
久野立华侧过头凝视著长濑月夜,视线像是中了魔咒般,还是忍不住先掠过她那双白皙的美腿,再落在她的脸上。
就今天这种状态,还想和自己同台竞技拿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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