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把北原老师当成什么了,你们的保镖吗?”
久野立华昂首挺胸地说道:
“我觉得被未成年美少女簇拥在中间的北原老师,才是占了大便宜,这简直就是奖励!”
不是,只有一小部分的特殊人群会觉得这是奖励。
北原白马瞄了一眼她哪怕挺了相当于没挺的胸,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可不是一个人哦。”
“没事啦,我和四宫姐关系很好,她不会说什么的。”
久野立华双手合十,语气真挚地说,
“求求啦,我们都很感激北原老师,看你平时一个人那么累,想著邀请你一起出去玩。”
北原白马的心中一暖,久野有时候没大没小的,但她起码是真心待人。
“行吧。”
“耶!去报告消息!”
得到允诺,久野立华高兴地起身走出音乐教室。
而雨守不知为何也连忙跟了出去,教室内只剩下长濑月夜和北原白马两个人。
“感觉怎么样?”北原白马问道。
长濑月夜微微侧首,柔顺的黑发沿著肩膀滑落,美丽的黑色瞳孔仿佛浓缩了世界上所有的幽暗:
“您是指气氛还是什么?”
“也可以这么说吧。”
“挺好的.....
4
长濑月夜避开他的视线,呢呢地开始玩起自己的手指,
“但可能融入还需要一段时间。”
“北原老师!”
又一道慷慨激昂的声音在教室内炸响,只见赤松纱耶香拉著由川樱子走了进来。
由川樱子一直想往外面退,嘴上还不停地说著“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去了不去了”之类的退缩话。
在她们两人身后,还跟著矶源裕香、铃木佳慧。
“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该不会......又来吧?
“由川部长说要请北原老师一起参加港祭!”赤松纱耶香兴奋地举起手说。
“呢......不是啦,这个......”由川樱子太过紧张,嘴巴像只金鱼似地张开又闭上,
要是被北原老师直接拒绝那可如何是好.....
矶源裕香涨红著脸,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最终蹦出一句:
“北原老师,一起来吧,我们想和您一起过港祭。”
“哦!大胆!”赤松纱耶香“哈哈”地抚掌大笑。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难以抉择是一回事,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可惜没办法,他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
人被劈,就会死。
“我很想和你们一起去,但是我已经和久野同学她们约定好了。”北原白马饱含歉意地说道。
“喊,可恶的一年帮吗!”
赤松纱耶香抒起袖子,露出白花花的手臂“樱子,北原老师,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儿?”由川樱子抓住她的手臂问,
赤松沙耶香正经地说道:
“我这就去把那些一年生全杀了,这样北原老师就能跟我们去了。”
“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我们一起去地方可能就是警局。”北原白马笑著说。
“说啥呢!”由川樱子又气又好笑地说,“那没办法了,既然北原老师已经有约,那只能下次了。”
“我们可没有下次。”
铃木佳慧从身后环抱住由川樱子,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说,
“我们已经高三了哦,除非你想留级。”
由川樱子这才回过神,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最后一年了。
矶源裕香将目光落在长濑月夜的身上,露出笑容说:
“月夜,一起吧。”
长濑月夜的脸色微微红润,“可以”这个词刚要冒出喉咙,却突然卡住了。
一“花火大会,你要和我一起吗?”
斋藤晴鸟的话浮现上她的脑海,如果自己跟著去了,斋藤恐怕只有一个人过了。
一想到相处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在港祭上孤零零的,她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抱歉,我已经有约了。”长濑月夜回以微笑。
“是和男朋友?”赤松沙耶香好奇地问道。
“没有...
“真的?”
见她的眼晴一大一小地瞪过来,长濑月夜只好继续点头说:
“当然是真的。”
“你对著函馆市电发誓?如果说谎了就全线大脱轨。”赤松纱耶香说。
长濑月夜自然不会说这么幼稚的誓言:
“是和斋藤同学。
“这样啊,那把斋藤一起喊过来不就行了?”
赤松纱耶香自认为很聪明的一句话,让长濑月夜和矶源裕香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不了,是类似两家人的聚会。”长濑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哇,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庭聚会!”
“呵呵......抱歉。”
“没事啦。”
由川樱子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落,对于她来说,最后一年的港祭大家并没有在一起,想想就觉得难过。
北原白马在旁看著,这时余光发现教室拉门的透明方窗上,有一张小脸在往里头窥探。
他走了出去,发现是神崎惠理站在门口,她的手里还拿著双簧管,从发丝间隙看到的耳朵白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北原白马反手拉上了门,声音都情不自禁地变温柔了起来。
神崎惠理端庄地站立著,扬起好看的脸蛋说:
“港祭,我想和北原老师一起。”
北原白马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吹奏部里的人都找他过?
“你不和长濑同学她们一起?”
神崎惠理挪开视线,以近乎喘息的语气说:
“和她们在一起,很室息。”
她的话听上去没有半点虚假,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说:
“很抱歉神崎同学,我和其他人已经有约了。”
“这意思是,不能理我?”
几不可闻的轻声低喃,让北原白马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后者微微歪头,窗外洒落的阳光照亮她的侧脸。
只是一个哀伤的小表情,就让他的心里升起了“北原白马你真特码不是人啊!”的愧疚感。
“是和久野学妹?”神崎惠理问道。
北原白马只好点点头。
“那我去找她让我一起去,这样可以吗?”神崎惠理眨著浓密纤长的睫毛问。
...应该可以。”北原白马点点头。
不过真的行吗?以她说话的交际能力。
神崎惠理直勾勾地凝视北原白马,薄薄的樱唇文风不动。
“还有什么事?”
“没,站在北原老师身边,很安心。”
少女犹如白玉的手指撩了撩发丝,柔和地抿起嘴角说,
“想一辈子在一起。”
北原白马微微撇下八字眉,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否太偏祖吹奏部内的少女了。
不管是矶源裕香还是神崎惠理,他自认为只是尽到老师的义务,无法放任著不管,并没有幻想和她们发生过什么。
好吧承认,虽然有过和美少女之间有一捏捏的幻想,但职业操养一下子就让他回过神了。
可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当初为了让神崎惠理尽快开心起来,他什么都依著她,甚至说出了“一辈子”这句话。
然而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她似乎真的将“一辈子”牢牢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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