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谈过好几次,都被父母否决了。
“你妈说的话可能有假吗?”
长濑母亲笑著说道,
“我去听了今天的吹奏会,那个叫北原白马的老师确实有点厉害。”
“可是上次你们和我说不要参加社团活动,认真学习来著...:
“那时都是你爸爸在,今天就只有我和你。”
长濑母亲语气柔和地说道,
“但让你重新参加社团活动,我有两个条件。”
长濑月夜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脸,迫不及待地说道。
“是什么?”
“第一,如果没得到全道金,你就必须放弃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备考东京大学,如果是废金,你也必须放弃。”
“第二,这是我和你的小秘密,不准告诉爸爸哦,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他会服软的。”
母亲的轻柔声线拂过长濑月夜的脸颊,令她有些脸红心跳。
一想到能重新站在舞台不,失而复得的兴奋感让少女浑身都逐渐燥热起来,修长的睫毛都振奋地不下动。
望著脸不逐渐充盈著笑容的长濑月夜,斋藤晴鸟的瞳孔猛地一缩,表已逐渐扭曲。
“不要!”
长濑母亲吓了一下,著眉头问:
“晴鸟,怎么了?”
“对、对不起,失礼了!”
斋藤晴鸟咬紧了牙,拎起提包快步跑出了店面。
第126章 125.腐烂的果实和盛开的梅花(4K)
海与天在函馆湾之间缠绵,海面上是波光粼粼的金色碎屑,函馆山在天空的蓝色底片中,浮现出两道算不上柔和的斜线。
一脸忧郁的斋藤晴鸟,回到在元町所居住的独栋别墅,车库里停著一辆豪华轿车。
她站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心中懊悔在当时下意识地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微微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包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内。
打开门,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一双黑色皮鞋和棕色乐福鞋,像死绝的动物一样乱甩在地上。
斋藤晴鸟站在原地不动。
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古怪声响愈发清晰分明,在她的耳郭内萦绕著的,是混杂著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的咬牙声。
斋藤晴鸟的睫毛微微一颤,蹲下身将两双鞋子摆放整齐,在一阵阵男欢女爱的声音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现在时值中午,可房间里的人丝毫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女子的叫声愈发尖锐。
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斋藤晴鸟自然明百里面正在发生些什么事情,但也没发出声音,只是像雕塑般地坐著。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父亲和母亲离婚后,他的私生活就不怎么好,将花枝招展的女人带回家缠绵也是常态。
过了一会儿,能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还有女孩的欢笑声。
紧接著,听见了楼梯间传来了下楼的声音,一个身材娜多姿的女性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让斋藤晴鸟感觉惊讶的是,这次父亲找的人竟然是援J少女,身上的制服是市内偏差值极差的高中。
而那个少女显得经常做这个活儿,看见斋藤晴鸟也不慌张,只是笑了笑,对著她弹了弹手里的一大叠万用钞票。
一看到那少女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斋藤晴鸟的耳朵就微微泛红,强忍住羞耻低下头。
援J少女离开,过了没几分钟,一个打理得干净整洁的西装男子走了下来,这模样,完全想不到他和刚才的那个女孩经历了什么。
“晴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并不是惊讶女儿在家,口中的腔调更像是“我出门了”、“路上平安”之类的日常词。
斋藤父亲轻车熟路的来到开放式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斋藤晴鸟握紧了手,瞪著他说道:
“她才几岁?你不感到羞耻吗?”
“放心,已经成年了。”
斋藤父亲掏出手机,面色平静地说道,
“只是平时喜欢穿少女的制服而已,现在很多女人都这样,觉得穿制服会得到很多特权,实际上确实如此。”
“唔。”斋藤晴鸟摁压著手指说,“你回来做什么?”
斋藤父亲露出一副平淡的表情说:
“如果我一直沉迷于工作的话,我就不会回来见你了,毕竟函馆挺无聊的。”
听了他的话,斋藤晴鸟简直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意思是说
“虽然我工作很忙,但为了见你一面我还是腾出时间回来了,正是因为我在乎你才这样做的”
“住的地方太无趣了,所以找其他女人这件事,你就不要追究了”。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父亲如同威胁一般的话语,让斋藤晴鸟心中有些东西突然沸腾了起来。
她记得小时候去医院,如果吃的药物太苦的话,母亲会帮她将苦药碾碎,在外面撒上一层糖,
这样就容易入口。
而将父亲这层糖衣剥离之后,斋藤晴鸟便能知晓其中的本质一“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生活就给我忍著,不然我们就和你母亲一样玩完了”。
被他当成一个软乎乎的笨蛋,让斋藤晴鸟心中的羞耻开始不断地膨胀。
可与此同时,一种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羞耻感再次向她袭来,脚下的阵地也在不断地缩减。
“最近和长濑还有神崎相处的好吗?
一斋藤父亲端著咖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仿佛是一种要求下属汇报工作的口吻。
.”斋藤晴鸟别过脸,微微垂低眼帘说,“还行。”
斋藤父亲瞄了她一眼,架著双腿严肃地说: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她们打好关系,如果吵架了就主动给我去道歉,谁错谁对根本不重要,
别太感性,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斋藤晴鸟紧紧著裙子,长长的头发披落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好久没听你吹那个很吵很难听的东西了。”斋藤父亲嗅了嗅咖啡说,“叫什么来著?”
“圆号。”
“哦,是,是圆号,为什么不吹了?买的时候那么贵。”
斋藤晴鸟沉默了会儿,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不想吹了。”
“也行,我听长濑父亲说她在备考东京大学,你也努努力和她考同一所,不要浪费时间。”
斋藤父亲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几张万门钞,
“这个月的零花钱多给你加两万,一共八万和长濑一样,她家里人也给她加了,至于生活费直接打在之前的卡上。”
斋藤晴鸟看著桌面上的一叠万元钞,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女孩,炫耀似地对著她弹钞票时的模样。
自己本质上和她好像没有区别?
在实行单独监护权制度的国度,父母会彻底分成两半的印象非常强烈。
而被父亲监护后,母亲基本就属于彻底断联了。
在父母离婚后,斋藤晴鸟逐渐意识到,所谓“家庭”的这个容器其实并不牢固。
一点小事就能让它产生裂痕,就算再怎么小心呵护,也难免会在不经意间扭曲了形态。
而在这期间,她的心也随著“家庭”这个容器发生了变化。
自己想和长濑一直待在一起,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待她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友情,
而是混杂上了其他东西。
在父亲耳濡目染的影响下,她想要让斋藤家变得更加“充实”,所以将月夜和神崎看成了能让她的生活变得更美好的护照。
和她们交朋友的愿望,本就不再单纯。
另一个自己却经常在耳边说
“现实就是这样子的,将小算盘全部收起来,心里认为是最好的朋友就行了”。
无法在如今的自己身上找到任何的价值,只能把不满都藏在心里,利用她人抵达目的。
自认为吹奏部是自己的禁,以至于毒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更为讽刺的是,教会她这个道理的,居然是眼前的这个父亲。
一“我能继续吹小号了!”
长濑月夜的笑容和激动的话语忽然浮现在脑海中,让斋藤晴鸟哀伤地垂下了眼帘。
一想到今后那枯燥干涸而又漫长的时间无人陪伴,她就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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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抱歉,我这么可爱~”
“抱歉,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
“啾~抱歉,我还有点小心机,很在意吧?抱歉啦。”
在返回学校的大巴上,赤松纱耶香在车上欢快地唱著歌,不少女生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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