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131章

  广.唔。

  长濑月夜脸上的沉闷一闪而逝,但意识到不能打扰部员们的心情,又扬起笑容说,

  “她有来听,但刚才有事只能先走了,让我来给你们道喜。”

  “这样......”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由川樱子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碾过。

  长濑月夜又望向了矶源裕香,纤细的手臂缠绕在她的脖子上,轻声说:

  “晴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她说裕香你已经与众不同了,如果愿意的话,带上她的上低音号继续朝著全道前进吧。”

  “唔......”矶源裕香的双眼泛红,紧紧抱住了她。

  “长濑学姐!”

  “月夜前辈!你来啦!”

  不时,有很多部员都上前打招呼,每个人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北原白马环视著这些部员,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

  他有一种......自己培养了很久的女孩子们,终于有了第一次果实收获的成就感。

  “北原先生。”忽然,一道低沉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

  北原白马侧过头一看,发现是大泷近夫。

  他的脸上全然没了上次来学校时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些许警戒和担忧。

  “大泷先生。”北原白马收敛起了表情。

  “你的指导很厉害,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将她们练习到这种程度。”

  大泷近夫双手抱臂,深深地吸了口气说,

  “特别是矶源同学,她的吹奏能力著实超乎了我对她的印象,可能我的眼光还不够明朗。”

  北原白马听完这句话,随即正面朝向他,语气平缓地说道:

  “明天就是札幌地区的比赛,我希望您能进全道。”

  闻言,大泷近夫嘴角顿时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为对手献上祝福,你可真有意思。”

  北原白马摇摇头,语气温和而平静:

  “毕竟在全道上带著神旭吹奏部击败你,会让我更有成就感。”

  他愣了一下,但也不生气,只是笑出了声:

  “哈哈,行,全道大会见,我是不会把名额让给你的。”

  说完大泷近夫就道别离开,在走之前,他刻意望了一眼神旭高中吹奏部,脸上露出了微妙的复杂表情。

  北原白马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怀疑是否真看走了眼,还是北原这个人有独特的指导见解。

  但这些说再多也没用,直视未来才是唯一能做的。

  吹奏部的部员们始终安逸不下来,一直在七嘴八舌地谈论著,就连由川樱子也沉浸在这份喜悦中不愿意离开。

  北原白马等了几秒,终于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能得到唯一的名额固然能让感到高兴,但不好意思要打扰下大家,今天过后就要迎接全道大会的练习,这里只是起点,终点是全国大会,请各位继续努力!”

  “是!”

  紧接著,就是拿证书和奖杯,众人移步到会场入口,等待著上个学校的吹奏部拍完照再上前合影。

  “裕香,这个奖杯你来拿著。”由川樱子将在阳光下显得金灿灿的奖杯递出去。

  矶源裕香愣了一下,连忙拒绝道:

  “不不不,我不用啦。”

  “哎呀,说给你就给你!否则下次的全道奖杯你可就拿不到了哦?”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道。

  “裕香,拿著吧。”

  由川樱子的眼角微微下垂,温柔地笑著说道,

  “吹奏部第一个勤奋起来的人就是你,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

  》

  “哎呀快点啦!后面还有学校等著拍照呢!”赤松纱耶香说道。

  然而下一个学校的女部长笑著说道:

  “我们不著急哦!可以慢慢来!毕竟一年就一次机会嘛!”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只好接过了奖杯,这分量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重,但拿著真的很开心。

  “什么感觉?”由川樱子抬起手,抚摸著少女脸颊的发丝。

  矶源裕香的心一暖,脸上浮现出脑的笑容说:

  “感觉..::..被认可了,我虽然是灰尘,但也能当最耀眼的灰尘了。”

  “笨孩子,可没人说你是灰尘。”由川樱子笑了笑。

  “好啦!合照咯!”赤松纱耶香喊道接著,矶源裕香被安排站在正中间,身边是拿著证书的由川樱子。

  铃木佳慧站在赤松纱耶香后面,摆出恶作剧她头发的动作。

  久野立华的“一年组合”,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抬起手对著镜头伸出了食指。

  “你们的食指是什么意思?”

  “一直都是第一的意思!”

  北原白马就站在右侧,身边是不知何时已经贴过来的雨守,她轻轻地抬起右手,对著镜头打了个剪刀。

  “神旭高中吹奏部一一!”

  “耶一一!”

第125章 124.母女两人之间的秘密(4K)

  函馆市民会馆外。

  从头顶洒落的阳光,和带著茶色的斋藤晴鸟的头发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她上半身是淡蓝色露臂衫,下半身是映有灰色碎花的长裙,深褐色的束腰带紧紧系著纤细的腰肢,显得胸部愈发圆润饱满。

  “你要留下来继续听其他的吗?”斋藤晴鸟见长濑月夜出来,随即询问道。

  长濑月夜轻喘著气平复著心情:

  “不用了,我有点激动,也没那种安稳的心情待下去了。”

  “唔一”斋藤晴鸟的眉梢一沉,握紧了单肩包说,“激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激动。”

  听著她的解释,斋藤晴鸟若有所思地表情眺望著会馆说:

  “这激动,会让月夜你生出重新入部的想法吗?”

  长濑月夜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轻声说道:

  “看见大家那么努力,我心里也好高兴,确实很想和大家一起重新站在舞台上,但应该是不可能的。”

  “呵斋藤晴鸟开阖著眼睛,不以为然地说道,“月夜你这藕断丝连的模样,可不会受人欢迎。”

  长濑月夜的眉梢微微一:

  “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明明一起过来了,结果连去祝贺都不敢。”

  斋藤晴鸟拽紧了肩带,指甲在其上落下弯月般的痕迹:

  “去喝点东西吧,你请客。”

  “为什么?”

  “这些天一直请吹奏部的人喝水,我省下来的钱都快要花光了。”

  “自己又要做这些事。”长濑月夜望著她的背影有些无语地说道。

  两人来到以往经常来的甜品店,找了个橱窗位置落座。

  “伯爵红茶。”

  “锡兰红茶。”

  窗外,能看见不少学校所租赁的大巴,以及比赛完在街道上玩闹的制服少女。

  斋藤晴鸟坐在背向和煦阳光的位置,北海道的太阳一点都不烈,还很温暖。

  “你打算和裕香怎么办?”

  长濑月夜的手指勾进茶杯优雅地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喃喃说了句“好喝”。

  斋藤晴鸟的目光和她相对,沉默了会儿说道:

  “我想和她重归于好。”

  “可能吗?你这样对她。”长濑月夜轻叹一口气。

  斋藤晴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著红茶。

  “道新花火大会,你要和我一起吗?”她突然问道。

  长濑月夜了会儿,道新花火大会在八月二号就开始了,是函馆港祭的一部分。

  届时的最佳观景点是在函馆山顶,城市夜景与花火交相辉映,形成光与海的唯美场面。

  港祭,是函馆夏季最热闹的几天。

  “你表里不一,满口谎言,肚子里都是坏心眼,还会觉得我愿意和你一起出去?”

  长濑月夜轻抿了一口红茶,小脸清冷。

  斋藤晴鸟的左半边眉头一拧,低声说:

  “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