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126章

  “就两个.....没想到神旭的低音号首席竟然是你啊......矶源......

  大泷近夫以一副复杂的神色看著她,脸上的表情微妙,

  “祝你好运,不要再犯去年一样的错误了。”

  听到这句话,矶源裕香猛地睁大了眼睛,露出心灵受到创伤的表情,抿紧双唇,上低音号在怀中闪烁著光芒。

  “矶源同学。”北原白马慢条斯理地喊著她的名字。

  “有。”

  少女反射性地应声,但表情依旧绷的死紧。

  “别在这里待著,进去。”

  只见矶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低著头往音乐教室里走去。

  黑泽麻贵最后一个进,乖乖地把门拉上。

  “大泷先生,走吧,我送你离开。”北原白马说道,

  大泷近夫浅吁了口气,跟著他往楼梯间走。

  结果刚走了没几步的阶梯,他像是在训斥一个后辈般说:

  “北原老师,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A编的人员安排?像矶源同学这样的人能当首席吗?她有这个能力吗?去年是因为有斋藤和长濑两个人在才能进全道,你以为函馆地区这么简单?”

  北原白马立刻停下了脚步,心中的火焰早已吐著炽热的火舌。

  他抬起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轻吁了一口气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说:

  “大泷先生,你是一名更资深的指导老师,怎么能用去年看待学生的眼光来看待今年的她们?

  她们和吹奏部的未来在我的肩膀上担著,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给她们上压力,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论我的学生?”

  没意料到北原白马会说出这种话,大泷近夫被呛的哑然,但又紧绷著脸说:

  “她的天赋很差,斋藤一天就能学会的内容,她需要三天,甚至一周,你把她担任低音首席,

  是不是对其他部员不负责任?”

  北原白马微微眯著眼晴,不容置否地说:

  “吹奏部的人员安排,由我来决定,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儿戏!”

  大泷近夫像是被气到了,脸都有些红温,露出极其讽刺的表情,

  “等她在台上失误,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我看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员编排!你以为吹奏部是闹著玩的吗!”

  北原白马不停地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有些东西在心中激烈地翻涌,握紧拳头说:

  “矶源同学究竟是只配待在花圃里的野花,还是一颗被践踏过后依旧挺立的杂草,我没资格下定论,大泷先生你更没资格,请赶紧离开,我和吹奏部现在都很忙。”

  大泷近夫深吸了口气,语气平缓了不少!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但事实没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有时候直面现实选择最好的方案才是负责。”

  “所以你离开了神旭?这是负责?”北原白马冷冷地警去视线。

  然而大泷近夫却对此不感到害臊,阐明事实地说:

  “因为我一来到神旭,就知道她们这些人只能止步全道,与其给她们留下严厉的负面印象,不如让她们开心一点,这就是最好的负责。”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挑,挪输地冷笑道:

  “把放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大泷先生可真厉害。

  “我看你不是也已经放弃了?矶源都能上首席。”大泷近夫投来了一种“我们半斤八两”的视线。

  好像在他的心目中,只要上了矶源裕香,神旭吹奏部就已经是死路一条,认命了。

  “比起关心这些,大泷先生还是想著该怎么保住今年去往全国的名额吧。”

  北原白马落下这么一句话,便往楼下走去,

  大泷近夫轻哼一声,跟著他走出校门口,

  见他搭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车,北原白马有些烦躁地来到保安亭说:

  “明日见大爷,他都没有神旭的教师证你把他放进来干嘛啊,他已经是和神旭无关的社会人土了!”

  明日见大爷还在看“月曜”呢,只是随口说一句:

  “抱歉,忘记啦,只是看他眼熟就让进了。”

  山....行,大爷您闲著吧。”

  北原白马郁闷地回到吹奏部,一拉开门,发现大家都动弹不得,不少部员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情。

  她们并非是害怕北原白马,而是害怕大泷近夫和他讲了之前她们是有多么没用。

  往事可能被北原白马知晓的事实,让大家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不祥的预感吞食鲸吞地侵蚀著众人的意识。

  北原白马走上讲台,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般地拍了拍双手说:

  “准备!开始合奏!”

第122章 121.函馆地区大会!神旭来了!(4K)

  音乐教室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乐器的音色,

  今天的练习,北原白马能察觉到二三年生比往常还要拼命,犯错量少了,演奏的音色也愈发饱满了。

  每个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升级,吹奏部A编的平均等级,已经来到了LV15。

  “嗯,大家保持今天的这种状态,距离正式比赛没多少时间了,一鼓作气往前冲吧。”

  “是!”

  北原白马温和的话让她们眉开眼笑地看向彼此,意识到可能是杞人忧天了。

  唯独矶源裕香一个人好像没有什么精神,北原白马不断地窥探著她的反应。

  她始终一脸凝重地低著头,动也不动,好像心事重重。

  假期的练习在七点就结束了。

  北原白马关掉第一音乐教室的灯,来到低音声部,只见矶源裕香一脸苦恼地坐在钢管椅上,连上低音号都没放进乐器盒里。

  “矶源同学,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回去吗?”北原白马站在门口说道。

  矶源裕香抬起脸,室内冷白色的灯光在她的刘海下筛落阴影。

  “嗯,我去乐器室收拾一下。

  “那就好,我在楼下等你。”

  北原白马来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前,本来想买草莓牛奶的,但发现过于人气导致售罄了,只好买乌龙茶。

  不一会儿,矶源裕香就从楼梯间下来了,干净的白色室内鞋踩著阶梯往下走。

  “给你。”

  “谢谢北原老师。”

  可能是由于渐渐习惯了,矶源裕香面对北原白马给予的东西,都能安心接受。

  陪著她去换了棕色鞋子,两人走出校园。

  “今天的状态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有什么心事吗?”北原白马问道。

  轻声细语的问话让矶源裕香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些错愣地凝视著他的侧脸,他真是太敏锐了少女欲言又止地努了努嘴巴,眼皮微微下垂,细致的手指紧紧抓住手臂说:

  “北原老师......要不要换一个上低音号?”

  “为什么?”

  北原白马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无异,但隐含著怪罪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

  两人在只能容下一车宽的街道上行走著,随著每一次的行走,少女雪白的大腿裸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因为..::..北原老师您应该知道了吧?”矶源裕香悄然说道,视线在地面彷徨。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他拥有系统,能很直白地看见矶源裕香现在的状态。

  【抗压力:D】

  【目前高压情况:畏惧上台,信心不足】

  “知道什么?知道你在台上会出现严重的失误?知道因为你的失误让吹奏部去年得了个铜赏?”

  北原白马直白的回应顿时让矶源裕香无言以对,喉咙不知所措地微微颤抖。

  “所、所以..

  “对了,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函馆山?”

  北原白马的突然提议,让矶源裕香忽然愣住了,但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搭乘市电来到十字街站,再走一段路来到了函馆山的脚下。

  山体显得凄黯,除望不尽的黑影和穿不破的寂静之外,看似一无所有。

  沿著小道一路往山顶上走,路边的石缝中长出了碎金似的黄花,树叶被微风吹得啪嗒作响。

  两人相对无言地往前走,终于抵达了展望台,函馆的夜景宛如枫叶一般迷人。

  在假期的时候,函馆的山顶永远不会有人独自寂寞,很有旅客都在拍照。

  北原白马看了眼身边的矶源裕香,她依旧无精打采。

  “矶源同学,坚持了这么久,要放弃吗?”他的手握住栏杆,夜景美不胜收。

  被风吹来的话让矶源裕香的心脏漏跳一拍,手指紧紧抓住袖口说:

  “我会失误的......到时候大家都会怪我.....

  一北原白马轻轻摇著头说:

  “让你上场是我的选择,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要怪人只能是我,和矶源同学无关。”

  “怎么会!”

  矶源裕香的手指隔著衣服陷入皮肤,低下头忍不住叹息道,

  “只是......我很怕......很怕.......而且快要比赛了才开始害怕,我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