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112章

  斋藤晴鸟整个人蜷成一团,双眼紧闭,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苍白透明,从制服的领口中,还能看见突出的锁骨。

  “裕香她今天没来..

  ””

  北原白马臀了她一眼,少女就像断了腿一样的傀儡跪卧不动。

  “你先起来吧。”他叹了口气说,“认真地和你聊些事情。”

  斋藤晴鸟颤颤巍巍地起身,双手交握在身前,站直了身体低著头面向北原白马。

  “错哪儿了?”北原白马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问。

  ::.没确认情况就进行举报,对裕香和北原老师造成困扰,是我的心胸太狭隘了,把北原老师想成了那种人。”

  斋藤晴鸟瑟缩著肢体,小声小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草食性的小动物一样柔弱。

  北原白马十指交叉,语气平静地说道: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你的私心又是什么?”

  斋藤晴鸟听了似乎为之一震,嘴唇颤抖,却一直没有开口回答。

  “斋藤同学,你既然选择了上门来找我,就应该做过心理准备才是。”

  北原白马横眉竖目地说道,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离开吹奏部队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是我教的不好?”

  他的话,顿时让少女感觉室温在瞬间降低到了冰点。

  她能说些什么?因为北原白马的出现,摧毁了她心中美丽生活的沙盘模型?

  “想.......想被需要...

  “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北原白马的背部往后靠,架著双腿,这幅姿态仿佛在告知她一不说清楚就赶紧滚吧”。

  斋藤晴鸟的脑袋昏沉沉的,梗塞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胃疼得好像绞起来:

  “我想被大家需要,不管是樱子,裕香,惠理,还是月夜,甚至是吹奏部里的同学,我都想被她们需要.....

  》

  看著她那张滋然欲泣的脸颊,北原白马忍住了上前用捏碎番茄的力道,揉捏她的脸蛋。

  “就因为这个?无聊。”北原白马的目光阴沉地瞪了她一眼,提高音调说,“站直了。”

  “唔.

  斋藤晴鸟浑身一哆嗦,站得更加笔挺了。

  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如果他不是一名老师,可能会尽最大力度来报复斋藤晴鸟。

  但很不巧,他偏偏就是一名老师。

  从职业的角度出发,育人是第一,授予学问是第二。

  大学专业的职业教育让他意识到,如果出现了问题不仅要保护自己,同时还要正确地引导学生,以免发生更严重的心理创伤。

  斋藤晴鸟还是未成年,心智和动机都过于不成熟,他身为教师需要避免事态扩大。

  即:不将这件事进入制度流程,尽力将这件事对两人的影响降到最低。

  至于系统颁布的调教任务,北原白马自然是不敢去做的,这也和自己的职业不相符。

  他是育人,又不是训兽,打学生确实起效最快,但对于老师这职业来说,就是大失败。

  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逐渐松弛,以平和的语气说道:

  “斋藤同学,如果人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强制改变了他人的人生,那这就是一种暴力,以后你成长了回想起这件事一定是后悔的,在北原老师我的心目中,人最强烈的感情通常都是负面的,即憎恨与后悔,这和爱情与友情不同,憎恨和后悔是会随著时间越滚越大一一”

  斋藤晴鸟一听到“人最强烈的感情是憎恨”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我现在就已经很后悔了......真的很对不起。”

  现在的她一想到裕香,心脏就会痛的揪起来,痛苦地几乎无法喘息。

  “你从始至终做的这些事,就是因为想被她们憎恨,自己再陷入后悔中?”北原白马问道。

  “我......”斋藤晴鸟握紧了麻痹的指头,极力忍耐著不哭出来。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说:

  “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嫉妒和向往别人,这种情绪是正常的,但伤害别人触底底线,想再挽回就难了。”

  正因为在失去之后极难挽回,友情、爱情、梦想、亲情之类的东西,才会显得愈发光彩夺目。

  几秒钟的空白过后,一种大海退潮般的无力感朝著斋藤晴鸟汹涌地袭来。

  “我现在该怎么办..:::.都听您的安排。”她很是惭愧地低头说道。

  北原白马往前探了探身子,中指在笔记本电脑上的触摸板上滑动著:

  “我不会将这件事进入制度流程,但对你的惩罚自然是少不了。”

  斋藤晴鸟的胸口仿佛积了泥水一样滞塞,和北原老师的心胸相比,她显得愈发狭隘。

  “你有认真在听?”北原白马问。

  “嗯“头抬起来。”

  在北原白马的指示下,斋藤晴鸟犹犹豫豫地抬起了头,平日中那张柔和感十足的脸蛋显得沉闷不已。

  “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吹奏部你不能再待了,虽然大家不知道是你做的,只会把这件事当成是学校里随处可见的谣言,但你的存在会影响到矶源同学的发挥,这件事我不允许发生。”

  “第二,你目前作为吹奏部的副部长,需要和部员们做出一个合理的退部解释,这个解释你怎么编造都好,可以是对吹奏乐没有兴趣,又或者是和长濑同学一样学业繁忙,但都必须是能让部员们安心练习的理由。”

  “第三,唔......作为老师,我希望你能给自己时间好好反省,该弥补的自已去弥补,特别是裕香。”

  斋藤晴鸟的呼吸都漏了半拍,没想到他并未深究,小手揪著胸前的领巾很是焦急地说:

  “那北原老师您呢?我不需要为您做些什么吗?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北原白马微微皱起了眉头,嘴角露出一抹自己都感到郁闷的笑:

  “说实在的我仔细想了想,你给不了我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我看你真的因此改过了吧。”

  钱?

  他不需要,毕竟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什么银行卡余额有好多零,学生获得成长才是他的目标。

  肉体?

  他也不需要,他有四宫遥这个身材爆表的女友了,两人的相型非常好,完全不会腻。

  普通点就行,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必须致人于死地的恶魔。

  斋藤晴鸟纤细的手指在裙子上交握,起眉头,微微仰起头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又低下头去紧咬著下唇。

  “我.......我真的.....””

  像是因为羞耻,她的小脸涨的通红,意志消沉地蹲下身体,抱著膝盖哭了起来。

  隔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立华,Ciallo!!!”

  “麻贵,Ciallo!!!”

  在神旭高中的校门口,久野立华和一个扎著黄色发结的女孩打招呼。

  她的身材和久野立华差不多,只是胸部大了一点点,像个小馒头一样,一只手能完美罩住。

  同时也是吹奏部里B编成的上低音号,和久野立华一样为一年级还是同班,叫黑泽麻贵。

  久野立华和她击了个掌:

  “呵,来这么早是想和我来场浪漫的偶遇吗?”

  “胡说,是你想和吾履行“值日”这项充满爱意的特殊任务,哼哼。”黑泽麻贵得意地说。

  “是是是,充满爱意啦,不过麻贵,昨天的数学课堂小测你今天要补测吧?

  ”她问道。

  黑泽麻贵微微皱起眉头说:

  “亚空间网道里的异端在昨天侵蚀了我的大脑,所以才会导致不及格。”

  久野立华暖味地嬉笑著说:

  “你其实就是不会吧?”

  黑泽麻贵顿时垂下了眉头,大叹了口气说:

  “哎,我都搞不清楚移动谜之P点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作用。

  久野立华的食指抵住下巴笑著说:

  “可能会对你的考试成绩有作用。”

  “为什么立华你小号吹的好,学习也不错呢?”

  “不错?”久野立华不满地抬起手去摸她从衣领中露出的脖颈,“我已经算很优秀了!和小号一样优秀!”

  “鸣啊一一!你手指好冷!”她连忙缩起脖子。

  久野立华笑著摆出了抓nai的手势说:“可能像我这样的纯真少女,阴气都比较重。”

  “异端!”

  “一直搞不懂,你口中的异端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

  “不懂是怎么样?”

  两人在换鞋处穿好鞋子,一起走上楼梯间。

  在经过职工办公室的时候,久野立华突然停下了脚步,小脸露出欣喜的神色“北~~原~~老~~师~~!”

  突然一声造作呢的声音,让北原白马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转过头一看,发现是久野立华走了进来。

  “久野同学。”北原白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