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有些纳闷了,晚上矶源裕香在他家里待了一顿时间不假,送她回家也不假,但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隔壁邻居被她吹的上低音号烦到,报过警也能作证。
同时,他家又不是酒店,能开著电视干那档子事,裕香也不可能一边吹上低音号一边做。
神人吗?那场景谁能想像?
“我不知道是谁和您说的,但我和矶源同学并未作出格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家的监控随时可以调查。”
他当初就是害怕有这一档子事出现,所以才去买了摄像头,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嗯,有的话最好,你尽快交给我。”渡口主任说。
“要不要让矶源同学过来一起对话?她现在还在学校里。”北原白马问道。
然而渡口主任却瞅了他一眼,只是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就让北原白马反思到自己并没站在上帝视角想问题。
现在的情况,自然是要把两个人给分开单独谈话才是,
毕竟在外人的眼中,北原白马是强势者,矶源裕香是弱势者,两人如果待在一起,弱势方可能迫于压力,无法畅所欲言。
“那我现在吹奏部的指导怎么办?”北原白马皱了皱眉头说。
“北原,你现在要想的是自己,而不是吹奏部。”
渡口主任带著“过来人”的语气说,
“像我们这样的帅哥,当老师是很容易被传出绯闻的,只要品行端正这件事自然会过去的,你的吹奏部指导就暂停一段时间,我会找人帮你顶。”
北原白马很不满意地抱著双臂,他想不到谁会做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处。
如果他还是学生,会很潇洒地说一句“无聊”。
可现在不一样,他是一名老师,而且教的还是女学生最多的吹奏部,这很是致命。
“渡口主任,您要找谁帮忙顶?”北原白马问道。
渡口主任翘著二郎腿说:“不清楚,不行就再找个应届大学生临时顶一下吧。”
”
-这位小舅,你以为外面的应届大学生质量都和我一样吗?捡到我你是捡到了宝,你以为外面全是宝?
“总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我是相信你的。”渡口主任说道,“小遥也说你晚上确实在教学生,她能作证让我放点心。”
“一段时间是多久?”北原白马问。
“等通知。”
“行。”
“没什么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嗯。”
北原白马离开了教导主任室,从窗外往下望,发现矶源裕香正坐在校舍L型的凹口处,一个人留下来练习著。
金色的上低音号反射著夕阳的光线,天真地散发出闪亮亮的光芒。
她一丝不苟的笔迹在乐谱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愿努力能有收获,能换来好成绩。
北原白马先回到职工办公室,沉思了会儿,特意将桌面摆地乱乱的,乐谱和音乐书也不规整地四处摆放。
做完这些,他才拎著笔记本电脑走出校门。
坐在市电的车厢里,北原白马一直在想自己貌似没有和任何人结仇。
来到北海道后,只在出租房、学校、乐器店、商场这几个点来回跑。
虽然很纳闷,但只要矶源裕香做出解释,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发现她正端坐在前台刷著手机。
白色的潮流长袖塞在褐色的短裙里,因为腰肢纤细,她的胸部显得格外饱满圆润。
白皙清丽的小脸化了淡妆,嘴唇也异常水润光泽。
“今天应该不会有女学生跟来了吧?”四宫遥见他推门进来,单手托腮望著他笑。
“哎,麻烦死了。”
北原白马吐了口气,他可不认为四宫遥不知道这件事,渡口主任可是她的亲舅。
“怎么啦?北原老师~~”四宫遥看上去倒是很开心,也不主动说。
北原白马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跨开双腿说:
“我带矶源回家练习,结果不知道被谁举报了,现在你舅给我放了假。”
“放假?”四宫遥的眼睛一亮,捧著脸蛋戏谑地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
正好我想备孕。”
见北原白马一脸苦涩的表情,她随即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呢,你最近没得罪人?”
“我自认为没有。”
四宫遥挑了挑眉头,漫不经心地说:
“说不定无意识地得罪了函馆的某些人,因为看见神旭来了一个看上去很厉害却名不见经传的指导老师,为了夺下函馆地区大会前往全道大会的唯一名额,
开始对你下手,说不定今晚就打算把你绑架走,沉进函馆湾里。”
听了她的一番话,北原白马的心里微慌“应该.......不至于吧?只是一个函馆地区的名额而已。”
“不知道,为了安全著想一一”
四宫遥站起身,直接坐在他的双腿上,白嫩的藕臂搂著他的脖颈,额头抵著额头说,
“今晚留下来,我照顾你的人身安全。”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两人含情脉脉地望著彼此。
哎,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夕阳早已溟灭在函馆湾下,夜色在这座小城市内不断蔓延。
房间内,女人的体香,和花朵盛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四宫遥侧卧在北原白马的怀里,秀发随意地披落在枕头上,柔软的被褥包裹著她如玉的身体。
气氛无比舒服,尽是温存后的安宁,令人心情舒畅。
“好姐姐,满意不?”北原白马充满爱意地亲了一口四宫遥的额头。
两人都是初体验,但出乎意料的顺利,并没有出现搞笑的情况。
四宫遥的脸颊尽是酒红,这些天的压抑终于在今天彻底被激发。
耳朵听著他悠长的呼吸,感受著两人有些黏的肌肤温度,她的心中满是幸福。
“嗯一她的语调娇懒,用鼻音回应了一声,浑身上下洋溢著满足。
这种感觉就像泡三十八摄氏度的温水,让人不愿意起来,也不会被迷晕。
北原白马的左手授走她黏在脸上的头发,那像极了用棕色铅笔画下的一痕。
“好姐姐,感觉你现在好魅。”他笑著说,忍不住又抱紧了她。
人的体温,真的很温暖。
四宫遥带著春色看了他一眼,也以相同的力道抱著他说道:
“难道我平常就不魅?”
“也很好。”北原白马笑了笑,目光投向了天花板,大呼出一口热气,“哎四宫遥听著他吐出的声音,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还在想?”
“不想不行啊,这事没这么简单。”
北原白马都想来一根事后烟了,可惜他不爱抽烟,身边的人也不喜欢他抽烟。
“你仔细想想,特别是要以小事放大的目光去看,到底和谁有过节。”
四宫遥的侧脸紧紧挨著他的胸膛,极其认真地给他提出意见,
“一件在你眼里很小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可能就是另一回事,甚至会牵挂一辈子。”
“小事..
?
听到她的话,北原白马一边摸著一边回想。
从教学神旭吹奏部到现在,唯一的一件可能让人留下心疙瘩的事情,就是自已在札幌市的那个夜晚,对长濑月夜说的那些话了。
但不可能是长濑月夜举报的,他和这个少女的未来可以说是已经联结在了一起。
她前段时间还送了彩虹龙虾,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斋藤晴鸟?她那一天就显得不太高兴,而且从始至终都不怎么愿意服从他的想法。
两人据说从小就是好友,之后长濑月夜离开了吹奏部,斋藤晴鸟一直在为她回部而奔波。
可是就算北原白马离开了神旭吹奏部,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重新掌握吹奏部吗?如雨守所说,将吹奏部打造成她的私人后花园?
“可以继续?”她忽然问道。
..继续。”
饿虎扑食。
北原白马时刻在警告自己,他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而不是色孽所下的魔咒温暖的室内,伴随著欢愉的气息,有著令人著迷的魅力。
一直到午夜十二点,两人一起泡了个浴缸澡,水的温度很暖和,泡了很久都不想起身。
第二天,劳累了一整晚的北原白马睡到了中午十一点,他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
准确的说,他是被四宫遥吵醒的。
“哎,罪魁祸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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