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着此番靖王诗会,才子佳人众多,高兴吧!”
稍顿了顿,范闲给出了一个略显牵强的理由。
范若若微微蹙眉,无奈地撇了撇嘴后,也没多想,随即拿出一本册子看了起来。
“嗯?”
范闲瞧见,一脸好奇问道:
“若若,你这是?”
范若若淡然一笑,并未隐瞒什么,直接答复道:
“这册子里全是诗,都是青峰哥哥写的,我给整理出来的!”
“其中很多诗句都未曾公开,今日诗会上,或许能用得上。”
范闲听闻,心神都是一震,抿了抿嘴道:
“能给我看一看吗?”
范若若点了点头,想也没想的就把那册子递给了范闲,对于自己的这个哥哥,她还是极为信任的!
范闲拿过册子后直接翻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册子里,通篇都是脍炙人口的诗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
这在看过册子后,范闲心态崩了,直接呆愣当场。
“我靠!”
“陈青峰特娘的,竟然抄了这么多?”
“这是不打算给我留活路啊!”
范闲麻了,有种想哭的感觉。
适才的时候,他还想着借着今日诗会,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能。
毕竟,于他人而言是作诗,但对于他来说,就是背诗而已。
只是,让范闲做梦都没想到的是。
陈青峰这个同行,竟然已经抄了那么多的诗词。
见范闲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范若若还以为他是被陈青峰的诗才所惊。
“哥哥,怎么样?”
“青峰哥哥很厉害吧?”
“这册子里的诗句,随随便便拎出来几句,感觉都能千古流传了!”
说这话时,范若若一脸的崇拜。
实在是想不明白,陈青峰那里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诗才,就跟诗仙临凡一样。
听到范若若所说,范闲有苦说不出,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总不可能告诉范若若,这些诗全都是陈青峰抄的吧?
“陈青峰这混蛋。”
“他这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啊!”
范闲暗自愤怨,但又有种无力感。
正此时,马车已行至到了靖王府外。
“少爷,我们到了。”
赶车的藤梓荆朝车内说道。
范闲缓过神,顾不得多想其他,事到如今,他这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接着,范若若与范闲下了马车,朝那老管家递上名帖后,便进入到了靖王府内。
这来到诗会举办的大厅,里面已坐了不少人。
范闲入座后,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正此时,范若若那里突然一惊,不自觉的呼喝出声:
“青峰哥哥!”
说罢,范若若人已起身冲出。
“嗯?”
范闲微微一诧,顺势瞧了出去。
定眼之下,但见一男子款步而来,一袭胜雪白衣,不染凡尘。
其面容俊朗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红润,五官深邃而立体。
走起路来,步伐沉稳有力,又不失优雅。
不是陈青峰又是谁?
“青峰哥哥,你来了!”
范若若欣喜的望着陈青峰。
陈青峰点了点头,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范若若急切说道:
“对了青峰哥哥,我带你去见个人。”
说着,范若若带着陈青峰来到了范闲处。
“他就是我哥,范闲。”
“哥,这位就是我在信里时常跟你提及的青峰哥哥!”
范若若笑着介绍道。
陈青峰听闻后,径直朝范闲打量了去。
同时,范闲也直直看着陈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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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视线碰撞,似是在交锋。
沉寂半晌,范闲率先一笑,开口道:
“早先便听若若妹妹提及陈兄,今日得见,实属有幸!”
“对了,感谢陈兄赠送的丹药。”
听到范闲所说,陈青峰淡然笑了笑,道:
“一颗丹药而已,不足挂齿。”
两人简短的交流的两句,跟着便不再说话了。
范若若瞧见,微微蹙眉,总觉得陈青峰跟范闲之间好像怪怪的。
就在这时,又有人到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礼部尚书郭悠之的儿子郭宝坤,在其身边,还跟着贺宗纬等门人。
上前后,郭宝坤一眼就瞧见了范闲。
想起之前在一石居酒楼发生的事,他这心里便满是憎恨。
“一个私生子而已,还敢打本公子的人。”
“今日诗会,定要好生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文人风雅,诗才文章!”
这般想了想后,郭宝坤带着人在另外一边落座了下来。
很快,靖王世子李弘成也到场,跟着诗会便作开始。
到场的文人雅士们,纷纷开始献诗。
中途的时候,郭宝坤突然站了起来,直直朝范闲看了过来:
“范少爷!”
“早先在一石居,你不是强调什么文人风骨么?”
“那么接下来这一轮,要不就由范少爷你来起个头好了!”
听到郭保坤这话,范闲倏地皱起眉头,竟是有些顾忌起来。
.................
这要是没有陈青峰,他这个背诗小天才何惧一个小小的郭宝坤?
可之前但若若那里拿出了一本册子,上面全都是各种名句。
这就让范闲有些犯难了。
万一自己背的诗,是陈青峰已经公开过的,岂不是丢了大脸?
一旦重复,他这名声可就毁了!
“陈青峰!”
“你……你特娘的这是要毁了我啊!”
范闲满心苦涩,故作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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