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苦心经营北齐锦衣卫,还抓捕了庆国暗探言冰云。
为北齐的稳定立下汗马功劳。
在沈重看来,自己的权谋与手段,可比上杉虎不知强上多少。
此番若是能一举拿下南庆的边军,又是一件极高的战功。
到时候,回去上京城,还不蟒袍加身?
除此外,他还想到尚在都城的南庆使团。
“陈青峰。”
“你只怕做梦都没想到,本指挥使现如今已率领大军要去踏平南庆军队了吧?”
“跟本指挥使耍花招。”
“你们还嫩了点!”
“待本指挥使功成归来,第一个便拿下你,为我北齐立威!”
沈重越想越振奋。
对于陈青峰,他可是怀有必杀之心。
心下很清楚,若是任由陈青峰成长下去,将来势必会成为北齐的心腹大患。
当然了,沈重不知道的是。
陈青峰在太后寿宴上,已然亲口承认了自己乃是大宗师。
这消息尚未传到沈重这里。
倘若他知晓了这样的消息,便不会再对陈青峰抱有什么歹毒的想法了。
……
值此之际。
北齐与南庆交界之地的一处隐秘平原上。
三万五千大雪龙骑军驻扎于此。
放眼看去,铁甲森然,战旗猎猎。
军营连绵,黑压压的军帐如铁铸的群山,巍然不动。
时不时的,便能听到战马嘶鸣,铁蹄踏动之声。
那些北地龙驹,鬃毛如雪,鼻息喷吐白雾,全都身披白色玄甲,寒光闪烁,仿佛随时能踏破山河。
中军帐内。
大将军武安正拿着一份地形图在仔细观看着。
就在这时,忽有传令兵疾驰进入营帐内!
“报`~!”
“统领飞鸽传书!”
武安听闻,虎目如电,连忙上前接过密信,展开一看,正是陈青峰亲笔:
?“北齐犯境,当诛!”
“即命武安,率军破关,直取王庭!”?
看过陈青峰传来的军令,武安的眼中寒芒暴涨,声如雷霆炸响:
?“传令!!”?
“全军集结!”
闻言,传令兵应是而去。
?“轰!轰!轰!”?
很快,便听得战鼓擂动,震彻云霄。
随着令鼓声出,三万五千大雪龙骑军顿如钢铁洪流般集结。
铁甲碰撞声如暴雨倾盆,战马长嘶似龙吟九霄。
将士们翻身上马,凉刀配腰,寒光映照,杀气冲霄!
同时,武安也跨上那匹雪白战马,高举手中长刀,刀锋所指,正是北齐方向!
?“大雪龙骑!”?
武安一声愤喝!
“在!在!在!”?
三军怒吼,声浪如狂潮!
?“随我!”?
“杀入北齐!”
武安长刀一挥,率先奔腾而出。
?“轰隆隆!”?
铁蹄撼地,如天雷滚滚!
三万五千大雪龙骑军如白色狂潮般冲了出去。
马蹄踏动,好似溅起千堆雪浪。
长刀映照寒光,铁甲凝结霜雪,杀气卷风云。
所过之处。
如风卷残云,天地震荡。
好似一切都在为这支无敌之师让路!
……
与此同时。
碧水山庄所在。
陈青峰与战豆豆又是好一番翻云覆雨。
“陈公子。”
“朕还没发现,你……你原来这么会玩!”
“都是以前在南庆京都学的?”
战豆豆喘着粗气,紧紧抱着陈青峰,脑袋贴在陈青峰的胸膛上。
先前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没发觉有什么。
可等到后面这第二次,陈青峰竟然拿出了纱裙来,还让她换上。
在这之前,战豆豆也打探过陈青峰的一些事迹。
知晓陈青峰在南庆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风流。
在战豆豆看来,陈青峰肯定是在那些风月场所中不学无术。
陈青峰听到战豆豆所说后,坏坏笑了笑道:
“豆豆!”
“本公子还有更好玩的,要不要试一试?”
战豆豆听闻后,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忙的摇了摇头道:
“不要!”
“朕备用(二)裙 才 八玖叁jiu榴不要试。嗣榴ling”
“你……你把朕给玩坏了怎么办?”
听闻战豆豆这话,陈青峰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叫把她给玩坏了?
稍愣了愣,陈青峰笑着道:
“豆豆。”
“你知道吃饭睡觉后面是什么吗?”
战豆豆穿着纱裙,一脸茫然失措的抬眸看了看陈青峰。
“啥?”
“吃饭睡觉?后面是什么?”
她被陈青峰问了个满头雾水。
这时,陈青峰意味深长一笑,道:
“吃饭睡觉……打豆豆!”
“啊?”
战豆豆错愕不已,被陈青峰所说弄得猝不及防,根本就听不懂陈青峰在说些什么。
滞愣稍许,她略显慌张的说道:
“陈公子。”
“你……你不会是想要打朕吧?”
“朕可是万乘之躯……”
这还不等战豆豆把话说完,陈青峰倏地伸出一手,一把便搂在了战豆豆纤柔的腰肢上。
“公子,你要干嘛?”
“咱们不是已经?”
感受到陈青峰的“不坏好意”,战豆豆气息都显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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