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恩赐,可在我这个当丈母娘的看来,他是真狠心呢!”
陈青峰淡然一笑,道:
“我的事,就不劳长公主多费心了。”
李云睿一脸妩媚,贴近陈青峰的耳畔,吐气如兰道:
“等下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若是她们不知道如何让自己的男人尽兴,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听到李云睿这话,陈青峰直接无语。
寻思着李云睿还真不是一般的疯!
见陈青峰不答话,李云睿轻笑,转身离去时,裙摆扫过陈青峰的靴尖,留下一缕暗香。
待得长公主走后,陈青峰也没多想,跟着朝东、西两厢的洞房看了看。
“若若在东厢,婉儿在西厢。”
“都是同一日娶的,又没有正室与妾室之分。”
“既然这样,何不……一起?”
这般想了想后,陈青峰也没拖沓,随即起身去了东厢房。
感受到陈青峰到来,端灵珑 坐在床上的范若若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若若,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青峰上前,直接一把拉起范若若。
不多时,两人便已来到了西厢房。
林婉儿坐在床上,感受到陈青峰的脚步声后,亦是有些紧张。
“夫君,你……你来了!”
她轻声说了句。
此时范若若,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青葱玉指松松攥着锦被一15角,指节还泛着淡淡的粉,紧张时太过用力。
她那白嫩的肩头半露在外,隐约可见陈青峰昔日留下的红痕。
如雪地落梅,艳而不妖。
陈青峰点了点头,拉着范若若在床边坐下。
“我来了,若若也来了!”
红烛高燃,陈青峰掀开两位新娘的盖头。
范若若颊染飞霞,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却仍抬眸与他对视。
林婉儿红唇微扬,看向陈青峰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柔情。
如今夜这般一起,却还是首次,有些羞耻之余,内心竟然还泛动着一股莫名的刺激。
只是,当林婉儿和范若若想到她们都在一张床上坐着后,顿时又羞涩了起来。
见两女都害羞了起来,陈青峰笑着说道:
“若若,婉儿!”
“你们怎么还害羞了?”
“来,咱们先喝交杯酒!”
说着,陈青峰拉着两女起身来到了桌前。
陈青峰执起合卺酒,眸光深邃:“今日之后,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听到陈青峰所说,范若若与林婉儿皆是一脸柔情。
喝过交杯酒后,陈青峰坏坏一笑道:
“这酒也喝过了,时候也不早了,两位娘子,咱们是不是……”
不等陈青峰把话说完,林婉儿突然出声打断道:
“夫君。”
“你……你的意思是,我……我跟若若今晚……一起……”
见林婉儿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陈青峰两手一伸,直接搂住了美人柔软的腰肢。
说罢,陈青峰直接拉着林婉儿和范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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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庆帝离开陈园后,没有回去皇宫,而是摆架去了太平别院。
昨晚在宫中,他被一场噩梦惊醒。
梦里叶轻眉亡魂归来,素手一掌,直接穿透了其身体,将他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给掏了出来。
现在想起来,仍旧让庆帝心有余悸。
很快,庆帝再度来到了太平别院。
他提领着一壶酒,站在叶轻眉的坟墓前,淡淡说道:
“青峰已经成婚了。”
“娶了两房妻子,一个是范建的女儿,一个是林若甫的女儿。”
“你若是还活着,肯定想不懂,范建的女儿会嫁给咱们的儿子吧?”
“竟然还让他给攀上亲戚了。”
说罢,庆帝拎起酒壶猛饮了几口。
“这个孩子已经成家立业了,朕已着他为鸿胪寺少卿,不日便出使北齐。”
“另外那个孩子,你也放心,我会安排好他的。”
话音刚落,庆帝再度拎起酒壶,又喝了几大口。
只是,这烈酒入喉,还是有些压不住庆帝心底的寒意。
“呼!”
深呼吸了口气后,庆帝没有在坟墓前多待。
他打了个哈欠,有些睡意来袭。
很快,庆帝便独卧在叶轻眉生前最爱的紫竹榻上睡了过去。
窗外残月如钩,将斑驳竹影投在龙袍之上。
半壶烈酒滚落榻边,浸湿了那本翻开的红楼。
恍惚间,床幔无风自动。
庆帝迷迷糊糊看到,床边似是站着一道身影。
他缓缓伸手,撑开床幔后,只见叶轻眉一袭白衣立于榻前。
其发间簪着那支他亲手打造的金凤步摇,可簪尖滴落的不是明珠而是血。
“小李子,你醒啦!”
“我们的孩子……比你强!”
叶轻眉对着庆帝轻轻一笑,指尖抚过庆帝紧锁的眉头,再道:
“你杀我一次,他能杀你……千万次!
下一刻,庆帝的梦境骤然扭曲。
但见,案几上的奏折全部变成《红楼》书页,贾宝玉正指着他说“国贼禄鬼”。
“轰隆隆!”
紧跟着,地下的砖缝里钻出荧光藤蔓,缠住庆帝的脚踝将他拖到了一面铜镜前。
庆帝抬眼看去,只见镜中的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
这时,叶轻眉的言语声传来:
“看看你!”
“龙椅吃人,吃得你……只剩一副空壳了。”
说罢,叶轻眉的笑声变得凄厉不已,双目泣血。
“啊啊!”
庆帝厉吼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额头上冷汗涔涔,浑身上下都为汗水所浸湿。
他这一呼喝,洪四庠第一个被惊动,直接掠身而至。
“陛下?”
紧跟着,打量的禁卫、暗哨自四面八方涌出,一个个全都如临大敌!
“呼……呼呼!”
庆帝大口大口喘着气,没有回答洪四庠,反倒是眉宇一沉,狠厉出声:“你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听得在旁的那些禁卫、暗哨们满头雾水。
倒是洪四庠明白了过来,瞧出庆帝这里,怕是又做梦梦到叶轻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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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皇宫,含光殿。
甜香已淡,夜风依旧轻拂,太平和祥的气息满布宫中。
一张华贵异常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其身上盖着薄绸轻被。
正是已经入睡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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