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诗雅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却带着审视，简短回应：“申诗雅。”
她的目光掠过哈利，仿佛穿透了他，看向更深处某个隐藏的东西。
“你有病？”申诗雅忽然语出惊人，连具子允震惊地都侧目过来。
“呃……什么？”哈利像是被噎了一下。
“没什么。”
申诗雅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身体有什么疾病，只是还没有触发，不想他身边那个叫诺曼的老头子，已经病入膏肓了。
但这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少管闲事，恩，霍克先生说的。
哈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有点僵。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在觥筹交错间缓缓流淌。
“看来贝茨资本的崩塌，让今晚的香槟格外美味。”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玫瑰与火药混合的香气，打断了霍克与诺曼的交锋。
“霍克莱恩先生。”
他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红发如焰的女人，一袭深V黑裙勾勒出曼妙曲线，红唇微扬，眼眸里蕴含着迷人的光芒。
诺曼见状，跟两人点头微笑后退走.
19 娜塔莎的“史密斯深蹲”
“娜塔莉亚罗曼诺娃。”娜塔莎伸出手，俄式口音慵懒而性感，“久仰大名。”
看着眼前这个跟斯嘉丽约翰逊如出一辙的天使般的面孔，霍克差点笑出声来。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笑意更深：“罗曼诺娃女士，您的名字……似乎更适合出现在莫斯科的某个特工档案里，而不是华尔街的晚宴上。”
娜塔莎的睫毛微微颤动，但笑容丝毫未变：“金融和情报，有时候界限很模糊，不是吗？”
“确实。”霍克微微倾身，嗓音低沉，“就像您今晚的目标是来窃取我的商业机密，还是……”他的目光在她红唇上停留一瞬，“……别的什么？”.
娜塔莎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带：“或许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在三周内让贝茨资本灰飞烟灭。”
“男人的秘密可不能随意打探呢，罗曼诺娃女士。”霍克轻轻摇了摇头，轻笑道：“除非你也拿出你的秘密来交换。”
“公平的交易。”娜塔莎笑盈盈的举起酒杯，似乎对霍克的交易很有兴趣，甚至在思索着自己有哪些秘密。
忽然，罗曼诺娃似乎想到了什么，暧昧地点了点霍克的胸口，声音中带着魅惑，轻声道：“其实我是一个国际情报掮客，霍克先生如果有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都可以卖一个好价格，亦或是我可以用等价的情报来交换。”
“哇喔，酷！”霍克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那我倒是有个秘密，不知道能卖多少？”
罗曼诺娃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围，似乎真的怕秘密泄露，随后又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我……身高185，体重100公斤，八块腹肌，25厘米……”
“等一下……”娜塔莎被整笑了，忽然靠近几分，好奇地问道：“你真的有25厘米？”
看着靠近的娜塔莎，霍克细细看来，这女人着实漂亮，湛蓝色的水润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性感撩人的气质，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一丝可爱。
“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嗯哼。”娜塔莎风情万种地抿了一口手中的莫吉托，红唇轻启，“霍克先生，我觉得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这个问题我希望能够深入交流一下。”
她随手拿起一块点心蛋挞，那水润的红唇，轻轻咬了一口托着的蛋挞，露出了一副沉醉的神情，那给予霍克的勾人的的眼神，相当的妩媚动人。
让霍克这样的小青年，有些不含而立，暗骂一声，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妖精，果然是越老越放得开。
两个小时后，莱恩大厦健身房。
娜塔莎被整哭了……
她此时正在浴室中洗着澡。
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了，擦着汗的霍克拿过来一看，递进了浴室。
“是一个叫科尔森的人打来的。”
“知道了。”
娜塔莎拿过手机，“喂，科尔森。”
“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人，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怪啊？变得有点沙哑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喝酒的时候，呛到了，嗓子有点不舒服，问题不大。”
娜塔莎捂住喉咙，咳嗽了一声。
“我在楼上健身房，刚才酒喝多了，来醒醒酒。”
“在健身房醒酒？”在外围负责接应的科尔森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操作？
“没错，我刚才练了一会儿史密斯深蹲！这会儿正在洗澡呢。”
霍克在外头听着，不由得感叹娜塔莎的专业，确实是做了一会儿史密斯深蹲，真话假话掺着说，傻妞也测不出来啊。
科尔森当然也知道，娜塔莎是个健身狂人，不出任务时经常到健身房里撸铁，史密斯深蹲也是常做的运动，是一项主要针对臀肌、大腿外侧及内收肌群的动作。
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打完了电话，娜塔莎洗完澡，扶着墙走了出来，狠狠白了一眼霍克。
两人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后，一起步入了电梯间。
“那么，霍克先生，现在可以为我揭秘，你是如何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搞定了贝茨资本的吗？”娜塔莎理了理刚刚吹干的头发，满眼风情。
可惜霍克现在是贤者时间，不受任何debuff影响，除非再给一分钟恢复时间。
“运气好罢了。”霍克耸肩，却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不过，如果神盾局对我的‘运气’感兴趣，弗瑞局长大可以直接约我喝咖啡，何必将大名鼎鼎的黑寡妇送到我的床上呢？”
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怔了一下，但她的笑容依旧完美：“看来莱恩先生的情报网相当可怕。”
霍克摇了摇头，“比如，我知道你耳朵里藏着一枚微型通讯器，右腿绑带上有一把陶瓷匕首，而你的香水”他微微低头，在她颈侧轻嗅，“混入了微量的神经毒素，可惜，对我无效。”
娜塔莎的笑意终于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看来今晚的‘游戏’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游戏？”霍克低笑，“不，娜塔莎，这不是游戏。”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至自己的怀中，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身为神盾局特工的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世界相当危险。”
娜塔莎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下一秒，她的指尖已经抵上他的咽喉：“那您呢？霍克莱恩，您到底站在哪一边？”
霍克没有躲闪，反而笑了：“我站在利益最大化的那一边。”
忽然，电梯还没有到达顶层便停了下来.
20 股票走线和男人的能力是完全相似的
电梯下行指示灯骤然亮起，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外刺眼的水晶吊灯光线涌入，照亮了电梯轿厢内尚未来得及完全分开的霍克与娜塔莎，以及门外正准备踏入的两个人影。
托尼斯塔克，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白色礼服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只手臂正半搂半扶着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超模，后者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礼服裙肩带滑落一臂，眼神迷离。
托尼一只脚踏进电梯，抬头看见里面的情景，尤其是霍克那只还扣在娜塔莎腰间的手，以及两人之间那近乎零距离的暧昧氛围，脚步顿住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了然笑容。
“哇哦……”托尼拖长了调子，眉毛高高挑起，目光在霍克和娜塔莎之间暧昧地扫视，最后定格在娜塔莎那张堪称惊艳的脸庞和火辣的身材上，“打扰了两位的……‘深度交流’？莱恩大厦的电梯质量真不错，斯塔克工业出品，是吧？”.
他扶着模特走进轿厢，电梯门缓缓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斥着高级香水、酒气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张力。
那位超模似乎醉得更厉害了，倚靠在托尼身上，好奇地打量着娜塔莎，痴痴地笑：“托尼……这位俄国姐姐……好漂亮……”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碰娜塔莎的红发。
托尼赶紧把她不安分的手按下来，对着霍克挤眉弄眼：“看来霍克老弟今晚收获不小啊。这位女士的风情……啧啧，可比华尔街的K线图迷人多了。”
他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娜塔莎，眼神带着猎艳者特有的露骨，“介意分享一下联系方式吗，美丽的女士？我想除了霍克，纽约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值得探索。”
娜塔莎脸上的风情丝毫未变，她轻轻挣脱霍克的手，霍克顺势松开，好整以暇地靠在电梯壁上，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娜塔莎拢了拢微乱的发丝，转向托尼，红唇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斯塔克先生，”她的俄式口音此刻显得格外醇厚迷人，“纽约确实很有趣。不过我听说，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最近波动得……有些剧烈？”
她微微歪头，故作天真地问道：“就像华尔街的K线图一样，对吗？探索您公司的股票走势图，恐怕比探索您本人要刺激得多呢。”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对于一个阐述起来没完没了的男人来说。”
“噗……”霍克没忍住，低笑出声。
托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这位“俄罗斯女富豪”的回应既犀利又带着点嘲讽，精准地戳中了他在霍克面前刚刚被调侃发布会冗长的痛点，还顺带质疑了他的能力？
这在托尼斯塔克纵横纽约社交圈的历史上可不多见。
“噢？”托尼立刻调整表情，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反击道，“看来罗曼诺娃小姐很有研究？那就应该知道，股票走线和男人的能力是完全相似的，波动剧烈才充满无限的乐趣，稳定反而是意味着乏味和…短暂。”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霍克一眼，他觉得霍克虽然年轻，但一定没他强。
娜塔莎正要继续开口，电梯轻微一震，抵达了顶层宴会厅。
电梯门再次打开，门外明亮的灯光和宴会厅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
诺曼奥斯本面无表情，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过电梯内的四人：
衣衫不整的托尼和他身边醉醺醺的超模，以及并肩而立、看似亲密却气场微妙的霍克和那位极具辨识度的红发美人娜塔莉亚罗曼诺娃。
宴会现场的目光都随着奥斯本转移到了电梯里，一时间竟然安静了下来，甚至有些人望向了二人的女伴，安迪，以及黑着脸的小辣椒。
哈利奥斯本站在父亲身后半步，他的目光再一次越过众人，落在了远处角落里静静守护的申诗雅身上。
申诗雅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冷淡地回望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让哈利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诺曼的目光尤其在娜塔莎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似乎在评估什么。
电梯内的空气此时也凝固了。
托尼显然也没料到电梯门一开就撞上奥斯本父子，尤其是诺曼那审视的目光让他有点不爽。
他下意识地想把怀里醉醺醺的超模推开一点，显得稍微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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