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泥和虚数空间的双重侵食下，区区凡物根本存在不少多久。
所以马恩才会如此执着于超凡力量的知识，因为只有这些，才能提升幻想构筑的完成度，提高幻想构筑的强度。
只要他强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帮助提亚马特进行完美的自我封印，变得与普通人差不多，这样才能带着她安全无虑地离开虚数空间，到时候他们想去哪里生活都行。
又不小心扯远了，言归正传。
在马恩落座后，远坂时臣示意了一下，大家便一起开动了。
不过气氛却是沉寂了下去，优雅世家，自当食不言寝不语。
对于别人家的规矩，马恩自然不会去说什么。
加上人家一家子都遵守规矩，马恩一个人想说点啥估计也没人回应，干巴巴地说点评两句料理，也只会显得尴尬，于是也默默地配合着。
一顿午饭吃了近半个小时，葵夫人带着最先吃完的两个小家伙打过招呼便离席了，只剩下马恩和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其实已经吃完了，正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
他这是在在等马恩。
除了身为主人，餐席上丢下客人独自一人会有些不礼貌之外。
他今天还有些话准备要跟马恩谈谈。
马恩吃得很慢，这又是在虚数空间留下的习惯。
在虚数空间里，娱乐活动不多，所以马恩便养成了，吃饭更多是在享受美味的习惯。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马恩才停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一旁的仆人，连忙上前来撤走餐具，并为他倒上一杯茶。
该说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仆人，个个都专业得很，几天下来，就已经记下了马恩的习惯，有时候不用吩咐便已经做到了他想要的事。
“你今天的胃口依然很不错呢。”坂时臣这个才开口说道。
马恩笑着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家的厨师很不错，等有时间我想和他交流一下。”
“哦？你还对这些感兴趣？”
“我喜欢那种亲手完成后品尝到美味的成就感，格外地食欲大振。”
“是嘛，说得我都有些想试试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闲话，直到仆人们收拾东西退下后，远坂时臣才正式进入了正题。
“马恩君，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圣杯争战？”
马恩眨了眨眼，我了解啊，怎么可能不解，我甚至比你这个御三家都更加了解。
不说他看过即将发生的四战和未来的五战的动漫。
其他的，他也云了不少亚种异种的圣杯战争。
不过这家伙突然说起这个干嘛？
不会是想对言峰绮礼那样，要忽悠我入伙吧？
马恩连忙不着痕迹地四下环顾了下。
生怕突然蹦出来一个老神父，跟远坂时臣一起给他来上一段二人转。
“看来你不了解了。”边远坂时臣却是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马恩当场无语了，不是？大哥！人搭腔，你居然单口相声也要整一段？有戏瘾是吧？！
不过马恩也不是言峰绮礼，一直不搭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远坂时臣讲完这段单口相声。
远坂时臣倒也确实有两下了，也不尴尬，愣是给一口气介绍完了。
说得口都干了的远坂时臣喝了口水才问道：“听完有何敢想？”
“感觉很神奇，很大气，很精彩。”
“就这些？”
“哦，我还对圣杯的术式感兴趣了。”
远坂时臣：“”
所以，我特么是白说了吗？！
远坂时臣差点想骂人了，但是出于优雅考虑，又把到嘴边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第10章 直视根源的代价
马恩确实只有这么些感想。
当初他看四战动漫的时候，就感觉……
卧槽！灵召唤好神奇。
卧槽！灵对战好大气。
卧槽！具释放真精彩。
然后，就没了。
毕竟他当时也看个乐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多想。
但是现在，马恩也确定被勾起了一些兴趣。
这个兴趣不是对圣杯战争本身，而是对圣杯现实愿意的术式。
就感觉，和他自己的幻想构筑有点像，同样是想要啥有啥。
不过，这两者一个是以庞大的魔力干预现实，推动某些事情来达到目的，一个是凭空构筑到现实，更加地干脆直接。
圣杯有着极限，他的幻想构筑，也还没有完善，输出不够。
这就有点意思。
所以马恩也想研究一下圣杯，看看能给他涨多少完成度。
嗯，完成度，是马恩自己设定的，方便查看幻想构筑的完善进度，以及又强了多少。
以目前来说，进度应该是这样的。
【幻想构筑：6.%】
很少对不对？
但幻想构筑就是这么强大，它现在才真正开始发力。
百分之五以下，是只能构筑凡物，百分之五以上，便是初步能构筑出超凡的事物。
老实说，马恩现在也根本看不到幻想构筑极限在哪，只有提升了完成度才会得知。
不过就目前看来，创世级别的凡物知识，作为基础才打了百分之五的底，上限绝对很高。
“你就没有愿望想用圣杯现实的吗？”
远坂时臣见马恩一副光棍的模样，便直白地问了一句。
马恩淡定喝着茶，缓缓说道：“愿望我有啊，可是圣杯根本帮不了我。”
同时心底里有些鄙视远坂时臣，居然只拿出对外的那套说词来把他当外行来忽悠。
这个糟老头子也是坏滴很！
什么万能的刚爆机，都是骗鬼的。
圣杯是有一定程度实现愿望的能力，但是绝对称不上是万能。
还是有很多超出它能力范围的事情的，比如让提亚马特相安无事的回归世界。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早在神代的众神不得为了抢圣杯把脑浆都给打了出来，哪里还轮得到有人类什么事。
“嗯，你说得没错，那些凡俗的愿望，对我们魔术师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远坂时臣认真地打量了马恩一眼，才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又把真正的那套说了一遍。
就是什么最后存活的一组Master和Servant得圣杯，都是骗人的，实际上圣杯需要七骑的Servant才能完全启动，真实的胜利只属于Master，胜利御主可以利用圣杯通往根源云云。
‘根源之涡啊，时臣啊，那玩意儿可不是好东西。’
马恩听到这里，不由得摇头失笑。
他为什么知道圣杯战争的真相，明明有机会通往根源，以此来获取大量的知识，却偏偏又不心动呢。
这是因为，他对根源之涡的印象很不好。
当初他亲身到过根源之涡边上，亲眼观察过根源之涡里面的情况。
那里确实有着万物之真理，索求知识的话，那里绝对是量最大最准确的地方。
但是，那里知识量实在太大了，大到根本不是人类能处理得过来的，很容易就会吃一口便直接撑死，被庞大的知识冲击得疯掉。
有点类似克苏鲁神系的那种情况，凡人只因看了一眼邪神，然后人就疯了。
就算没直接疯掉，事后也多少是会有些不正常。
就像两仪式，或者说是根源式，两仪式这一个体的原人格。
她在连接了根源之涡后，同样也有些不太正常，主导创造出了另外两个人格之后，然后就直接沉睡了下去，只因为自己几乎无所不能，觉得外界太无聊了。
那个根源皇女，沙条爱歌也这样。
不过她比根源式更加极端，甚至想毁掉这个让她感到无聊的世界。
所以马恩现在也不知道，更不敢保证自己还是否正常。
当初他虽然很幸运的第一眼就锁定到了幻想构筑，但是幻想构筑那庞大的术式，也还是让他很难受。
那是一种无数记忆从脑海中一晃而过，晃得比晕车还要恶心百万倍以上的难受。
马恩现在也不敢再来一次，生怕自己再来一次，到时候人就直接没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慢慢来也不是无路可走了，没必要去冒那种风险。
当然，其实马恩也有点好奇，魔术师通往根源的手段，与自己那种直视根源之涡有没有什么不同。
好像那个根源皇女，是可以随意从根源之中抽取需要的知识来着，甚至就跟是列好了目录似的，查阅起来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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