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都精神病了还要我屠龙 第92章

  高夔先生,再试试这个。”

  风间琉璃又递给高夔一杯鸡尾酒,这次她只调了一杯。高夔接过酒一饮而尽,仍旧是说好喝。

  风间琉璃继续调酒继续说:“为了追上那夺走养父所有青睐的兄长,为了被养父关注到,我在乡下乡镇默默地开始努力,期间做了一些错事,伤害到一些人,就连自己都患上了精神疾病。

  某天,我的兄长回来了,他带着养父的意志,将我逐出家族推落深渊,甚至还在之后对我百般刁难与迫害。”

  只有源稚生知道,风间琉璃口中的“推落深渊”并不是一种比喻。

  “琉璃君的兄长真不是个东西!”

  源稚生怀里的女孩儿大概是风间琉璃的粉丝,攥紧拳头愤愤不平地唾骂偶像的哥哥:“他肯定是想要独占你们养父的家产,所以才蛊惑你们养父,把你逐出家族。

  这种利欲熏心毫无人性的男人,在豪门里可太常见了!”

  “不,我倒不觉得我的兄长是个想要霸占家产的坏男人啦。”

  风间琉璃笑了笑替兄长解释一句,神色又骤然转冷,漫不经心瞥源稚生一眼:“他大概是和我的养父一样,实际上并不如何的爱我。”

  源稚生低下头,不敢与风间琉璃对视,眼眸也不再锐利,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犯下的过错太过严重,你的哥哥也是因为家族的规定不得已而为之呢?”

  “源君!”

  不等风间琉璃答话,源稚生怀里的女孩儿就率先朝源稚生发难:“您怎么能够替那个坏男人说话呢,琉璃君,不,琉璃桑这么可怜,她还有精神疾病。

  肯定是她的兄长本身就不喜欢她,所以连回护的一句话都不替她说吧。”

  “源君这么替那个坏男人说话,难道说那个坏男人是您的朋友吗?”

  “唉,未必没有这种可能哦,源君也是大人物呢……”

  包厢里的女孩们七嘴八舌地批判风间琉璃的哥哥,三观跟着五官跑,为风间琉璃的悲惨遭遇心生怜悯。

  “不,我怎么可能和琉璃小姐的哥哥是朋友呢。”源稚生尴尬地笑了笑。

  卡塞尔三人组都意识到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隐情,源稚生说不定真的和风间琉璃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他就是风间琉璃的兄长?

  未尝没有这个可能性,但话说回来,如果风间琉璃是源稚生的妹妹,那她大概率也是混血种,会有混血种沦落到去做牛郎、陪酒女吗?

  应该不至于这么惨吧?

  或者说,两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兄妹,源稚生是混血种,源稚女不是,所以源稚女不被重视,这才被逐出蛇岐八家。

  在心中就源稚生与风间琉璃的关系作出推导,卡塞尔三人组又一次对视,用眼神确认彼此之间的想法。

  应该大概就是如此了。

  照这么算,源稚生是变态杀人狂、蛇蝎心肠伪君子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但是冷血无情伪君子的可能性大大提高了。

  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普通女孩儿而已,这你都不愿意养,一点钱都不舍得给她花,让她出去抛头露面做牛郎做陪酒女,最后做到自家的夜店。

  甚至还因为看到义妹做陪酒女,觉得丢了自己的脸面而对她心生杀意,真真是冷血无情啊!

  卡塞尔三人组再度同仇敌忾地望向源稚生。

  蛇岐八家少主在三人心中的形象有所改变,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变,仍旧不是个好东西。

  风间琉璃把一杯新调好的鸡尾酒递给高夔,说:“被家族和兄长抛弃的我无法从事正常的行业,只能用艺名做牛郎,即便如此,每年我也只能工作很短的一段时间。

  一旦被我那无情无义的兄长知道我在这里,知道我作着这么卑贱的工作,一定会因为羞愤把我赶尽杀绝吧。”

  说着说着,风间琉璃又流下眼泪。

  源稚生知道,风间琉璃说的都是隐喻。

  做牛郎从事风俗行业,指的是加入猛鬼众。风间琉璃当初没有死却一直没有被找到,肯定是加入了猛鬼众。

  只有猛鬼众才能庇护风间琉璃。

  “这绝不是你自甘堕落的理由。”

  源稚生板着脸,同样用隐喻回应风间琉璃:“难道说被家族抛弃、被家族迫害,你就要去从事风俗行业吗,你实在是太不自爱了!”

第121章 灯红酒绿

  你怎么能加入猛鬼众为虎作伥呢?

  既然你没死,那你就应该来找我啊,至少应该私下里联系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被处决过一次还没有死,家族那边多多少少也有了交代。

  不是我不舍得大义灭亲,我已经动过手了,是天不亡我弟弟源稚女,所以不要再说什么二次处决的话了。

  我会保证他不会再惹出任何麻烦。

  源稚生觉得,风间琉璃应该能听懂他的隐喻。

  不等风间琉璃有所回应,恺撒率先坐不住了,湛蓝双眸中放出摄人心魄的金光,抓起酒桌上的【黑檀木】“咔咔”上膛,踩着桌子来到源稚生面前,居高临下用枪口顶住源稚生的脑门。

  “你这该死的畜生!”

  似是一头发了怒的雄狮,恺撒低吼着训斥源稚生:“你怎么敢这样跟风间琉璃小姐说话,即便是我,即便是我老爹,也知道漂亮女孩儿就是用来疼惜与爱护的。

  立刻向风间琉璃小姐道歉,否则哪怕要与蛇岐八家开战,我也要一枪崩了你这王八蛋。”

  他妈的!

  留源稚生这样的畜生在世上,就只会把米吃贵呀!

  女孩儿们都呆愣住,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包厢外也有一些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动。

  高夔与楚子航对恺撒的反应倒是毫不意外,加图索家族的大少爷就是这样一个性情中人。相比于狮心会的兰斯洛特,恺撒加图索的性格,更加接近于亚瑟王传说中的湖上骑士兰斯洛特。

  刚正不阿、温文尔雅、风流又专情……他简直就是从中世纪骑士小说中走出的主角。理所当然,恺撒也拥有骑士们最被津津乐道的“惜花”精神。

  哪怕是仇敌、对手,只要对方是足够出色的女性,恺撒也会贯彻骑士精神,给予对方常人不能理解的公平与尊重。

  仇敌尚且如此,并非敌对关系的优秀女孩儿就更不用说了,他甚至敢把自己的言灵,告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漂亮女孩儿。

  风间琉璃这位好女孩儿被源稚生这般侮辱,是恺撒绝不能忍受的。

  “你什么都不懂。”

  源稚生也点燃起黄金瞳,眼眸中的金色火光比恺撒更炽热,更闪耀,面不改色地仰着头与恺撒对视:“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是鬼啊!

  他不是血统有可能会失控的高危混血种,而是血统已经失控了的极恶之鬼,是已经在鹿取镇犯下累累罪行的鬼。

  再向前一步的话,便是毫无理智的死侍了。

  “那就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恺撒一字一句,搂住扳机的食指微微用力。

  源稚生有口难言一时语塞。

  Man,What can i say?

  我能说什么,说风间琉璃是鬼,说日本除了蛇岐八家还有个猛鬼众,说蛇岐八家的血统其实有很大缺陷吗。

  这是绝不能让卡塞尔知道的事情。

  世界各地的混血种势力、家族,每每说到血统存在危害性的混血种,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秘党也是如此,卡塞尔的亚伯拉罕血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一旦越过那条线就再也不能回头,只剩下堕化为死侍这一个结局,这样的混血种理所当然会被全体混血种敌视。

  所以绝不能让卡塞尔知道,整个日本的混血种都存在血统上的缺陷。

  “说不出来了吧,是连能替你粉饰一二的谎话都编不出了吗?”

  恺撒大拇指扣动击锤,恶狠狠地训斥枪口下的源稚生:“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只知你再不道歉,你那空无一物的脑袋里就会多出十几颗弹头!”

  源稚生欲哭无泪,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怎么突然间我就人厌狗嫌了呢?

  高夔仍旧是笑呵呵的喝着酒,楚子航亦是仍旧沉默,似乎完全不介意恺撒一枪崩掉日本蛇岐八家的少主。

  “,恺撒先生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源先生呢,难道说是因为我吗?”

  关键时刻,还是风间琉璃拉住了恺撒:“恺撒先生,还请您消消气,不管怎么说,源君也是日本的大人物呢。

  如果是因为我而导致你们生出不快,给您惹上麻烦,我会感到愧疚的。”

  “风间琉璃小姐,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只是单纯看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不顺眼。”

  恺撒用日语温柔地安抚风间琉璃,又用强顶了顶源稚生脑袋:“我再说最后一遍,现在,道歉!”

  源稚生看向风间琉璃。

  身材纤细的女孩儿拉着恺撒,柔媚眼眸中满是柔弱。如果不是早知风间琉璃的真面目,恐怕源稚生真会认为她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女孩儿。

  “抱歉,是我口不择言了,还请风间琉璃小姐原谅,我并非有意冒犯你……”

  源稚生顶开恺撒手中的枪,站起身,朝着风间琉璃猛地一鞠躬。

  这波输得不冤。

  几年时间不见,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连这种歪门邪道的美人计都用上了。

  我源稚生心服口服。

  恺撒冷哼一声,卸掉枪膛里的子弹把【黑檀木】重新拍到桌上,枪口仍旧是指着源稚生,这才坐回原位,懒得再看源稚生这畜生一眼。

  除此之外,恺撒就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譬如说问风间琉璃需不需要金钱上的帮助之类的……

  风间琉璃明显是属于高夔的女孩儿,英雄救美、雪中送炭什么的,高夔不是没有那个实力与财力,他不会去抢这个风头。

  他只是单纯看源稚生不顺眼,单纯被源稚生猪狗不如的发言给气到了。他确实很欣赏风间琉璃,可那只是普通程度的欣赏,而非浓到骨子里的喜欢或者爱。

  恺撒唯一想翘的墙角只有一个,那就是高夔唯独不喜欢的陈墨瞳。

  风间琉璃端起一杯刚调配好的鸡尾酒端给恺撒:“恺撒先生,这杯酒送给您,非常感谢您的仗义执言,您真的是个很有正义感的感的人。”

  “其实我这人没什么正义感,甚至在很多人看来我只是个仗着家族有钱有势胡作非为的纨绔大少。

  我只是唯独忍受不了漂亮女孩儿被欺辱,漂亮女孩儿都是来到人间的天使,不该被那样对待。”

  恺撒接过酒,一饮而尽:“很美味的长岛冰茶,就是烈了一些。风间琉璃小姐,你的调酒技术和你的美貌与品德一样出众。”

  当然烈了,这杯酒原本是为高夔准备的。

  风间琉璃嫣然一笑:“凯撒先生喜欢就好。”

  三杯两盏浓酒,包厢中的气氛又恢复如初,至少是看似如此。

  “牙白,刚才恺撒先生的眼神真的很凶狠呢,我都被吓到不敢说话了。”

  “是呀,凯撒先生一定是顶级财阀或者权贵的豪门公子吧,那一瞬间的气度真是令人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