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第20章

  他拍了拍灵马布满鬃毛的脖颈,说道:

  “这次咱们玩个大的。”

  既然强攻不行,那必然就要智取了!

  如何智取呢?

  人和动物唯一的区别,就是人会使用工具。

  既然有好用的工具马……不是,忠诚可靠的灵马托雷特,那当然要尝试骑马冲阵了!

  路明非翻身上马,再次将大剑换为了方便挥舞使用的直剑,潇洒地一夹腿,大手一挥:

  “冲锋!”

  一人一马化作一道旋风直闯关卡,其威势不可阻挡!

  然后

  轰!

  山妖的巨剑当头劈下,人马齐飞。

  “老托,听我指挥,这次咱走左边!”

  托雷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信我,这次一定行的!既然山妖从中间跳,那我们就先从左边加速跑,然后再回大道!”

  路明非拍了拍胸脯保证。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这次并没有被山妖阻拦。

  然而。

  咻!咻!

  乱箭丛中,一人一马飞驰而过,接着同时抽搐着倒地。

  马屁股上,插满了箭矢。

  “这箭雨也太难躲了。”

  “避开山妖之后,要灵活走位才能不被箭雨射中,也不能丛两边的拒马跳过去,只能冲开或者跳过中间的木墙。然而路尽头还架着一把床弩.

  床弩是一定要避开的,不论我还是托雷特都几乎挨不过它一发的威力,更别提倒地之后还有巡逻士兵.”

  路明非蹲在赐福点旁,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

  托雷特站在一旁,时不时用鼻子蹭蹭他的肩膀,似乎是在试图安慰自己的主人。

  “老托啊,”路明非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灵马柔顺的鬃毛。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战术?想个什么别的法子绕过去?比如说把卫宫那小子叫过来吸引火力?”

  想到这里,路明非摇了摇头,坚守住了自己最后的道德底线:

  “不行,那也太不当人了.卫宫可是我的挚友亲朋我还指望他带我过噩兆呢。”

  托雷特打了个响鼻,似乎在表示赞同。

  “罢了罢了,”路明非拍了拍托雷特的角,“来都来了,咱俩都死这么多次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走,带我再冲一次!”

  第十一次死亡后,路明非终于意识到,硬拼蛮干和机会主义是不可取的,他应该在出发前进行详尽的计划。

  于是,他开始在草坪上画战术图。

  避开山妖.jpg

  躲过射击.jpg

  “这次绝对.咦?我马呢?”

  路明非信心满满地转身,却没有发现自己忠实的好伙伴托雷特。

  他扭头望去,却发现托雷特躲在赐福点后面,死活不肯出来。

  “老托?”

  路明非试探性地呼唤:

  “该出发了。”

  托雷特只是甩了甩尾巴,把头扭向另一边。

  路明非叹了口气,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连他的灵马都开始罢工了。

第23章 通城隧道

  咔哒,咔哒。

  身着银色甲胄的骑士缓缓踱步,孤零零的脚步声在幽邃而空旷的过道间响起。

  墙壁上的火把燃烧着,映出骑士满身的血污。

  这里是通城隧道,是通往建立在风暴高原上的城市,“风暴面纱”史东薇尔的最后一道关卡。

  作为固守城池时的缓冲之地,高耸入云的外墙将史东薇尔的门户罩的严严实实,仅有一条道路通往内城。

  这里的风暴积年不散,由葛瑞克的势力重兵把守。

  来犯者需要先解决掉站在左侧山坡上的哨兵。当他吹响号角时,在主干道上徘徊的四个士兵会聚拢而来。

  而在他们将敌人剁成肉泥之前,两侧的弓箭手也不会吝惜自己的箭矢,抢先一步将敌人扎成刺猬。

  来犯者若是想骑马冲阵,两侧的拒马则会牢牢将其限制在中央道路。而门洞的前方,一架巨大的床弩正蓄势待发。

  那么,何不潜行呢?

  只要无声地暗杀掉山坡的哨兵,来犯者就会发现,茂密的草丛中,还藏着两个持战镐的、两个持剑的士兵静候敌军。

  这样的布置可谓固若金汤。

  来到这里的褪色者都会明白,那又老又丑的半神尽管名声尽丧、懦弱不堪,他手下的军队却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将他们吞噬。

  然而,此刻。

  门洞前的小兵趴在床弩之上,保持着操作姿势,身下的血迹却已汇成一洼;

  守卫两侧的枪、剑士兵头颅不翼而飞;主干道上的士兵们焦黑一片,散发着阵阵肉香;

  隐藏在山坡上的卫士们胸口被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趴在血泊中,连武器都没来得及举起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无一生还。

  这个重兵把守的城门,葛瑞克外围最重要的、也是最后的军事重地,连一个像样的反攻都没组织起来,就被来犯者摧枯拉朽。

  路明非甩了甩剑刃上的血迹,放置身旁,然后将手伸向那虚幻的金色符印。

  随着赐福的光芒再次显现,名为“通城隧道”的赐福就此点燃。

  他取下染血的头盔,露出一张清秀、疲惫的脸来。

  咚!

  头盔被掷在地上。

  隧道里还弥漫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味,然而路明非毫不在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倚靠在墙壁上,滑落在地,身上的甲胄铿锵作响。

  “累死了”

  他苦笑一声,从腰间摸出最后一瓶圣杯露滴,仰头灌下。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伤口开始缓慢愈合。然后将红蓝两个瓶子放入赐福中再次补满。

  随着风暴关卡被突破,路明非终于踏上了古老的风暴山丘。

  出人意料的是,关卡后方的防守堪称空虚。除了几匹野狼外,路明非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敌人,就一路杀到了通城隧道前,路上还顺手捡了个黄金种子,并在那个叫梅琳娜的、沉默的女孩的帮助下,强化了圣杯瓶。

  通城隧道前的战斗也没有什么悬念。

  身负风暴战技、风暴骑士全套防具、龙飨祷告的路明非此刻可谓是兵强马壮,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曾几何时,他还在为敌人数量众多的亚人集团而发愁。如今,他两发满蓄的“龙焰”下去,通城隧道的门前尽是烤肉香!

  手握力量的日子,让他过得有些恍惚。

  他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交界地的法则,习惯每天都是杀戮的日子。他的心,已经悄然改变。

  许久之后。

  路明非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大剑。剑刃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在火光下映出暗红的颜色。

  他望向隧道尽头那扇沉重的城门,那里通往史东薇尔的内城,也通往那位“接肢”葛瑞克的王座。

  那里曾是风暴环绕的美丽之地,也曾是风暴骑士们的都城。

  然而,想要前往这座已经沦为敌营的城市,还要通过最后一关。

  那威震四方的、沾染着无数来犯者鲜血的守门者,“恶兆妖鬼”马尔基特。

  只要杀掉他,路明非就可以获得自由往返地球的权柄,回去享受松软的床垫、象征文明的马桶,以及美食、电脑、电子竞技等等等等。

  他现在无比的想念那个文明的世界,想念卡塞尔学院的怪胎们,想念食堂的德国风味酸菜炖猪肘子。

  哪怕是那个令路明非畏惧的、狭隘气短的家庭妇女站在他面前大骂他,他也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过身去,在地上吐口痰,不再回头。

  “该做个了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铠甲随着步伐发出铿锵之声。

  “恶兆妖鬼,马尔基特是吧,今天,谁也别想拦我回家!哪怕四大君主和黑王白王都站在我面前,我也要

  算了,那有点难度太高了。”

  随着路明非走出外墙的通城隧道,一座巍峨的、孤立于悬崖之上的宏伟建筑出现在路明非的眼前。

  哥特式的城墙和塔楼高耸入云,密密麻麻,展现着昔日的辉煌。天空略显阴沉,残存的风暴仍在建筑群的上方环绕。

  宛如英雄史诗、神话传说中的城堡史东薇尔。据说它的名字中包含着“风暴面纱”这样的意境,也难怪会有人将它称作‘风纱堡’

  金色的镀层在顶端闪耀,两种截然不同的旗帜在城墙上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