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划算的。
“你还真是难缠,不肯痛痛快快地去死啊...”Lancer喘息道,对于身形在不断的虚闪的状态似乎毫不为意。
“想要我死,你得更努力些。”Assassin冷笑回应,他身上的伤势仿佛影片倒带一般,自动愈合复原,完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以从者本身的治愈能力来说,这样的回复速度实在太快,应该是目前尚藏身于暗处观看战况的Assassin之主施展了治愈魔术吧。
但左手断裂的手臂始终是无法通过魔术复原,如果原有的小臂还存在的话,也是可以接上去的,但不幸的是,已经在Lancer的攻击中化为了齑粉。
......
高架桥上空,烟雾弥漫,火焰与爆炸声在空气中回荡。残存的火光在翻滚的烟雾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断裂的高架桥处,钢筋和混凝土杂乱无章地垂落,摇摇欲坠。
烈焰从断裂的桥体中喷涌而出,炙热的气流让空气扭曲。破碎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堆积在桥面上,油污在地面上蔓延,与燃烧的火焰交织成一片火海。
四周的烟雾中,不时闪烁着微弱的火星,仿佛黑暗中的鬼火,冷冷地注视着这片战场。
钢筋如同折断的骨骼,混凝土块散落在地面,碎裂的边缘如同利刃般锋利。
桥下的道路被掩埋在瓦砾之中,车辆残骸与建筑废墟交错堆积,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卷。
Berserker骑乘在黑泥形成的双足飞龙上,双眼如同燃烧的炽红火焰,充满了狂怒和杀意,这头双足飞龙仿佛从地狱中爬出,黑泥构成的身体如同被诅咒的魔物,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诡异的黑光,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
飞龙的头颅巨大,口中利齿森然,呼出的气息如同地狱烈火般炙热。它的双翼宽大而强壮,每一次振翅都带起一阵狂风,搅动着周围的烟雾。
飞龙的身体上缠绕着黑色的触手,不断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触手的尖端时而喷吐出黑泥,时而猛然收缩。
Berserker坐在飞龙背上,他的铠甲已经被黑泥侵蚀,变得黝黑而扭曲,仿佛与飞龙融为一体,周身燃烧着炽红的火焰,那是愤怒和狂暴的象征。
龙骑与残骸大地出现在一起,任谁看到都会认为其是罪魁祸首。
突然,一道刺眼的雷电从天而降,轰然击中他们的路径。
“谁在那里?”间桐池惊讶地抬头望去。
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雷巨响携带着冰冷而澄澈的压迫。
一道在空中散出交错的紫电闪光,从天空朝着Berserker和间桐池直线奔来。
公牛的铁蹄踢着一无所有的虚空,拉着装饰华丽的战车直驰而来,它们不光是浮在空中而已,战车的车轮发出辕辕转动声,两头公牛蹄下踢踏的不是大地,而是耀眼的闪电。
牛蹄以及车轮每一次蹬踏虚空,紫色闪电就会划出蛛网般的触手,发出轰轰雷声撼动着大气。
奔驰在雷电上的战车,高姿态地在Berserker以及间桐池头顶上的天空盘旋之后,减低速度开始降落。
降落的位置正好对峙在间桐池一行人对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停下来,你们正在王的跟前。”
一名彪形大汉威风凛凛地挺立在驾驶位上,巨汉不急不徐地大声说道,音量直逼战车在天际现身奔驰时的雷鸣声,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光凭一身气魄仿佛就足以逼退正在赶往战场的间桐池以及Berserker。
Berserker气度暴涨,身上的黑泥开始翻滚,黑泥之龙双眼散发着摄人的红光,作势就要冲上前去。
“啊啊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两名从者的气势也突然一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声音是从征服王的车架中传出来的,一个黑色头发齐平下颚的男人从车架内探出头来。
“啊咧,小子我们好不容易提聚起来的斗气都被你搅黄了。”
韦伯刚想要反驳,就发现了眼前由黑泥凝聚而成的龙骑,黑色的焦油还在其身上滴落。
在龙骑身边,一大团黑雾状的细小飞虫,逐渐凝聚成一道人形,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中。
巨汉骑者见面前两人已经没有再攻过来的态势,态度严正地说道:
“本王名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当中获得Rider之座而现世。”
韦伯很是无语,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已经知道了身旁这位巨汉的个性,反而是有样学样地道:
“吾乃时钟塔的魔术师韦伯.维尔维特,乃这场圣杯战争的Rider之主。”
“啪”地一声,无情的弹额头声响遍天空,御主的自我介绍就此被打断,除了右手中指以外,Rider一脸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转头看着自己前方的间桐池与Berserker,向两人问道:
“这场复仇之旅是经过本王见证的,其公正性以及必要性都已被本王裁定,你们难道不服这一场审判吗?”
第58章 狂妄者
间桐池看着眼前的巨汉,眉头微微皱起,难道眼前的人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吗?
不管是尽快解决Assassin还是Lancer,现在的第一要务不就是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扩大吗?
他沉默地注视着这位高声诉说的英灵,心中暗自思索,如果是他的话,做出这样的事似乎也算正常。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确是非比一般的英灵,在人类的历史中,没有哪一个比他更接近实现征服世界的梦想野心。
但在巨大的野望面前,总会有那么一两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震旦古国。
回归正题,虽然知道现在很难过去这一关了,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争取一下的。
“征服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整个冬木市都会陷入战火之中。”间桐池终于开口
伊斯坎达尔停下了笑声,认真地看着间桐池,似乎在思索他的言辞,片刻后:
“你说得没错,Caster的御主,不过,战争本就是如此,不是吗?只有最强者才能决定一切。”
“那就只有先做过一场了。”间桐池有些无奈,但得到这样的答复也感到意外。
但有一个问题让间桐池有些意外,就是Lancer并没有同韦伯.维尔维特签订契约,就算不是自己这一方的从者,也乐意帮持一把吗?
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如此傲慢,如此狂妄,如此野蛮。
话音刚落,Berserker周身的黑泥开始翻滚,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黑泥迅速扩展,仿佛无数条黑色触手般在空中舞动着。
伊斯坎达尔看着眼前气息外泄的Berserker,那黑色如泥潭,狂气如奔流的样子,砸了砸嘴,说道:
“如此邪恶,如此污秽的气息,就连本王的军阵中都没有此等人才。”
紧接着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道:
“Berserker,虽然可能有些冒昧,但是在动手之前,本王还是要问上一句。”
“吾等是为了追求圣杯而竞争才会在此相会,本王不知道汝要对圣杯许什么愿望,可是现在先好好想一想,那个愿望比吞食天下的伟大愿望还要更加重要吗?”
吉尔.德.雷斯虽然不知道对方提出这个问题想要说什么,可是他直觉感到对方的真正意图有所不轨,不禁怒上眉梢。
而间桐池则已经料到这位征服王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再一次扶额,今天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有这样无奈的情绪出现,尤其是面对这位Rider的时候。
“你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嘶哑略带重音的回声,响彻云霄。
“嗯,简单来说的话......”Rider的态度依然威严,但口气却突然变得莫名的轻松和善。
“汝要不要臣服于本王之下,将圣杯让给本王呢?这样的话,本王就会将汝等当成挚友礼遇,将征服世界的快意与汝等分享,毕竟你这样的骑士当真是举世少见啊。”
“......”
这个提案实在太过异想天开,即便征服王再怎么伟大,但突然跑出来大声自爆名号,然后连打都没有打过就开口要求别人臣服。
这种破天荒的行为简直根本不把圣杯战争的规范放在眼里,让人难以判断这究竟是英明的决定还是愚蠢的行为。
Berserker由于狂化的影响,怒火早就在心底慢慢燃烧,虽然他出身于法国,在现世之后得到圣杯的灌输,知道了法国被冠以白旗之国的概念。
但在他那个年代,高卢的骑士荣誉怎么可能让人不战而降,那是圣旗下的年代,这样的话语已被吉尔.德.雷斯视作对圣女的侮辱,因为圣旗底色也是白色!
不可无视!不可饶恕!
狂气如火山般井喷,他猛然挥舞双手,手中长枪骤然闪耀着炽热的魔力光芒,狂暴的能量在他的身周激荡。
双足飞龙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双眼中的炽红火焰更加炽烈。
“狂徒,汝竟敢侮辱圣旗之荣耀!”Berserker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狂暴的怒意。
双足飞龙猛然展开巨大的翅膀,向着Rider扑去,空气中弥漫着狂烈的战斗气息。
......
“那是?”
“我降低高度,试着靠过去看一看。”
“等......小林,等一下!”
仰木一尉浑身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下意识地出声阻止僚机。
但是小林三尉的白头翁此时已经完成小破度转弯,进入到下降的动作了。
“快点来!大鸠!”
“如果从更近的距离以目视确认的话,就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下一秒钟,两架战斗机便再也不是旁观者了。
“前方飞行物注意,前方飞行物注意,我们是日本航空自卫队的战斗机群。你已进入日本领空,必须在我方监督下降落接受检查,如果拒绝将遭受攻击,重复一遍,如果拒绝将遭受攻击。”
白头翁一边警告一边在雷达上观察那个飞行物,虽然驾驶的是僚机,可他也是资深机师,但以他的经验还是无法判定对方的身份。
说到底,他还是本能的不会觉得假面骑士那种东西真的能存在于现实生活之中。
大鸠解除了空对空导弹的安全锁,对方也是两架飞行物,但这里是日本领空,有地基导弹在支援他们,他们占据绝对的优势。
可对方飞行物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那不是战斗机,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警告!警告!前方飞行物,停止你的挑衅行为!否则将发射导弹!”大鸠发出最后的警告,同时雷达锁定了对方。
目标不是高射炮或是对空飞弹这类的既有武器,因此仰木一尉也无法推测靠近到多远的距离会进入敌人的攻击范围。
在不断的警告下,对方不仅没有做出回避反而加速跨越了音障,直直的向敌方另一架不明飞行物撞去。
小林三尉终于是靠近了,在看清了对方的真容后,不由得大声惊呼:
“龙!龙!龙!”
恰似当年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暗号:“虎!虎!虎!”
小林早已经失去了作为空中自卫队的谨慎,或者说他已经陷入到狂乱之中。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起,见到了那黑色如恶魔般的恐怖飞龙,那狂气的洪流冲向了他的脑袋。
他已经不再理会主机的指令了,下意识的拍下了导弹的发射键,四颗麻雀导弹从僚机的下方飞驰而出,轰向那可怕的怪物。
第59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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