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41章

  冬木市有一条国道路线背对着城市,自深山町更向西边延伸而去。

  在道路的前方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深邃山林,这条国道一路上就这样在静谧的森林中蜿蜒蛇行,直到跨越县境。

  这片森林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国有土地,实际上这里却是私有地,属于一个只有名号,但不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外资企业所有。

  传闻之中在这座深邃森林的最深处,有一座‘妖精之城’。

  这在平常来说,只是一个鬼怪故事,毕竟为了丈量土地面积,也是对此地进行过几次空中拍摄,但是从来没有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拍摄到所谓的城堡。

  知道这座城堡真的存在的人,只有一些极为少数的魔术师。

  这是一座每隔六十年就会迎接主人的到来,成为战时根据地的‘妖精之城’爱因兹贝伦城。

  遥在圣杯战争在冬木开始的时候,爱因兹贝伦的约布斯不屑在竞争对手远坂家的直属领地上设置据点,便诉诸财力将距离冬木最近的灵地整块买了下来。

  整座原始森林都被设置了结界,从外界隔离出来,把一座副城原原本本地从爱因兹贝伦改建到此处。

  时至今日,此地再次作为圣杯之战的据点,由爱丽丝菲尔等人所居住。

  城堡内,卫宫切嗣正在解说关于冬木市的诸多情报消息,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副范围遍及冬木市全区的地图。

  会议场所选在一间会客厅,在众位侍女细心的整备下,从桌布到茶杯,样样事物都一尘不染,花瓶中插着鲜艳娇美的花朵。

  任谁都想不到,这间房间是位于一座六十年来从未有人居住过的城堡内。

  “地脉的中心有两处,一个是远坂家的宅邸,另一个就是园藏山,这两处都被人所占据住了。”

  “但能召唤出圣杯的地方还有两处,也就是新都会馆和冬木教会。”

  周围的人都静静的听着,阿尔托莉雅就站在卫宫切嗣的对面,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则在切嗣身旁两端。

  “园藏山以柳洞寺为中心,设有数道强力结界,因为结界的关系,像从者这样不属于自然灵的灵体只能由参道进入,使用Saber的时候要多加注意。”

  “远坂家的话,虽然没有这么强力的结界限制,但是疑似Assassin的御主和远坂时臣相互勾结,也不是容易占据的地方。”

  关于Saber的注意事项,卫宫切嗣直接连看都不看向那位男装少女,只是把她当作工具来进行调度。

  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重,一方面是因为昨天的战局被间桐池摆了一道,另一方面就是在战斗之前,切嗣彻底拒绝了Saber的参战请求。

  “也就是说在战争后期,我们事先就要占据这四个地方的其中一处作为据点吗?”爱丽丝菲尔想要打破沉默的僵局,便率先提出疑问。

  “没错,但现在看来,只有新都和教会能够作为目标。”

  “那么Saber,你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吗?”爱丽丝菲尔机灵地把切嗣的注意力带到Saber身上,想要让两者的关系能够破冰。

  “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参与战斗,而不是像昨天那样只是游山玩水一整天。”少女从者有些严肃,双目直指她的御主。

  她想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情况,导致她的御主如此的不信任她。

  “Saber...”爱丽丝菲尔看着现场逐渐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看向了这位骑士。

  对此,卫宫切嗣只是笑了笑,好似根本没有把自家从者的话语放在心上,头也不抬的对着Saber说道:

  “既然你如此想要参与到厮杀中去。”

  “那就决定先去追捕没有御主的Lancer吧。”

  在昨夜卫宫切嗣逃窜之后,但他的同伴久宇舞弥却还留在战场,通过提前布置使魔,直接看完了全程,就连最后Rider的御主哭鼻子的画面都没有放过。

  如此的耐心,直接让卫宫切嗣一方收获了其他御主不知道的信息,Lancer并没有签订新的御主。

  “你不会狠不下心去对付没有御主的从者吧?”切嗣终于是看向对面的男装少女,用出了简单明了的激将法。

  “可以...”

  ......

  远坂家邸。

  偌大的宅邸此刻的人数,只有两人,远坂时臣的妻女早早就送往远在欧洲的艾德费尔特一族进行避难了。

  会客室一旁的走廊上,言峰绮礼正有着消息要汇报给远坂时臣。

  “绮礼,难得你今天表露出不同以往的表情,是遇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吗?”

  金色的从者在走廊深处从灵子状态现身,拦住了缓步行走的言峰绮礼。

  看到眼前突然现身的从者,言峰绮礼略微翘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没什么,只是时臣老师要求追进的消息到了。”

  “哦,是什么样的情报值得如此令人兴奋?”

  即使在快要入冬的季节,Archer也是身着一袭单薄的便装,脖子处还挂着一串耀眼的金饰。

  “是关于Lancer的消息,这位从者似乎在追踪着Assassin踪迹。”

  眼前的英灵作为老师的从者,言峰绮礼便提前把消息汇报给了眼前之人。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这是对老师来说目前重要的消息,只要能铲除掉Lancer,想必老师的夙愿又能更进一步吧。”

  金色英灵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一抬,饶有兴趣地看向言峰绮礼,并向他问道:

  “真的就只是如此吗?绮礼。”

  言峰绮礼停顿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走向会客室推开了大门,远坂时臣就在那里等待着绮礼的消息,并准备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对于言峰绮礼来说,他心中所想的更多是Lancer追踪Assassin的动机吧。

  一位从者竟然能为了御主而复仇,在这只有短短几天的契约时间,想要知道,想要明白,想要了解。

  明明是从不相干的两者,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达成如此深厚的情谊,难道仅仅就是几天来作战的默契吗?

  想要看到,想要见证,还想要...破坏...

  神啊,我有罪...

第51章 “王与臣”(求收藏!求推荐)

  远坂时臣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羽毛笔,在纸上写着寄往妻女的信件,告知了自己的状况。

  言峰绮礼走进会客室后并没有立即打扰他,而是站在一旁等候。此时,Archer从一旁的沙发上退出灵子状态,坐在在远坂时臣的对面。

  察觉到两人的到来,远坂时臣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询问着发什么事。

  言峰绮礼微微鞠躬,开始报告情况:

  “老师,关于Assassin,他目前正在被Lancer追杀。”

  “Assassin吗?他那边是什么情况?”远坂时臣眉头微皱。

  “自从昨夜,Assassin离开柳洞寺,修整过后,准备继续跟踪Rider一方。”

  “在跟踪到他们的据点后,被Rider发现了,似乎是因为在那一战中沾染到了什么气息。”

  “随后,Lancer在不久后就出现了,开始追杀Assassin,直到现在。”

  听着弟子的汇报,远坂时臣站起身来,走向窗前,开始思索起来。

  他对绮礼的消息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释然了。

  虽然对于御主和从者之间的情感他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能够接受这样的情况。

  在思虑的过程中,他通过窗户的反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Archer,似乎抱有某种期待。

  然而,Archer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对此情景,这种玩味的态度让远坂时臣有些无奈,暗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那位英灵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听一听他的话,或许已经算是天大的运气了。

  收回发散的思绪,远坂时臣开始认真考虑接下来的对策。

  这样看来Lancer似乎还没有和Rider的御主签订契约,但是两方或许已经混在一起了。

  如果能趁现在解决掉Lancer的话,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经过一番考虑后,远坂时臣转过身来,面向绮礼,向他问道:

  “绮礼,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毕竟Assassin是你的从者。”

  “我认为现在应该趁早解决掉Lancer,让这场圣杯战争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减员,这样老师您也能更早的迈向圣杯之路,而我也可以早日脱离这场斗争。”

  言峰绮礼此刻的说话速度比以往要稍快一些,这样的微小的差异,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远坂时臣也只当是自己的弟子已经开始厌倦了这场突然将他卷进来的争斗。

  但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却轻轻的笑了起来,将言峰绮礼的不同记在了心里,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绮礼,你还是没能适应这场魔术师们的决斗吗?”

  “抱歉,绮礼这场圣杯战争确实不应该将你这样的人给覆盖进来,对此我深感歉意。”

  “但还是希望我们能坚持住,一切都是为了远坂家的悲愿。”

  远坂时臣向着自己的弟子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老师,还请您尽早决断。”

  远坂时臣点了点头,深思了一会儿后,做出了决断:

  “或许可以让Assassin先当作诱饵,引诱到陷阱处,然后再让...”

  话还没说完,远坂时臣便自己打断了,他转身向着对面坐着的吉尔伽美什微微鞠躬,表达礼仪。而

  绮礼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

  “王,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来一场狩猎游戏呢?”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时臣,你的胆子最近未免有些太大了。处理这样无家可归的野犬,你也妄想要本王来为你善后吗?”

  远坂时臣的脑袋更加埋低,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在接受来自王训斥的臣子一样。

  更有趣的是,他这些举动竟然是出自内心真正的想法,作为秉持贵族风态的他,在心中也的确对于这位最古之王的英雄王保持着崇高的敬意。

  “王,请您明察。臣下并非请求您的帮助,只是想让您见证这一场狩猎的乐趣。Lancer和Assassin的对决,或许能让您稍微感到一些有趣。”

  吉尔伽美什的笑容收敛了些许,显然对这种话术并不感冒。远坂时臣察觉到眼前的英灵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

  “此举也是为了惩罚另一位僭越称王的家伙。”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趣,“哦?竟有人胆敢在本王面前自称为王?”

  “正是如此,那名自称征服王的Rider,或许会在这次狩猎中帮助那位Lancer,我认为,借此机会,不仅可以展现王的力量,更能让您亲眼见证他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