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409章

  但是,该怎么做?

  “现在开始举办第一场游戏!诸位,请到我们这里来!”

  话音刚落,通往阳台的玻璃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间桐池转过身,把手放在门口的门把手上,纹丝不动。

  随后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竟然是密室逃脱这种游戏。”

  “逃脱游戏?斐姆的船宴有这种游戏吗?”

  美狄亚一脸狐疑,显然是不太相信赌博为什么会和这种东西产生联系。

  “梵.斐姆说过,大致分为三种。”

  间桐池开口解释道。

  “第一种是Authentic,顾名思义,是传统的赌博。轮盘、扑克牌、黑杰克等,根据情况选择。”

  那个很容易理解。

  这种类型作为赌博是合情合理的。

  “然后是Magic。魔术世界特有的赌博啊。连接对方的魔术回路,进行某种神秘游戏。可以说是斐姆的船宴的大台柱子。”

  这一点也可以理解。

  魔术师的赌博,当然少不了这种离奇的类型。

  “最后是New。完全看这位船主的兴趣和心情,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料,这次的逃脱游戏估计就是如此。”

  对美狄亚解释完毕之后。

  间桐池径直走向床边。

  床头柜不知何时放上了古董风的沙漏。

  沙粒从细腰哗啦哗啦地滴落到下部。

  这就是所谓的时间限制吧。

  比想象的要短。

  恐怕不到二十分钟。

  美狄亚则是环顾了整个房间一周,想到了刚刚间桐池所诉说的秩序。

  “看来并不是要我们用武力逃脱,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种东西一般都会在房间里设置一些线索。”间桐池回答道。

  “可是这个房间之前不就检查过了吗?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

  美狄亚说得没错,这间房间在间桐池和美狄亚入住进来后便仔细检查过了,就连床头柜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古董风沙漏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间桐池摇了摇头,随后举起了手中的卡片。

  “什么?你还想撕了我不成!别啊!”

  无视说着演技派台词的鳄鱼,手指在卡片的正反面来回摩擦,过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这张卡片是叠起来的两张,间桐池在拿到后便知道了。

  顺着某个凹槽处,间桐池用力。

  “咔”的一声,卡片变成了两张。

  新生的表面上,绘制着图片和文字。

  圆滑的──不如说,是大鸡蛋长了脸的,且有双手双脚的插图。

  矮胖子。

  这英国童谣《鹅妈妈》中有名的角色。就像这张插图一样,是将鸡蛋拟人化的存在,据说这个矮胖子从围墙上掉下来摔碎后,国王的骑士团也破镜难圆。

  除了插图之外,还有着用英语只写了两行的文章

  “矮胖子,坐墙头,栽了一个大跟斗。”

  稍微看了一会,间桐池将视线放到了房间中内置的厨房那里。

  视线落到了一盒早就摆放在其中的鹅蛋上面。

  这是房间内本来就有的东西,间桐池和美狄亚最初还以为这是让某些游客自己做饭的食材。

  间桐池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真有人在赌局开始之前,便将其中的鹅蛋消耗干净的话。

  那是否就意味着那一百万欧元的参加费直接就打了水漂。

  间桐池走了过去,把鹅蛋拿起来,在手里转动。

  看到白色的鸡蛋在纤细的手指间旋转起舞,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略微吐槽道:

  “特意只写了四行诗的前半部分,倒不如说省略的后半部分才有意义吧。”

  “后半部你知道吗?”美狄亚问道。

  “当然不知道,不过线索应该就在这个房间内。”

  就在间桐池思索的时候,沙漏的沙子落了下来。

  明明下落速度是一定的,却只觉得在不断加速。留给自己的时间,就像被火炙烤的砂糖点心一样融化着。

第450章 解谜

  间桐池思索着。

  他刚刚和美狄亚第二次检查了整个房间,但没有任何问题。

  只好重新思索着那只有两行字的童谣。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矮胖子,坐墙头,栽了一个大跟斗。)

  赌博游戏,首要的规则应该就是公平。

  那么...

  就不应该出现,只有某个地区的人才能跟进的线索,且应当是每个人都能合理的找到的。

  所以答案不应该在这两句歌谣的含义之中而是句子本身之上。

  Humpty Dumpty所指的东西应当就是被放置在厨房的鹅蛋。

  接下来要解密的就是sat on a wall以及had a great fall。

  间桐池将手中的鹅蛋轻轻地抛了抛。

  重新回想到了梵.斐姆这个男人本身。

  由魔术师转化成的死徒。

  虽然获得了生命。

  但是本身的基盘却也因此而改变。

  灵魂也因此与人类有了差异。

  “改变...”

  “差异...”

  思绪重新回归到了手中的那枚鹅蛋之上。

  以及那两行简短的童谣。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Humpty Dumpty是作为主语的词汇所以也是源头,而接续着的个短语‘sat on a wall’是指代行动,‘had a great fall’则是指代结果。”

  间桐池喃喃道。

  “由行动抵达成果吗?”美狄亚凑到间桐池的旁边问道。

  “差不多吧。”间桐池停顿了一下,转而朝美狄亚问道,“你知道能将魔术师转化为死徒的魔术吗?”

  “...倒是知道一些,只是这又有什么关联呢?”

  美狄亚露出疑惑的表情,毕竟这里应当是现代魔术的解密场所,在根本的逻辑上便和她这个神代魔术师有着分歧。

  “有很大的关联啊,我只是没想到才是初次筛选,梵.斐姆这个家伙竟然就选择了难度这么大的魔术。”

  间桐池笑了笑,继续说道:

  “由人类朝着死徒的变化,并非只是单纯的特质,而是从基盘开始变化。而‘sat on a wall’和‘had a great fall’都是同样的四词短语,但是所指代的东西也是完全不同的,甚至连其中词汇排列也有着极大的差异。”

  间桐池停顿了一两秒后,看向美狄亚:

  “你不觉得两者很像吗?”

  “基底的变化吗?”美狄亚若有所思地问道。

  “没错。”间桐池点了点头,“改变事物的本质才是这一关的核心要素。”

  “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美狄亚皱了皱眉头,虽然她和间桐池都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但就如间桐池所说的一样,这只是初次筛选。

  其他的魔术师就算能领悟到这一点,但也很难成功的。

  因为这已经堪比“点石成金”了。

  这在炼金术士中也算是极度难以完成的魔术。

  就算恰好别的魔术师能看穿,但只要其家传特质不是“转化”,也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更别提要完成这种魔术所要耗费的资源。

  似乎是看穿了美狄亚内心的疑惑时,间桐池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还记得前两天我们第一次见到梵.斐姆那个家伙的时候,他所用出的技法吗?”

  “那个叫做三星归洞的游戏?”美狄亚轻声说着,但其实她真的不太记得了。

  毕竟间桐池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几乎不会去关注除间桐池以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