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402章

  就连时钟塔也尚且与之保持着互不侵犯的状态

  至于间桐池为何会踏上这艘船。

  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曲折故事。

  只是在准备前往伦敦的时候,在沿途的某个海滨城市中嗅到了死徒的气息。

  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此处。

  且在间桐池抵达布置在这艘船外部的结界时,这艘豪华邮轮的主人便立刻现身“亲自迎接”。

  以至于双方差点就在“人山人海”的度假型城市中展开一场足以将“神秘隐匿条款”完全撕破的激烈交锋。

  又因为这座城市倒是有着魔术协会的分部,在其调解下才避免让这座城市毁于一旦。

  而对方在知道了间桐池的名字后,一改最初的敌意,进而直接敞开了封锁的结界,并以一种近乎“喜悦”的姿态邀请间桐池登船。

  此刻美狄亚正站在栏杆旁,紫色的长发微微扬起,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她并未穿着战斗时常见的漆黑法袍,而是一身轻便的长裙,袖口垂落,显得随意而自然。

  “确实很有诚意啊,就连一百万欧元的参加费也给我们免了呢,换算一下大概相当于一百三十七万美元,一亿六千万日元,六十七万英镑,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呢。”

  美狄亚懒洋洋地说道,在这些年里她似乎从橙子那里染上了对于金钱数额极度敏感的本领。

  间桐池看着差不多已经满员的邮轮。

  “的确不是大多数魔术师的钱包能达到的领域啊,但是宁愿缴纳高额的参与费也要挤破头进来的家伙们也不在少数呢,有钱的家伙还是太多了。”

  嘀咕声混入海风中。

  对于魔术师而言,这虽然应该是不难拿出的额度。

  但只是作为入场费的话,又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

  尤其是金钱这种东西本身,对于魔术师们来说也是重要的交换媒介,基本上不会有着将“钱”存起来的想法。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苍崎橙子了。

  她可是只要手中有些闲钱,便会拿去购置一些奇奇怪怪的历史古物。

  间桐池如此想着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你说错了哦,并不是有钱的人太多了,而是对于那些家伙们来说,能进入到这艘船就意味着能够获得某些希望。”

  间桐池回过头看去。

  发现擅自搭讪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被蓝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纤细躯体。

  垂于高挺鼻梁上的睫丝。就连还依稀留存在侧脸上的青涩,也不足以损害她的完美。

  超凡脱俗的卷发,让人不禁联想起浑然天成的宝石。

  在她身后,还有梳着莫西干头型的迥异仆从。

  就算隔着西装也能看出他那强健的身躯,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还同时兼任保镖。

  要知道参与费可是按人头来算的,在这种地方还要携带仆从的话...

  只能说还是太过于有钱了。

  似是看出间桐池和美狄亚的疑惑。

  少女主动表明了身份。

  “我叫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

  她膝盖轻轻弯曲,行了一个屈膝礼。

  这个名字间桐池当然不会陌生。

  芬兰魔术名门艾德费尔特家的现任当主。

  被称为“芬兰的明日之星”(淑女起重机)

  冬木御三家中远坂家的远房亲戚。

  现在应该是埃尔梅罗二世教室中的一员。

  “嗯,我是...”

  间桐池还未说出自己的名字便被对方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少女优雅(划掉)地站起身来,“参与过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天才魔术师,冬木圣杯家族之一的间桐家的继承者,君主家族埃尔梅罗的合作者,间桐池先生。”

  紧接着,她似乎是为了避免误会,她继续说道:

  “这些都是从老师还有凛和樱口中听到的。”

  言下之意便是并没有刻意的调查过间桐池的情报。

  “凛和樱...”间桐池想起来了,当初搜集过关于远坂时臣的情报时,好像就有他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送到了远坂家的远亲艾德费尔特家族。

  唔,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雁夜那个家伙最后成功的攻略到未亡人了没。

  如果成功了话,按照日本的姓氏要求,那位未亡人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做间桐葵啊。

  这么多年有没有生个孩子啊。

  在记忆饱和的影响下,思维的跳跃有些惊人,不过间桐池也很快的遏制住了即将爆发的“头脑风暴”。

  转而问道:

  “你说的那个‘希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442章 移动的城镇

  露维亚露出奇怪的表情,歪着头看向间桐池。

  “你竟然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只知道这里应该是一艘赌船,搭上这艘船也只是因为它会在贝尔法斯特港(英国港口)停靠而已。”

  间桐池一边扬起眉毛,坦然地回答着露维亚的问题。

  露维亚的表情似乎变得更加困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不太理解间桐池为何会对此一无所知。

  虽然有些不解,但她依旧解释了起来。

  “在斐姆的船宴(casa)上,胜过赌船船主梵.斐姆的一方可以让输者为他实现愿望。”

  “原来如此。”间桐池颔首,这样便能理解了。

  梵.斐姆的确是一名拥有不俗经历的死徒,如此之多的魔术师不惜花费重金也要尝试一二,大概都是想作为胜者,从梵.斐姆那里赢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不论是金钱、咒体、或是什么别的魔术。

  “那输家呢?”间桐池又问。

  “输家吗?”

  挪着蓝色缎带的少女嘴角含笑。

  “从过去的记录来看,一般就是作为死徒的血袋被圈养起来吧,或者被当成素材拿出去拍卖掉也有可能。”

  她似乎觉得这种事很有趣。

  但间桐池却立刻在露维亚的言语中找到奇怪的地方。

  他再次问道:

  “魔术师应该是遵循着等价交换的生物吧?”

  在间桐池眼中,赌局在神秘侧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在神代还有专事赌博的神明。

  可以说这种在人类历史上有着悠久画面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含有神秘象征的东西。

  但就作为概念来说,赌局中双方所付出的代价,更是要贴合等价的原理。

  “......嗯。”露维亚被间桐池的话语给噎了一下,她有点想不通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的问题会从这种奇怪的方向被提出来。

  她想了想才回答道:

  “也许就是等价的呢?”

  间桐池颔首,这倒的确是能够成为可能性的原因。

  作为输家的魔术师,他们的性命可能也只是和他们想要从梵.斐姆那里取得的东西是等价的。

  既然对方并不是真的清楚,间桐池也就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转而问道:

  “愿意参与进来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这些人都有把握从那位梵.斐姆船主手中赢下来吗?难道他的赌技很差?”

  间桐池的视线落到甲板上三五成群的魔术师们身上。

  聚集在这一艘船上的魔术师甚至要比一些小国家里所有的魔术师都要来得多。

  露维亚此刻有些沉默,她想不明白眼前的男人问题为什么有这么多。

  她明明只是想要来认识一下的,因为那个令人讨厌的埃尔梅罗二世教授的很喜欢在讲解某些魔术时,用眼前这个男人来举例。

  而且像是这种陌生的魔术师们之间的交涉,不应该是......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手中举着高脚杯的魔术师们,他们一边品着美酒,一边低声寒暄的模样。

  再转过头回到这里,却是宛如问答地狱的般的世界。

  一时间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埃尔梅罗教室之中。

  虽然有些苦恼,露维亚依旧回答了间桐池的问题。

  “因为这里是赌场,参与者不仅可以与船主梵.斐姆进行赌局,赌客们之间也能自由的发起博弈,所以并不是那位船主赌技很差。”

  露维亚刚回答完,间桐池的下一个问题就又来了。

  “但这样不就是本末倒置了?花费一百万欧元,参与进了主人定制的游戏中,却不和主人进行赌斗,那不是白白浪费金钱吗?”

  间桐池自顾自地问着,丝毫不在意眼前少女已经满布脑门的黑线。

  “因为这里的秩序更强。”

  露维亚留下这句话后,进行了简短的道别后,头也不回的马上离开了。

  看起来有些是想要速度逃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