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到这里，汉萨便沉默不语。
因为他看到了在距离掺杂了圣水的弹头核心处几米外的浅上藤乃抱在怀里毫发无损的那个黑色煤球。
这是枚特制的东西，只针对沾染的地狱气息的玩意生效的弹头，相比于无差别的攻击来说这种玩意更有性价比。
之所以选用这个就是因为这枚弹头不仅轻易干掉在场的深渊生物，还能有效的保证自己和那个小姑娘不受到伤害波及。
但现在...
“为什么这个玩意还能活的好好的！这家伙的邪恶程度，隔着一个地球我都能闻到！主啊，您是眼瞎了吗？”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汉萨神父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渎神之语？”间桐池用脚踢了踢坐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汉萨、
“没有，绝对没有，你听错了！”汉萨连忙辩解，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汉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掺杂了圣水的弹头按理说应该对这类地狱生物造成致命打击，甚至是直接净化。
“这不合常理啊……”汉萨在心里咕哝着，神色越来越复杂。
可此刻他已经无法再做什么，身上的蛛丝缠绕得越发紧密，连呼吸都觉得压迫。
他现在很是纠结，还有点不服气，他可是还有着能造成核弹威力般的打击后手没有用出来。
但现在就这么简单的被擒住了，一切都源于他自己的判断错误。
不过实际上，他做出了最合理的选择用圣水弹头来对付恶魔生物，并且尽量避免波及无辜。
“也许更激进些能翻盘……”他短暂思索，但迅速否定了。
毕竟这样做事，和那些已经没有人心的魔术师有什么差别。
间桐池看着他一脸纠结，耸了耸肩说道。
“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说过那玩意是恶魔之类的东西吧，甚至还让你自己判断清楚。”
“不可能，这种纯粹的气息，不是恶魔是什么？”汉萨断然反驳。
“你不是有着关于我的情报记录吗？难道不知道间桐家是干什么的吗？”间桐池似是而非地笑着看了看掉落在汉萨身体一旁的手机。
汉萨闻言一愣。
间桐家，本家位于俄罗斯，因圣杯战争佐尔根一族融入了冬木，以玛奇里这个名字为新的姓氏间桐，延续下来。
而圣杯战争，万能的愿望机？不对，就算是眼前这个家伙获得了胜利，也不可能仅许愿得到一只恶魔作为使魔。
那还有什么东西，能和恶魔搭上联系？
英灵？
怎么可能，圣杯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的视线在间桐池身上游移着，最终停留在被大大方方展现出来的手背之上。
那是如同圣痕般的令咒.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掺杂圣水的弹丸，作为对抗恶魔的利器，天然在属性上对恶魔构成了致命威胁。
但如果那东西是作为从者这种东西现世的话
那他的本质依旧只是由魔力灵子构成灵基，在其上被打入了“恶魔”的概念罢了，和“恶魔”本体有着质的区别。
想要对付这种东西，只有在概念性上做出手脚才行。
而掺杂了圣水的弹头虽然有着“除魔”的属性，并且威力足够强，但其依旧达不到概念级别。
概念说白了是一种强烈历史属性，和神秘一样。
越悠久的东西，它的“记录”在这个世界上的烙印就越深。
神明是上位者，是人类的历史，是文化本身，甚至在现代，它依旧占据着人类集体意识的中心位置甚至在此之上。
所以被神明赐福的东西就有着规则性以及概念性。
但圣水只是圣堂教会中人为制造出来的东西，只有属性，不掺杂历史的概念。
也就对眼前这种英灵变化成的事物，一般人大多称之为“恶魔”的存在，毫无作用！
想到这里，汉萨脸上的笑容首次消失，怒骂道：
“你算计我！”
“有吗？”间桐池眨了眨眼，无辜地回道。
“该死，这就是能看到未来的眼睛吗？”
汉萨已经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被间桐池的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间。
从最初的问答就开始了，这个男人用“使魔”之类的字眼加深了自己对那个玩意的认知。
让汉萨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就是一个恶魔使役者。
在教会的观点中，魔术师和恶魔都是令人讨厌的东西。
而且两者很容易混在一起闹出乱子。
这一点间接的加深了汉萨对那个黑色煤球就是一只恶魔的认知。
这样就算发生冲突，汉萨也会优先选择使用这种自带克制属性的武器。
而且就连在刚刚的战斗中，这家伙都一直给自己释放压力，逼自己尽快做出决策。
以防汉萨意识到不对，抱着消灭恶魔的决心直接将底牌用在了这里。
这样一想，似乎还有好多的细节都是刻意安排出来的。
甚至就连自己得到的那一部分情报也可能在这个家伙的计算之中。
故意拖延时间然后让他从教会中得知某些情报，例如虫子分身之类的东西，暗示自己是杀不掉他的。
并且一旦只要有了这种心理想法，就更不会在这里将自己底牌给掀翻出来。
毕竟付出和收益完全不对等。
第281章 合作
脑中回顾片刻前的一连串走向之后，汉萨闷闷说道：
“我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聪明的选择，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间桐池微微一笑，“其实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根本的冲突，不是吗？”
“你想让我和你合作？”
然后神父犹如在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般，傻眼地摇头。
“和一个与恶魔这种玩意有关联的人合作，饶了我吧，被老头子知道了，会拿着斧子来宰了我的。”
他的底线虽然灵活有度，但终究是圣堂教会的成员。
“如果我说这家伙和恶魔也搭不上联系呢？”间桐池继续微笑道。
“你说什么？”
汉萨有些觉得眼前这个家伙的脑子已经坏掉了，不是恶魔而是恶魔英灵还在理解的范畴之内。
但这种程度的恶念，和恶魔没有关系简直是在说笑。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家伙的真名，然后你自行判断。”
间桐池缓缓回答道。
“随便你。”
汉萨满不在乎地回答。
“他有个名字叫做安格拉曼纽。”
间桐池走到浅上藤乃身旁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而浅上藤乃则向他小声地回了一句“谢谢”。
“古波斯的恶魔之王吗？位格还挺高的，单纯要用概念武器将其抹消掉，估计得上千年前的英雄们留下的东西才能把他抹掉吧。”
汉萨听到这个名字后，神色有些动容，又有些疑惑：
“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呢？这不正好证明了你和恶魔之间的联系吗？”
“这就得讲一个故事了，你愿意听吗？”间桐池看见汉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继续问道。
“随你便，我都成为阶下囚了，还有啥选择的权利。”汉萨翻了一下白眼，回道。
“请问，我也可以听吗？”浅上藤乃突然插嘴进来。
“芙芙！芙芙！（亚咩咯！这可是我的隐私！）”
还没等间桐池说话，汉萨突然开口：
“你这家伙，已经违反了神秘泄露的条例了吧？就不怕协会的来抓你吗？”
“这件事情，不是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吗？”间桐池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你担心这个女孩的安危的话，那就放心吧，她虽然和协会没什么关系，但和神秘侧依然密不可分的。”
“唉，我吗？”浅上藤乃有些疑惑。
“原来如此，怪不得啊。”
而汉萨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嘴里嘀咕着。
间桐池看了眼两人，示意他们不要再打断后，开始讲道：
“古代波斯帝国还存在的时候，有一种古老的宗教，名为琐罗亚斯德教，也被称为祆教或拜火教。”
“不就是异端吗？没必要解释的这么详细，把它们统称为异端就行了。”汉萨突然插嘴道。
间桐池白了他一眼，反驳道：
“你们圣堂教会大部分遗留物不都是从这些异端手里继承过来的吗？”
这话一出，汉萨也不好反驳，因为间桐池说得是实话，在拜火教盛行的时候，基督教还没有出生。
并且如今的圣堂教会也是吸收了大多数被历史冲涮掉的宗教理念，最后才长成这个样子的。
但汉萨对于这一点，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教会是指引人的地方，所以收集一切最尖端的理念与秘术不是理所当然吗？”
上一篇：斗破：金雷炼器，圣体无双
下一篇：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