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里的魔术师 第19章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复合的混音般的话语:“找到你了!!!”

  或许是因为在火山内部的缘故,在温度的影响下,声音的速度急剧提高,再加上空洞的回声,简直如同魔音一般,有种想要撬开人的大脑的感觉。

  声音刚刚传来,间桐池就要召唤Caster来到此处进行御敌。

  此刻一只手突然搭上间桐池的肩膀,压住了他的右手,说道:

  “别急,其实你的想法我还蛮喜欢的,说吧,说出的你的愿望。”

  间桐池看着身侧出现的安格拉曼纽,明白对方已经知晓了刚刚那具身体不是他的真身。

  并且现在也没有攻击他,反而想进一步提出交易。

  两人就像是牌桌上的赌徒一样,在bet、call、check、raise、bluff(押注、跟注、过牌、加注、诈唬)之间来回试探。

  在还未决定胜负手的情况下决不All-in。

  他们都不愿意轻易认输,最终的胜负将取决于谁能够掌握局势,或者是以平分的方式结束这场较量。

  “来吧来吧,吾乃承担常世之恶者,吾乃全善之讽刺者,说出你的诉求,我也将取我的利益。”

  安格拉曼纽此刻充满狂气的说着,刺耳的笑声不断从他的嘴中发出,他用手搂住,不,应该是锁住间桐池的胳膊。

  间桐池没有挣扎,甚至也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是丝毫不惧眼前的情景,他稍作思考后,说道:

  “你应该是有复活他人的能力吧,就算身体变成灰的那种,你也可以做到吧?”

  “嚯嚯嚯,你果然很清楚我的事嘛,现在不怕我是因为知道我战斗力不行吗?能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的吗?”

  安格拉曼纽将间桐池的胳膊锁的更紧了,但这样的情景要是有外人在场的话,可能会以为是搂在一起歃血为盟的兄弟,也说不定。

  面对这样的问话,间桐池想都没想,直接敷衍道:

  “只是从家里对以前圣杯战争的记录里看到的,这没什么稀奇。”

  “哦,是吗?我可不记得我参与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有过这个能力啊,嘛,算了,你是想要复活谁吗?我可没有这个能力,换一个吧。”

  安格拉曼纽听到间桐池相对敷衍的回答,并没有生气,反而一个劲的催促间桐池说出自己的需求。

  “我只是想要一个复活的机会罢了,给我自己。”

  “唔,那倒是没啥问题,那么你现在得听听我的要求了。”

  间桐池看到安格拉曼纽爽快的答应后,也点了点头。

  “我要你带我去体验那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怎么样,没有为难你吧?”

  间桐池看了眼安格拉曼纽,有些诧异,但似乎也合乎情理,于是答应了下来。

  “那么就说定了,在命运之轮的注视下,在手持天秤者的见证下,在这大圣杯之前,契约成立。”

  安格拉曼纽手臂上的红黑刺青蔓延到间桐池的身上,最后没入到皮层之下。

  “那么契约的期限就定为十年好了。对了,作为观众,我还要你给我带来一场有趣点的圣杯剧目,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十年?听到这个期限的间桐池楞了一下,然后扭头盯住安格拉曼纽,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些什么。

  “那么就定好了,十年内我要你把我带出去享受那理所当然的日常,不然你的复活也会作废的。”

  安格拉曼纽像是没注意到间桐池的目光,自顾自的说道。

  而注视着他的间桐池,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身体便溃散成一团虫子,消失了。

  “啊?这也是分身吗?算了,契约是涉及到灵的,也没关系。”

  安格拉曼纽挠了挠头,随后将目光看向埋着大圣杯的岩浆池处。

  “事情办完了,没出什么大差错。”

第19章 “各方御主”(求收藏!求推荐)

  285:42:56圣杯战争倒计时。

  “韦伯.维尔维特,作为我的学生竟然还怀着这种妄想。”

  “才三代传承的血统,在魔术师协会中就只算是个婴儿。”

  “出身就大致决定了每个人的优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学的嘲笑以及导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博尔德的讽刺的话语,还萦纡在韦伯的脑海中。

  “啊啊啊,居然看不起我,居然看不起我!”

  为什么光凭血统来判断一名魔术师的可能性?

  为什么只靠资历来决定学术理论的可信度?

  真是岂有此理。

  “你这种容易胡思乱想的习惯可不适合在时钟塔研究学问哦,韦伯先生。”

  他永远不会忘记肯尼斯说出这句话时,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还有怜悯的口吻。

  在十九年的生命当中,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或许当初就应该听从佐尔根先生的话,不要把这篇论文上交上去。

  如果肯尼斯的才干足以担任时钟塔的讲师,他应该同佐尔根先生一样能理解他的这篇论文所代表的意义才对。

  不对,肯尼斯就是因为能够理解,所以才会嫉妒的,对吧,只是因为自己的论文会危害到他的立场,他才会做出那种恶行。

  韦伯.维尔维特如此想到,从他的立场来看,魔术协会已经烂入骨髓了。

  当韦伯在走廊上满腹怨怒无处发泄时,他撞上了一位财管部派发邮件的人员。

  “痛痛痛!”

  韦伯的脚直直踢上了派送人员所用的拉车上,整个人瞬间蜷缩蹲在地上。

  “抱歉。”

  “啊没..事..”

  稍微有些好面子的韦伯忍着痛回应了过去,毕竟把自己踢到蜷缩还是有些太过丢人了。

  “你是降灵科的学生吧,怎么没在上课?”

  “啊...阿其博尔德老师让我帮他办点事,所以我才这么急。”

  为了避免自己恼羞成怒的样子传播出去,韦伯只好扯了一个离谱的谎言。

  但他没想到的是,派送人员正好有要交给肯尼斯的邮件,就委托他帮忙捎带过去了。

  看着邮件上的地址,回想到最近关于肯尼斯最近的传闻

  “为了想在自己华丽的经历上最后亮丽一笔,他决定参与一场在远东展开的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竞技。”

  ......

  33:16:24

  远坂家邸

  魔石垂摆正开始与地处地球另一端的伦敦的副石进行着共振。

  以一种毫无规律又奇特的运动重现着远坂家间谍的笔迹。

  感受到魔力波动的时臣,看向正在工作的魔术道具。

  拿起底部已经书写完全的纸张,丝毫不在意还未完全干燥的墨水,便开始阅读其上的内容了。

  “这是来自‘时钟塔’的报告,在两个月前间桐家的家主曾去过一趟时钟塔,最后竟然惹得现任魔道元帅都出面了,但事情好像和圣杯战争无关。保密等级太高,直到现在才取到这个信息吗?”

  “这个时间节点跑去时钟塔,还和魔道元帅产生了联系,真的与圣杯战争无关吗?”绮礼听到时臣的诉说,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没有,报告上写是因为另一件事,但保密等级太高调查不出来,相比于这件事,圣杯战争的保密等级也显得稍有不如。”

  远坂时臣对绮礼的疑问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解释了下。

  “还有就是‘神童’埃尔梅罗君主的新的圣遗物到了,似乎是同为君主家族的阿尼姆斯菲亚提供的,这样一来他的参加就确定了。”

  “嗯,他应该就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我们最强劲的对手,如此一来,已经确定身份的御主连同我们就有五个人了......”

  言峰绮礼走上前去,接过时臣手中的报告,说道:

  “到了如此境地,竟然还剩下两位空席,真是让人凭生疑窦。”

  “这没什么,只是还没有适合接受令咒的人选罢了。只要应许之刻到来,无论黑猫或是白猫,圣杯最终都会选择出七个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滥竽充数的,不过一些小人物罢了,不用太过在意。”

  这种乐观的想法很是符合远坂时臣的作风。

  言峰绮礼已经拜入时臣门下三年了,他这位师傅在事情的前期准备都会异常的充分,但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却总会下意识忽略一些小事。

  “绮礼,Assassin呢?”

  “我派他去侦察柳洞寺的情报了。”

  远坂时臣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说道:

  “间桐家的那个小子吗?他那里有什么进展吗?”

  “强力的结界笼罩了整个柳洞寺,Assassin也不能靠近侦察,不过倒是在某次空挡期间看到不少骷髅样式的魔物。”

  言峰绮礼放下手中的报告,向远坂时臣汇报着间桐池那边的情况,继续说道:

  “从父亲那里得来的消息,现如今应该只有Caster和Assassin现世。”

  言峰璃正是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以专任祭祀的名义被指派到冬木教会,并且带来了一件叫做灵器盘的魔术礼装,能够显示出圣杯召唤的英灵属性。

  也就是说,除了御主的身份需要其主动呈报,但只要英灵现世,远坂家这一方永远能够掌握人数和职介。

  “嗯,对了,我准备的圣遗物在今天早上终于是送到了,这件物品召唤出来的英灵一定冠绝全场的,届时恐怕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

  绮礼在最近对于远坂家的资金流动就觉察到了一丝端倪,那是一笔昂贵到可以拍出一部顶尖科幻巨作的庞大资金。

  时臣对于绮礼的反应很是受用,自信的露出微笑,说道:

  “今晚就来进行召唤仪式吧,绮礼你一起来参加,也请令尊赏面,我希望能和大家分享这份喜悦。”

  墨水滴落纸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宝石垂摆重新开始了工作。

  见远坂时臣对此不为所动,言峰绮礼便主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