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金叶子呢?!”
“苏兄,你看到……”
转过头,却发现箱子已经在马车之中。
而苏渝正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王启年耸了耸肩,嘿嘿一笑。
苏渝无奈摇了摇头,淡淡道。
“走了,回府。”
王启年一挥手中马鞭。
“好嘞!”
……
不多时,苏渝便已回到苏宅。
先是冷漠打发了,看着满箱金叶子两眼发光,企图提前预支分红的王启年。
毕竟,老王的跑路速度,摆在那儿呢。
出来江湖混,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而后,苏渝回到小院,打算翻本书来看看。
便一眼扫到了桌案上,已经被思思整理好的一沓书信。
全部都是这两个多月以来,儋州来的书信。
尤其是近半个月以来,来的勤了一些。
也无甚内容,无非就是范闲在信上激动写下,他即将到京都的消息。
因着最近庆帝又颁了新政,《通邮法令》。
如今的邮路变得更加畅通。
于是范闲每隔几日,便又寄上一封信。
告诉下自己,他距离京都又近了些。
问一问自己近况如何。
估计也是近乡情怯,有些紧张。
也会问一问京都近日都有哪些大事发生。
如今和先生写信,已经成为了范闲旅途中的必备日程。
仿佛是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寄托。
似乎和先生倾诉,看15到先生回信,知道先生在京都过得好不好。
已经成为了他生活幸福指数的一个指标。
而远在京都的苏渝,虽说感受到了孝顺徒儿的殷切关心。
却也懒怠与他写信废话了。
毕竟他已经是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京都了。
因此每每都是回了寥寥几个字。
而范闲那边却是津津有味地,锲而不舍地,一直书信不断。
每次都还能扯出两三页的闲篇来。
无非就是关于费老师旅途中凭借尊容,吓退了多少不速之客。
又或者瞎子叔一路默默保驾护航,来无影去无踪。
任是他和费老师睁大了四只眼睛。
也看不清瞎子叔究竟从何处来,消失后又潜藏在哪里云云。
春有风筝,夏有鱼,秋有青鸟,冬有雁。
苏渝不禁感慨,他从儋州来时,人间春色也才刚刚开始。
而如今却已是到了风筝题字,鱼腹藏书的交错时节。
书信一来一往之间,日子倒也过得十分快。
估摸着也就这两日,儋州那几个也就到了。
苏渝抬头看了一眼院外的春色。
如今春和日丽,风景宜人,正是郊游的好时候。
待过两日林家那丫头身子好些了。
不妨来一场春游,带几个徒儿们一起出去散散心。
果然,两日后的一个下午。
苏渝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喝茶,吹风。
便听到下人来报。
“苏先生,门外有两位客人来访。”
“一位姓费,一位姓范。”
苏渝一笑,点了点头。
“嗯。”
“请进来吧。”
待通报的下人走了之后。
苏渝耸了耸肩,和院墙角落的那一身黑影打了个招呼。
哪里是只有两位?
不过是所谓三人行,必有一个不走寻常路的。
打过招呼之后,也无需苏渝邀请。
瞎子很是坦然地,自己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相对无言,便只是各人忙各人的。
苏渝继续喝茶,等那两个进来。
瞎子静静坐着,转动着头,观察着院子四周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瞎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苏渝,你的院墙太矮。”
“别人很容易翻进来。”
苏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淡淡道。
“嗯。”
“是很容易翻进来。”
可不是,面前这人不就是随意翻了进来。
当然,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一面院墙,是高到瞎子翻不进去的。
苏渝这院子就是很标准的那种墙,也无甚奇特的。
按道理来说,瞎子应该知道的。
所以,他说这干嘛?
苏渝思忖了片刻,总觉得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瞎子也不是废话多的人。
在听到苏渝肯定了他的说法后,直接开口补充道。
“我可以住在这里。”
“帮你看守这院子,保护你的安全。”
苏渝……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的以护卫之名蹭住的??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苏渝无语道。
五竹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
回答了方才苏渝的随意一问。
“不用谢。”
……
一阵无语之后,苏渝转头看了一眼瞎子。
显然,不可能有任何表情的,就是这么坦然。
苏渝也不再理会他。
悠然饮了一口茶,思忖着些什么。
苏渝自然也是清楚。
如此鸡贼的说法,不会是瞎子想出来的。
定然是那个讨嫌的范姓小子。
当然,他教五竹的,肯定不止这么些。
但想必五竹必定是懒得废话这么多的。
反正他又不需要睡觉,又不是真的缺个地方住。
上一篇:谁说魔法网警不能倒反天罡
下一篇:全职法师之魔法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