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妮弗生气地抓起拉提斯的手咬了一口,忽然反应过来,顿时一愣,不由得喃喃道:
“好像说得也是……”
她松开拉提斯的手,沉吟了片刻,说道:
“不是必须斩杀的萝莉控就行……不对,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啊……!”
杰妮弗用力捏紧了拳头,悲愤地拍了拍胸口叫道:“为什么我是后宫的侍卫兼培训者啊!你知道我们几个一进来,发现我正在帮她们三个检查生理情况有多尴尬吗?!这种事情,你身为国王自己去做啊!”
“……”
拉提斯忍不住露出了难绷的表情,他看了眼满面通红的三位少女,轻咳了一声,说道:
“哎,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
“不管不管。”杰妮弗狠狠捶了一下拉提斯的胸口,把三位少女一把推到了拉提斯身边,说道:
“等会还要开什么纪念晚会,总之这三个小家伙得一直跟着你,族里的前辈还要对你进行催婚催生之类的心理工作,你们就乖乖受着吧!”
“……啊?”
拉提斯顿时瞪大了双眼,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
……
“哎,陛下啊,之前您一直拿忙着开拓领地为理由拖延,现在总该为皇室的继承开始考虑了吧?”
一只老年官员虾看了眼满脸呆滞的拉提斯,笑呵呵地对坐在他身边的三位少女说道:
“你们也要争气啊,陛下身体强健,生下来的王子公主也必定是虾中龙凤,我们都还等着有生之年能看到王子公主殿下长大呢!”
“知,知道了!”莉法紧紧地攥着拉提斯的衣袖,见官员虾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回话,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捂住脸说道:
“我会尽、尽早和师公……那个,和陛下,生个孩子的……”
“啊,真好啊,郎才女貌。”
一只虾婆婆笑眯眯地走至拉提斯身前,行了个礼,从行囊中掏出了几份礼物,递给少女们,说道:
“部落将迎来一个崭新的繁荣时代,真羡慕你们能看到那个时代的风景啊,这是老太婆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为陛下好好地延续皇室的血脉呢。”
“谢谢婆婆,我会服侍好陛下的。”
吉塔红着脸接过礼物,见是几颗璀璨的珍珠,虽然只是梦境的幻影,但她还是雀跃了片刻,彬彬有礼地抚胸,随即端详着珍珠低语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珍贵的礼物呢……如果我有自己的贵族宝库,就能把这些礼物珍藏起来了……”
“咳咳,陛下安康。”
一只长须拖地的老年龙虾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至拉提斯身前,缓缓坐下身,说道: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也果真如我猜想的那般英明神武,年少有为啊!”
它悠悠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
“想当年,那位传说中的辐光经过部落,对陛下您进行祝福的时候,您还只是个孩童呢,时间不饶人啊……”
第431章 圣树记得那往事
等等,辐光?
拉提斯瞬间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老年龙虾,问道:
“老前辈,能否说说当年辐光经过咱们部落时的情况?”
“哈哈……陛下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听辐光的故事呢。”老年龙虾捋着须轻笑了一下,悠悠地说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传闻,在辐光刚回到地底世界之时,曾从苔藓部落经过,当时的国王陛下还只是一只年幼的龙虾,看见高大而冷肃的无上辐光,它感到十分地好奇,便一路跟着辐光,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彼时的辐光似乎身负着某种伤势,虽然表面上还行动自如,但身上以及身边的巨剑之上都残留着星星点点的魔力伤痕,它从苔藓之地缓缓走过,那些危险的环境却无法让它的脚步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直至到了苔藓部落,辐光才停了下来,开始观察这些虾蟹组成的族群。
年幼的国王向辐光询问了那些传说的真实性,辐光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然后说道:
“我只是在求索光明的路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先行者罢了,后人对我有太多的期望,但我的光明并不是大众的光明,而大众的光明也并不是我的光明……”
辐光似乎产生了某种感慨,即使隔着那陈旧的冠冕与头盔,年幼的国王也依旧可以感觉到某种沉重的情绪,于是它闭上了嘴,不再说话,继续跟着辐光朝苔藓之地的其它地方走去。
沉默的跟随只持续了数天,国王便跟着辐光逛完了大半个苔藓之地,虽然能飞的辐光经常越过某些极端的环境去观察国王看不见的地方,但好在辐光还是注意到了有这样一只年幼的龙虾在跟着自己,在观察完之后也会飞回原地将它带向另一片区域。
而国王那持剑披荆斩棘的模样似乎也得到了辐光的认可,所以回到苔藓部落后,辐光停在当时还不是圣树的古树前,望了片刻那蓬盖般的树冠,随即对国王进行了祝福。
据说,当时的国王在强大的光明力量祝福下直接陷入了晕眩,而在它晕眩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愿你拥有属于自己的光明”。
部落里的长老们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连忙围上前来观察情况,却发现辐光转身又对古树说道“以后的日子或许要辛苦你了”,说罢便静静地凝视起古树来。
国王苏醒后,确实发现自己的战斗意识突然强大了很多,部落长老们得知这个消息,也纷纷松了口气,心情大好之下,也渐渐地将这件事传成了一件趣谈。
而辐光,也在获赠了苔藓部落的一片共生藻衣后飘然离去,那共生藻衣是苔藓部落筛选出的最有生命力的苔藓地衣制作而成,平时依附在身上,在吸收了阳光之后可以快速生长,变成可抵御攻击的衣装,可以算得上是苔藓部落的核心科技了。
时光荏苒,苔藓之地的光明力量渐渐多了起来,对于这片区域的喜光的植被来说,这倒是让环境变得越来越好了,整片苔藓之地欣欣向荣,许多人在忙碌于当下的生活的情况下,也渐渐淡忘了辐光来临的那短暂一日,只有些许年长的龙虾还隐约有这样的印象。
毕竟,辐光终究只是传说中的神明,能将部落发展得生机勃勃的功臣,终究还是国王以及这些大臣们。
……
“呵呵……好多年没有讲这个故事了,一时间都有些想不起来具体的情节了。”
老年龙虾摇了摇头,笑道:
“陛下,无上辐光的祝福或许存在,但终究还是你们的努力,才让部落过上了充满希望的日子啊,值此纪念之日,就连我也想为您的福祉操上一份心啊。”
它轻咳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张藻衣,笑道:
“这是我们部落的另一种藻衣,由圣树表面的藻类制成,传说中披上故乡树根的藻衣,便能在世间留下自己的根,咳咳,自然也就是子嗣……”
老年龙虾笑呵呵地将藻衣递给斯奈德,说道:
“你们三位要好好服侍国王陛下,为苔藓部落的未来增添一份光彩啊……”
斯奈德抬头看了看尬笑着挠着头的拉提斯,眨了眨眼,微笑着接过藻衣,十分自然地披在了身上,细声细语地说道: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老爷的,大家放心吧。”
“好啊,好啊!”
老年龙虾快慰地拍了拍腿,站起身缓缓离去了。
拉提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和斯奈德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倒也没必要这么真情实感吧,扮演而已……”
“是哇。”斯奈德裹紧了身上的藻衣,左右自视了片刻,笑道:“老爷,我这样好看吗?”
“……一般般吧,倒不如说有点难看。”
拉提斯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非常直男地评价道。
这种藻衣虽然能保温,还能让魔物们显得更加威猛野性一点,但穿在人类身上终究还是太厚实太潦草了,特别是少女又特别娇小,感觉就像被一堆草给埋起来只剩一颗小脑袋还露在外面了。
“哼。”斯奈德难得地皱了皱鼻子,朝拉提斯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那也没办法,老爷,这么多人看着,要求个好兆头,我也不好直接把藻衣丢开吧。”
“确实也是……那就麻烦你先披着好了。”
拉提斯摇了摇头,看着像堆草一样贴在自己身边坐着的斯奈德,稍微给她让了点位置,没想到她又十分隐蔽地贴近了上来。
他看了眼面前围坐着的众多虾蟹,也懒得纠结这么多了,反正这个向国王王妃表示祝福的环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后面还有得忙呢。
真羡慕杰妮弗和霍尔尼特啊……身为侍卫可以在后面呆着摸鱼……
面前的祝福还在不停地继续着,拉提斯挠了挠耳朵,不由得叹了口气,仰头看向了头顶的圣树。
虽说是对圣树的纪念典礼,但主角却还是国王以及国王身边的人啊,倒不如说,从刚才老年龙虾口中的辐光故事开始,这个苔藓部落就一直没有把信仰寄托在外物上呢。
垂落的树藤在他头顶微微晃荡着,暗红色的霞光也在入夜之后渐渐消散,围坐着的虾蟹们中央升起了一堆绿莹莹的灯笼草,虽然不及之后光明溢出被虾蟹们收集来当灯饰的场景明亮,但这种略显静谧的氛围,倒有些家庭般的温暖。
祝福的阶段终于结束了,拉提斯低下头看了一眼,只见虾蟹们都纷纷聚到灯笼草前,开始一边打量着圣树的模样,一边讨论起未来货币的图案来了,甚至女孩们也跑了过去在那凑热闹,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看起来还十分沉浸呢。
这些家伙,有艺术细胞吗就搁那画……
拉提斯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忽然肩上一痒,他转头看去,竟是圣树的树藤。
“你也在为此刻庆祝吗?”
他下意识地低语了一句,忽然微微睁大了眼睛,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
话说起来,这一直都是圣树的梦境啊……
有关魔物们的活动太多,以至于拉提斯都快把这当做魔物们的梦境了。
如果圣树是有记忆的话,它竟然是一直记得这个场景的吗?此后那么多年直至被光明寄生和苔藓部落分道扬镳,它都一直没忘记呢。
拉提斯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腰间的梦之钉。
梦境的力量已经消退了许多了,在他的感知中,此刻圣树身上剩余的力量已经低于自己队伍的力量了,完全可以此刻向它发起战斗。
不过……
他站起身,看向不停地朝他招着手的女孩们,挠了挠头,缓步走了过去。
故事和冒险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大概故事是冒险的一环,冒险也是故事的一部分吧……
“拉子,快来看看我画的虾币正面!铛铛,是不是很帅?!”
“……谁啊这是!我长得很像龇牙黄豆吗?”
“哎呀,写意嘛……”
“你真得去和那个小画师学学画画了……”
“师公师公,看我画的!”
“……我草!好一个身材魁梧的奇男子……不是,莉法,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有点不太像人啊?”
“哪,哪有!呜呜,师公在我心里很帅的说……”
“拉提斯阁下,看看我和我老师画的!”
“咦?不愧是正经的大小姐,画技比杰妮弗靠谱多了……但是霍尔尼特画的是个啥啊,我怎么看不太懂?”
“咳,不好意思,队长,我画的是在抱着你进行穿梭时摸到的肌肉构造,毕竟经常通过这种方式研究魔物的弱点……”
“?别乱研究我啊!……话说我的弱点是什么?”
“呃,队长大人的腹部下方似乎有点重心不太稳,好像有什么很重的东西……”
上一篇:是的,我只是锻炼下身体就成神了
下一篇:大庆:永生,从收徒范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