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可真是刺激。我们是要变成敲诈犯了?”
“不是敲诈。”
维克托摇头,尽管他知道自己正在合理化一个明显越界的计划,“只是一个新的保险。确保他真的会帮我们,而不是敷衍了事。”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沉浸在道德与机会的权衡中。
最终,是伊森的技术知识打破了沉默:“我知道哪里有能拍摄的这么清楚的照相机,我能搞到。”
“他们两个不会在乌贝尔曼的家里,也不会在其他的地方,”
迈克尔补充道,“一般应该是在酒店,我去打听一下乌贝尔曼经常去哪里!”
维克托感到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兴奋。
在拳击场上,规则明确,裁判公正。
但在现实世界中,权力游戏肮脏而复杂,而他们即将踏入这个泥潭。
三人开始细化计划。
“我们需要分工。”
迈克尔拿出一张纸,“伊森负责技术设备,我负责盯梢和情报,维克托算了,你的体型有问题。
维克托点点头。
“如果如果维罗妮卡其实是无辜的呢?”
伊森突然问道,“如果她和议员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维克托和迈克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显示了伊森的道德顾虑。
“那我们就把录像删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维克托说,但他知道一旦踏入这条道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像拳击场上的犯规动作一旦打出,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改变不了违规的事实。
夜深了,三人各自散去。
迈克尔连夜行动,立刻在维罗妮卡旁边潜伏。
伊森则是去黑市找到合适的玩意儿。
不过两天,迈克尔和伊森就拿到了乌贝尔曼议员的重口照片,三人看了两个小时,迈克尔笑道:“维罗妮卡调教人真有一手。”
维克托已经想开了,只看着照片里面乌贝尔曼议员从进入酒店到结束离开酒店的照片全部都有。
真是奇怪,居然不是在办公室。
第39章 1000磅给的底气
圣诞节前夕,维克托收到了加拉格从西点军校寄来的信。
信件内容是卡尔告诉维克托那一块地方埋着他的钱,维克托拿到了钱后,发现里面是两万五千多美金。
维克托对于金额的惊讶,但取了三千美金之后,维克托将其余的重新埋了进去。
等到把这些钱交给弗兰奇之后,弗兰奇却还是很不爽的问道:
“菲欧娜有消息吗?”
弗兰奇当然会很不爽,即便是有一千美金的利息,但被人愚弄的不爽始终都在:
“卡尔的事情可是她承诺两千美元的。结果他拖了我一个月!!”
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情。
卡尔想从黑帮脱离,但黑人帮派不干,于是菲欧娜找到了迈克尔,想要从中找到弗兰奇,并且承诺三千美金。
但是菲欧娜只付了前面的一千美金就走了,剩下让迈克尔和弗兰奇去找卡尔。
“没有。她去年十一月收拾了行李,只留了张字条说要去洛杉矶,还有一大批钱,但是利普他们不愿意拿出来。”
维克托在一旁听着,没说半句话,望向远处,想起那个总是叼着烟、眼神倔强的女孩女人。
南区困不住她,就像现在也困不住自己一样。
就是这一件事情的确做的不道德,差点让弗兰奇端着芝加哥打字机冲进加拉格家。
1984年的新年,维克托提着两瓶威士忌敲响了老乔家的门。
开门的是乔的小女儿艾米丽,才四岁,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她看到维克托时眼睛一亮:“爸爸!胖哥哥来了!”
老乔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正好来帮我搞定这只火鸡!”
婶婶则在一边包饺子婶婶是北方人去的弯弯,然后辗转来的美国。见到维克托没有半点高兴、也没有半点不愉快,反正她的儿子跟着维克托。
那晚,维克托坐在乔家的餐桌前,被温暖的笑声和食物香气包围。
当艾米丽把自制的圣诞袜挂在他床头时,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城市有了新的家人。
“嘿,发什么呆?”
吉米的声音将维克托拉回现实,“要不要去看看洗衣店?我按你的想法,即将买下了。”
维克托摇摇头:“下次吧。明天开始要调整状态,准备抗击打训练了。”
吉米吹了声口哨:“芝加哥选拔赛?听说赢了能去拉斯维加斯参加全国决赛。”
维克托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个月的特训,每天凌晨五点开始的慢跑,数万次的沙袋击打,老杰克近乎虐待的训练方式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一个机会。
冬去春来,芝加哥南区的积雪渐渐消融,露出被盐渍和煤灰染黑的柏油路面。
1985年的二月带着湿冷的春风悄然而至,街角的报春花从裂缝中顽强地钻出,宣告着又一个春天的来临。
维克托李站在福柯拳馆的全身镜前,用毛巾擦拭着汗湿的脖颈。
镜中的男人已经与五个月前那个臃肿的南区肥猪判若两人。
他的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胸肌将白色背心撑得紧绷,手臂上的血管如蜿蜒的河流般突起,双腿如石柱,胸腹浑然一体,三大块肌肉群有些骇人,虽然肚子仍旧凸起,但以往的肥肉已经变得无比紧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曾经因肥胖而显得狭小的眼睛,如今锐利如鹰,闪烁着近乎危险的光芒。
就连原本的三层下巴伪装也已经变成浑然一块,不断地头颈抬起训练,使得脖子粗壮强悍。
“371磅,比上周又重了两磅。”
老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五十六岁的人马上就要五十七岁,手里拿着记录本,灰白的眉毛下是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维克托转过身,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
“肌肉量增加了,”
他拍了拍自己如钢板般坚硬的腹部,“脂肪率降到了21%。”
“不能再降了,否则会影响抗击打能力。”
老杰克哼了一声,扔给他一副拳套:“少废话,今天测试拳力。”
维克托熟练地戴上拳套,走向悬挂在角落的测力器。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这四个月来老杰克教给他的一切如何将全身的力量从脚底传递到拳头,如何像拧毛巾一样旋转躯干,如何在最后一刻将全部爆发力集中在指关节上。
测力器的指针剧烈晃动,最终停在990磅的位置。
“见鬼,你的力量训练就像是肯尼迪的绯闻一样看不见尽头!”
老杰克嘟囔着,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你这拳能打死一头牛,就算是拳王也没有几人打得出来这样的拳力!”
维克托甩了甩手腕:“打在活人身上会分散一部分力量。”
“别找借口,”
老杰克用记录本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下月就是芝加哥选拔赛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在台上像个娘们似的挥拳,你要进入职业比赛就能匹配强手,那么就需要打出你的风格!”
维克托点头。
老杰克发出邀请:“明天晚上到我家来吃饭,也许有一个生意你可以尝试一下。”
走出拳馆时,夕阳将维克托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向南区,却在半路停下了脚步。
“嘿,维克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维克托转身,看到吉米正倚在迈克尔的N手福特旁边。
这个曾经瘦弱的小混混如今穿着价值四十五美元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维克托与吉米一起上车,迈克尔就在驾驶。
“自动洗衣店怎么样?”
吉米咧嘴一笑:“一万一千美金,比市价低了些。按你说的,给那个老人一间房子住,其余的全是我们的。”
维克托点点头,没有多问细节。
“那么洗衣店就暂时给你经营,不要亏本了。”
“没问题,我已经学了三个月了!”
吉米很会来事:“我准备稍微翻新一下,然后放一种免费的洗衣粉,再加上几种收费的洗衣粉,这样能赚的多一点。”
维克托警告:“最好是真的洗衣粉。”
回到公寓,维克托站在浴室镜子前,审视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右肩上的淤青是今天对抗训练时留下的,胸腹上的淤青是则是最近一个月反复积累的。
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记录着熬炼的地图。
这些日子以来,维克托的作息严格得像瑞士钟表清晨跑步,上午技术训练,下午实战演练,晚上研究对手录像。
他的生活简化到了极致:训练、吃饭、睡觉,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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