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他太能扛了,第一场的两拳我以为他就会倒地!”
医护人员围着约翰逊忙碌着,他已经被打晕过去,嘴角流出白沫。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没人预料到比赛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约翰逊是安保公司的明星选手,曾在军队比赛中夺冠,却在维克托面前像个业余爱好者一样被碾压。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我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拳手”
“这个拳手很像福尔曼就是太矮了”
窃窃私语在观众席间蔓延。
“远东虎!远东虎!维克托!维克托!”
维克托高举双臂转了一圈,向支持者致意。
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在西北角发现了几个穿绿色唐装的青龙会成员,他们正阴沉着脸记录着什么。
而在VIP区,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明显是某些公司或政府部门的代表交头接耳,不时指向擂台。
“干得漂亮!”
杰森兴奋地爬上擂台,递给维克托一条毛巾,“赔率1:1.11,我们押的赚了一千一!”
维克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咧嘴笑了:“下一轮的对手是谁?”
杰森脸色一皱:“是一个三百四十磅的伐木工人,和你一样的路线,但他更高,体格更壮!”
医护人员正把昏迷的约翰逊抬上担架。
离开擂台时,维克托注意到有个戴金丝眼镜的亚裔男子一直在观察他。
那人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身边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保镖。当维克托看过去时,对方举起香槟杯,做了个致敬的手势。
“那是谁?”
维克托低声问迈克尔。
“陈先生,南区警察局特别顾问,”
迈克尔表情复杂,“也是这次比赛的主要组织者之一。看来他对你感兴趣了。”
维克托哼了一声:“警察和黑帮一起办拳赛,真是讽刺。”
“这是自由的国家,去他妈的自由!在这里,警察、黑帮、公司都是一回事,”
杰森插嘴道,“只要能赚钱,就有人帮你赚钱。”
“下一轮是什么时候?”
回到更衣室的维克托问正在数钱的堂兄们。
“两天后,”
迈克尔头也不抬地回答,“对手可能是俄罗斯帮的'西伯利亚熊',快刀陈估计打不过他,我们刚刚看了,西伯利亚熊的身材比你还要魁梧!赔率还没出来。”
维克托点头:“那我们或许趁这个机会捞一笔!”
“好主意!”
第22章 阴暗手段与异常食欲
南区恶汉拳击比赛的第一轮结束后,维克托便在破旧公寓里面继续锻炼,用冰袋按压淤青。
热水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喷出时断时续的温水,冲刷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的污渍。
“八十强。”
维克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尽管这个动作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他想起裁判举起他手臂的那一刻,观众席爆发的喝彩与嘘声。
这真的很迷人!
传呼机在客厅里尖锐地响起,打断了维克托的思绪。
他裹上一条毛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传呼机上显示的号码让他的胃部突然收紧是凯文。
维克托的手指悬在回拨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凯文是他现在帮手之一,他能提供大量的肉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定的,但是一直很便宜。
但同时凯文也是维罗妮卡的丈夫。
每次与维罗妮卡在廉价汽车旅馆、在凯文家里、在凯文孩子旁边的幽会都像一把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
凯文如果知道维克托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拨通了电话。
“维克托。”
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平静,“来我家一趟。现在。”
无头无尾,电话挂断。
留下维克托站在房间中央,毛巾下的双腿突然有了力量,凯文的声音很冷漠,像是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维罗妮卡先勾引自己的。
维克托穿上牛仔裤和黑色背心,套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连帽衫。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古铜,眼中杀气毕露的在腋下放上‘六响小姐’。
“也许他只是想讨论下一场比赛的押注。”
维克托自言自语,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说法:“总不能杀了他!我对维罗妮卡的在意从来都是在车灯上面!”
凯文从不无缘无故喊他,尤其是在比赛期间。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凯文家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开了,但不是凯文。
维罗妮卡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鲜红的唇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一道伤口,她穿着一条紧身黑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乳沟,胸前车灯很亮。。
“你来了。”
她微笑着说,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进来吧。”
维克托的视线越过她,右手插在‘六响小姐’的握把上,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凯文呢?”
“他不在家。”
维罗妮卡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是我们叫你来的。”
维克托皱眉。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她比维罗妮卡更高挑,铂金色的长发几乎垂到腰间,冰蓝色的眼睛像是西伯利亚的冻湖。
即使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她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维克托皱着眉,因为他认识这个公交车。
“维克托李,”
她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说,“我是斯维特兰娜,维罗妮卡的朋友。”
维克托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他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肌肉在背心下绷紧:“你们用凯文的传呼机叫我过来?为什么?”
斯维特兰娜轻笑一声,将一杯酒塞进他手里,自己的杯子与他轻轻相碰:“为了庆祝你的胜利,当然。也为你的下一场比赛加油。”
她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维克托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细节窗帘紧闭,茶几上摆着一瓶几乎见底的伏特加,音响里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
这不是什么即兴的聚会,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第二轮比赛,”
维克托慢慢地说,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我对战德拉伊洛夫斯基。'西伯利亚熊'。”
斯维特兰娜的眼睛微微眯起:“啊,德米特里。我们家乡的英雄。”
她向前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雪松与某种辛辣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你知道他有多强吗?三百五十磅的纯肌肉,能一拳打死一头驯鹿。”
维克托没有后退,尽管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在比赛前消耗我的体力?”
他冷笑一声,“告诉你的'老乡',我会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击败他,不需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斯维特兰娜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放下酒杯,双手搭上维克托的肩膀:“你以为这只是关于比赛?”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维罗妮卡告诉我你有多特别。我想亲自体验一下。”
维罗妮卡从身后贴近,她的呼吸喷在维克托的颈间:“我们三个人可以玩得很开心,维克托。就像上次我和你那样”
她的手滑入他的连帽衫下摆。
维克托猛地后退一步,挣脱了两个女人的包围。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斯维特兰娜,你不是俄罗斯黑帮的人,对吗?你只是一个被安排的几率!德拉伊洛夫斯基派你来确保胜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斯维特兰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微笑:“聪明的男孩。”
她走向沙发,姿态优雅得像只猫,“但你不明白你拒绝的是什么。我可以让你在擂台上活下来,维克托。德米特里会打断你的每一根肋骨,除非”
“除非我今晚配合你们的表演,在擂台上放水。然后被他顺理成章的打死?”
维克托替她说完,“南区不相信这一点!不可能。”
斯维特兰娜的笑容消失了。
她站起身,突然变得危险起来:“那么,也许凯文会对你和维罗妮卡的小秘密感兴趣?”
她转向维罗妮卡,“或者我该说,你们持续的婚外情?”
维罗妮卡脸色刷白:“你答应过不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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