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奇大笑:“维克托很可能要结婚了。”
第二天清晨,维克托在酒店健身房遇到了大克里琴科。
令人惊讶的是,小克里琴科也在,虽然脸色苍白,但已经能够进行轻度训练。
“弗拉基米尔!”
维克托上前拥抱对方,“你看起来好多了。”
小克里琴科微笑:“脑震荡而已,没那么可怕。听说你和路易斯签约了?”
维克托点头:“五月在伦敦。”
小克里琴科与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点,维克托。路易斯可能老了,但他从不是轻量级对手。他选择现在挑战你,一定有充分准备。”
维克托皱眉:“你们知道什么内情吗?”
大克里琴科插话:“乔路易斯最近聘请了德国运动科学团队,采用了全新的训练方法。传言说他减重后速度回到了巅峰期水平。”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维克托问,“我们是对手。”
小克里琴科拍拍维克托的肩膀:“拳击需要真正的竞争,而不是投机取巧。我们希望看到一场公平的传奇之战。”
回房间的路上,维克托思考着克里琴科兄弟的话。
也许他对路易斯的判断太草率了,这绝不会是场轻松的比赛。
手机响起,是麦克斯发来的短信:“感谢昨晚。PS:尝试了丹麦传统的ebleskiver蛋糕,灵感迸发,新产品线有眉目了!”
维克托微笑着回复:“期待品尝。顺便问一下,你为什么如此热爱糕点?”
几分钟后,麦克斯回复:“甜点是庆祝生命的方式。即使最糟糕的日子里,也有权利享受一点甜蜜。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她曾经是布朗克斯区最好的自制蛋糕师。”
维克托思考片刻,回复道:“她一定会为你骄傲。”
他放下手机,忽然有了个主意。
打通了老乔的电话,维克托很直接:“你对对立怎么看?比如黑白对立?”
老乔有些老了,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支付一笔钱,也许需要每年数十万美元。”
维克托给出了致命的一招:“让黑白对立起来、性别也可以甚至可以来上百种性别、荤素对立、环保对立、收入对立等等一切都可以。”
“可是我们才是鄙视链最底端的。”
“不管如何,让他们无法统一。”
离开哥本哈根的那天,维克托在机场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乔路易斯。
老将独自一人,背着简单的行李,看起来更像是普通旅客而非拳击传奇。
维克托挑眉问道。
路易斯大笑:“拳击界没有巧合。我知道你的航班,特意来碰面的。”
两人走向贵宾休息室,维克托注意到路易斯步伐轻盈,确实不像38岁的拳手。
“为什么选择现在?”
维克托直接问道,“你已经半退休两年了,你可以锻炼更长的时间。”
路易斯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女儿被诊断出罕见病,治疗需要大量资金。保险覆盖不了全部。时间不会等我。”
他顿了顿,“而且,我想让她看到,父亲不是逃避挑战的人。”
维克托点头:“我理解。但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会,”
路易斯眼中闪过斗志,“五月见分晓。”
登机前,维克托最后看了一眼哥本哈根。
这座城市给了他卫冕成功的喜悦,意外的重逢,和一个未来的承诺。
飞机起飞后,他打开麦克斯临走前送的礼物一盒手工制作的ebleskiver蛋糕,附着一张卡片:
“给维克托:
生活就像做蛋糕,重要的不是原料有多好,而是你如何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期待与你再次相见以更好的自己。
维克托微笑着尝了一口蛋糕,甜而不腻,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
他忽然对五月与路易斯的比赛有了新的认识。
这不仅仅是一场卫冕战,也不只是两个拳手之间的较量。
这是关于尊重传奇、证明自己、以及生命如何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交织在一起的故事。
他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对自己说:“伦敦见,路易斯。让我们创造一场值得被铭记的比赛。”
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计划如何在不伤害麦克斯自尊的前提下,支持她的梦想。
有时,拳击台外的战斗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飞机掠过北欧的天空,向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第197章 金融危机需要抄底
芝加哥的四月,寒风依旧料峭,从密歇根湖上刮来的风,带着未散的冬意,吹拂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金融浩劫的城市。
街道上行人匆匆,面色凝重,报纸上“黑色星期一”的余波仍未散去,破产和失业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片肃杀之中,维克托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奥黑尔国际机场。
他回来了,从丹麦返回了他起家的根基风城芝加哥。
没有盛大的迎接,只有几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弗利特伍德静静地停在停机坪旁,车窗是深色的,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维克托,年纪不大,却已在天际风城集团内部积累了令人畏惧的威望。
行事低调,却手段凌厉,如同芝加哥的天气,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刃。
回到位于卢普区天际风城集团总部顶层的办公室,维克托甚至没有多做休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几处高楼的工地已经停工,塔吊静止,如同巨兽的骸骨,无声地诉说着市场的残酷。
“人都到齐了吗?”
维克托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脱下大衣,身后的助理立刻接过。
“是的,李先生。董事会成员和业务部门的高级主管都在会议室了。”
客串助理的冯冯低声回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集团的核心人物,但无人交谈,甚至很少有人眼神交流。
维克托走进来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会议先是例行公事般地通报了集团近期业务,不可避免地提到了“黑色星期一”带来的严重影响:
多个项目停滞,资产缩水,现金流紧张。
气氛愈发压抑。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维克托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全场。
“业务上的困难,是大家共同的困难,我们可以一起扛过去。”
维克托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但是,内部的蛀虫,不能扛,必须挖掉。”
他朝坐在角落的乔最为信任之人点了点头。
老乔的审计公司规模不大,但在业内以作风老派、嗅觉敏锐后来者上,尤其擅长从复杂的账目中找出人为的漏洞,已经是行内评价很高的审计公司。
打开面前的文件夹,老乔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始陈述。
一份份报告,一组组数据,一条条资金流向异常记录,通过投影仪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
起初还有人试图辩解或保持镇定,但随着老乔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深入,越来越多的人脸色开始发白,冷汗涔涔。
审计结果触目惊心。
利用项目审批、采购虚高、合同回扣、虚假报销等手段,两个手握实权的部门经理和十五个关键项目的负责人,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尤其是在集团业务扩张最快、监管略有松懈的时期,结成了一张贪婪的网络,悄无声息地侵蚀着集团的资产。
尤其是在“黑色星期一”前后市场混乱之际,他们甚至试图利用恐慌掩盖更大的挪用痕迹,妄图将资金损失归咎于市场暴跌。
老乔的审计报告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了所有伪装,将脓疮彻底暴露。
涉及的金额巨大,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挑战了维克托李定下的铁律内部必须保持“洁净”。
“往自己兜里揣钱,”
维克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在某些人看来,或许不算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人人都在想办法自保的时候。”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出去胡说八道,把集团内部的麻烦,当成酒后谈资,甚至当成投靠别人的投名状,那就不好了。”
弗兰奇站起身来,声如雷霆,眉如利刀他是最硬的,因为只有他的公司部门无事发生,这或许和他们的没有项目有关。
“大家都是一样的皮,我以为是一样的心,但是居然有人想去换成白心,怎么不去换身白皮?不能忍!”
白皮的俄姐不动声色她不仅仅是黄心,而且肚子里面还想有个黄皮。
赫鲁站起身来:“扒了他们的皮!”
调查显示,那两名经理不仅贪墨,还在外部场合,包括与一些竞争对手的成员接触时,大肆抱怨集团的困境,暗示维克托李的领导出了问题,甚至泄露了一些敏感的财务数据,试图为自己寻找后路。
“我们不是黑手党,我们只是一个公司,这样话不要再说了,开除、追回资金、报案”
维克托的处理方式,简单,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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