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们想要的反应。
数月前，维克托KO大克里琴科，震惊了整个拳击界。
那场比赛后，大克里琴科至少六个月不能参赛，而他的弟弟小克里琴科则公开表示要为兄报仇。
“告诉他们，我们有个提案，但需要面对面谈。”
弗兰基小声建议道，“不要透露太多细节。”
洛厄尔点头，对着电话那头说：“我们下周会到纽约，有重要事情商议。是的，关于你客户最感兴趣的那个人、”
挂断电话后，两人相视而笑。
计划已经开始运转。
第二天清晨，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哈达办公室外。
洛厄尔和弗兰基带着两个助理和一大堆资料上车，开始了横跨美国的旅程。
第一站是纽约，弗拉基米尔克里琴科的临时酒店。
尽管被维克托击败，大克里琴科仍然保持着拳王风度。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场比赛留下的轻微伤痕，但眼神中已没有失败者的颓丧。
“我弟弟比我更强大，更年轻，更渴望胜利。”
大克里琴科在训练馆的办公室里对洛厄尔和弗兰基说，“那天的失利有很多因素，维克托是个优秀的拳手，但他并非不可战胜。”
弗兰基敏锐地注意到大克里琴科话语中的保留：“您认为小克里琴科有机会？”
“不只是机会，他会赢。”
大克里琴科坚定地说，“但我需要确保比赛条件公平。我弟弟的“经验”还不够，他需要正确的指导和建议。”
洛厄尔把握机会：“所以我们想来邀请您参与筹备工作，作为特别顾问。当然，有相应的报酬。”
大克里基琴科微微颔首，这正是他想要的以另一种方式参与这场复仇之战。
接下来几周，洛厄尔和弗兰基的行程紧凑得令人窒息。
他们飞往底特律会见乔路易斯；
在费城与拉里霍姆斯共进晚餐；
连夜赶往拉斯维加斯与赌场代表会面；
又在洛杉矶好莱坞与三家营销公司谈判。
每个拳击传奇人物都对这场潜在的比赛有自己的看法。
乔弗雷泽在费城自家的拳馆里直言不讳：“维克托的力量惊人，爆发力恐怖，但小克里琴科有身高优势。关键是距离控制。”
克尔穆勒则更加谨慎：“这是一场风格对决。维克托是进攻型，小克里琴科更技术流。赌场赔率会很接近。”
最有趣的会面是与索尼利斯顿这家伙就在芝加哥。
在芝加哥南区的一家小拳馆里，这位老拳王一边擦拭汗水一边说：“仇恨是双刃剑。小克里琴科若只为复仇而战，可能会失去冷静。维克托就是利用对手的情绪波动。”
杰克登普西在纽约的餐厅里接待了他们，提出了商业角度的建议：“不要只卖比赛，卖故事。哥哥的耻辱，弟弟的复仇，这是好莱坞剧本般的素材。”
洛奇马西亚诺则从训练角度提出建议：“小克里琴科需要强化体能，维克托喜欢持久战，拖垮对手。”
这些建议都被洛厄尔和弗兰基仔细记录，成为后续谈判的筹码而他们，都同意了和维克托的比赛，他们的经纪人会联系弗兰基和洛厄尔。
在比弗利山庄一栋现代化办公楼里，洛厄尔和弗兰基会见了“星尘营销”公司的团队。
创始人迈克尔戈德伯格是个精明的中年人，对体育营销有着独到见解。
“先生们，我认为你们卖的不仅仅是一场拳击比赛，而是一个叙事。”
戈德伯格站在投影仪前，展示着精心制作的方案，“兄弟情谊，家族荣誉，复仇之火这些是触动大众心弦的元素。”
屏幕上闪过精心编辑的片段：
大克里琴科被KO的瞬间慢动作回放，小克里琴科在训练中怒吼的特写，维克托傲慢的胜利微笑。
“我们需要强化对立感。”
戈德伯格继续道，“维克托是自负的冠军，小克里琴科是为荣誉而战的挑战者。但这还不够，我们要让观众质疑维克托的胜利是实力还是运气？小克里琴科是为哥哥而战还是为自己正名？”
营销团队提出了全方位的方案：
纪录片风格的宣传片在电视台播放；
报纸专栏文章分析双方优劣势；
电台访谈制造话题；
甚至计划在比赛前推出专题杂志。
“最重要的是制造争议。”
戈德伯格强调，“观众无法参与到比赛之中，但要让人们争论谁会赢，为什么能赢，这才有参与感，才能让他们觉得门票有了价值。争议产生关注，关注转化为票房。”
与此同时，弗兰基带队与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的赌场代表会面，商讨合作可能。
赌场自然乐于见到有争议的比赛，这意味着更多的投注和下注金额。
“赔率设置很关键。”
凯撒宫赌场的体育博彩经理指出，“目前维克托明显占优，但我们要制造悬念，让小克里琴科看起来更有机会，或许维克托可以感冒或者受伤一次。”
经过两周的谈判，营销团队和赌场方面都达成了合作协议。
星尘营销获得了一百万美元的预算，而各大赌场则承诺提供场地支持和投注推广。
第189章 丹麦体育中心：4月14日
基辅的冬天寒冷刺骨，但小克里琴科的训练馆里热气蒸腾。
22岁的小克里琴科刚刚结束一组高强度训练，浑身湿透地走向来访的洛厄尔和弗兰基。
“我一直在等你们的消息。”
小克里琴科直截了当地说，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乌克兰口音，“我哥哥告诉我你们在筹划一场比赛。”
洛厄尔注意到小克里琴科比他的哥哥更高大，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眼神中燃烧着年轻人特有的火焰混合着自信和渴望证明自己的冲动。
“我们确实有个提案。”
弗兰基接过话头，“但不是普通的比赛。我们想在丹麦最大的体育中心举办，四月份。你的对手是”
“维克托。”
小克里琴科打断他，声音低沉而确定，“你们的公司没有别人值得我如此准备。”
会谈持续了整整一天。
小克里琴科的经纪人是个精明的德国人，对合同条款斤斤计较。
但小克里琴科本人只关心一件事：
确保比赛能最大程度地展示他的实力，为他哥哥正名。
“出场费不是最重要的。”
小克里琴科出乎意料地说，“我要的是票房分成。特别是，胜者应该获得更多。”
这正中洛厄尔下怀。
他们早就准备了分层分成方案，以激励双方全力以赴。
经过八小时的谈判，基本框架达成：
维克托1500万美元出场费，小克里琴科120万美元，但票房分成方面，胜者获得30%，败者只有10%。
“这对我来说是动力。”
小克里琴科握手时说，“我不是为了钱而战，是为了克里琴科家族的荣誉。”
当晚，洛厄尔和弗兰基在酒店房间里举杯庆祝。
“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拼图到位了。”
洛厄尔满意地说，“小克里琴科的参与是关键，剩下的，就是找个能拿得出来钱的酒店或者体育中心。”
两人进行的很快，因为维克托是WBA的拳王，激进彪悍的打法有许多的拳迷，而且，华裔的身份能够让他从全世界的华人手里拿出来钱。
一九八八年一月二十日，芝加哥凯悦酒店宴会厅被媒体挤得水泄不通。
超过两百名记者和摄影师争夺最佳位置，闪光灯此起彼伏。
维克托首先入场，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自信地向媒体挥手，做出冠军手势，引发一阵快门声。
五分钟後，小克里琴科团队抵达。
相比维克托的奢华，小克里琴科穿着简洁的深色西装，表情严肃。
他的哥哥大克里琴科紧随其后，显示家族团结。
主持人简短介绍后，双方在长桌前就坐。
律师们交换厚厚的合同文件，双方经纪人最后检查细节。
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摸到实质。
洛厄尔作为主办方代表发言：“今天不仅是两位杰出运动员的签约日，也是拳击运动的一大盛事。这场比赛将展示”
他的话被台下记者迫不及待的提问打断：
“维克托连续比赛是否过于频繁？”
“小克里琴科是否有足够经验挑战冠军？”
“分成比例是否公平？”
维克托接过话筒，自信满满：“我随时准备接受任何挑战。频率不是问题，实力才是关键。我尊重克里琴科家族，但拳台上没有同情。”
小克里琴科的反应冷静而坚定：“这不是关于经验，而是关于决心和技术。四月十四日，丹麦哥本哈根，答案将见分晓。”
签约仪式本身相对平静双方在多个副本上签字，交换文件，握手供媒体拍照。
但表面的礼貌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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