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41章

  他的亚洲面孔在欧美主导的拳击界显得格外醒目,这也是为什么他需要白人女友因为没有人认为华裔会是美国人。

  铃声划破喧嚣,如同利刃劈开凝固的空气。

  第一回合开始。

  泰森富里,这位巨人般的拳王,迈着与体型不符的灵活步法在拳台上游走。

  206公分的身高配合216公分的惊人臂展,让他像一只掌控着狩猎场的白豹,在安全距离外编织着危险的攻击网络。

  刺拳如毒蛇吐信,摆拳如重锤挥击。组合拳连绵不绝地砸向那个沉默的身影,拳套撞击肉体的闷响在聚光灯下格外清晰。

  “来吧,黄皮猪!”

  富里在出拳的间隙低声吼道,汗水从他金色的头发上飞溅而出,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挑衅的弧度。

  摄像机捕捉到了这个口型,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混杂着嘘声和起哄的骚动。

  维克托李只是微微弓身,双臂如钢铁护盾般守住头部和腰肋。

  每一次击打都让他的手臂发麻,但那具被特殊淬炼过的骨骼纹丝不动。他

  的目光从拳套的缝隙间穿透出去,计算着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步移动的距离,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富里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但维克托是海岸边的礁石沉默,坚韧,等待着一个转折的瞬间。

  一记过力的右手摆拳挥空,富里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不平衡。

  就是这个刹那。

  维克托突然爆发,四百磅的体重像全速冲撞的卡车般向前猛冲。

  拳台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呻吟,空气被撕裂发出呼啸。

  “砰”的一声闷响,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富里的胸口。

  英国人湛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讶多于痛苦,踉跄着向后倒退,那瞬间的惊慌没能逃过维克托的眼睛。

  “按住他!抱住他!”

  角落里富里的教练团队爆发出焦急的吼叫,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

  富里本能地张开双臂试图搂抱,这是巨人间抵消攻势的常用战术。

  维克托的右勾拳已经撕裂空气,像一柄铁锤般砸在富里的左肋部。

  清晰的击打声标志着力道很脆。

  不等富里反应,左勾拳接踵而至,精准地轰在对称的右肋位置。

  富里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痛楚让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伸手推拒,这个防御本能却让他的中线门户洞开。

  维克托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一记简洁有力的直拳如出膛炮弹,撕裂防守,精准命中富里的额头正中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富里向后倒去,像一棵被砍伐的巨树,沉重地砸在拳台上,震起一片无形的涟漪。

  裁判迅速介入,开始计数。

  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声浪,惊讶、兴奋、不可置信的呼喊交织在一起。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记录下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瞬间。

  “六、七、八!”

  当数到八时,富里的手臂猛地撑住身体,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深处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这位前任拳王的抗打能力和意志力确实远超常人。

  维克托微微眯起眼睛,重新调整呼吸。

  这家伙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强。

  就在这时,回合结束的铃声清脆地响起,如同救赎的钟声。

  富里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角落,教练团队立刻蜂拥而上。

  维克托则冷静地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区,他的步伐稳定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一个回合的硝烟刚刚散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的腰部是弱点,”

  维克托对教练弗兰基说,一边接过水壶小啜一口,“他的裤子提得太高,肾脏区域没有保护。”

  弗兰基点头:“可以稍微试探一下,但要小心裁判,WBO的人都在看着。别打太低。”

  维克托哼了一声:“只要他倒下,没人会记得拳头打在哪里。”

  第二回合开始的铃声刚敲响,维克托就像被注入了另一种灵魂。

  他不再像首回合那样谨慎地绕步试探,而是直接压上前去,双脚如同钉在地板上般稳固,每一步都踏得擂台微微震动。

  他放弃了所有虚招,如同一台突然启动的战争机器,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他的组合拳密集得令人窒息,拳套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撞击肉体的闷响交织成令人心悸的乐章。

  左勾拳精准地砸向富里的右肋,接着右摆拳重重落在左侧腰腹,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内脏震碎的力度。

  在突然陷入寂静的场馆里,这种纯粹的暴力声响被无限放大,看台上偶尔传来观众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已经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富里被打得像个摇摆不定的沙袋,只能狼狈地倚靠在围绳上。

  当维克托两记刁钻的上勾拳击中他的短裤上缘时,英国人痛苦地弓起身子,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起来。

  裁判快速瞥了一眼击打部位,判断并未违规,只是做了个继续比赛的手势。

  富里透过护齿艰难地喘息,汗珠混着血丝从他的额角滑落,在聚光灯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倒啊!你这个只会搅屎的英国人!”

  维克托在组合拳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拳套如同雨点般继续落下,每一拳都瞄准着富里已经发红的躯干。

  富里突然在暴击的缝隙间抬起头,染血的护齿后传来模糊却清晰的回应:“想打败我!没这么容易,中国佬!”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进维克托的耳中。

  他的眼睛骤然眯成危险的细缝,攻势愈发狂暴,拳头如铁锤般砸向富里的防守空隙。

  但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一丝疑虑悄然爬上他的心头这家伙的防御姿势明显是在保护右侧躯干,每次肋部被击中时瞳孔都会剧烈收缩,为什么还能像扎根的老树般屹立不倒?

  按照这个击打力度,他的肋骨早该至少断了一根。

  更令人不安的是,富里在承受重击时,嘴角似乎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在嘲笑维克托的击打无力,而更像是一个陷阱布置者看到猎物踏入圈套时的表情。

  维克托的直觉在呐喊,这不对劲一个肋骨受伤的人不可能这样稳定地吸收重击。

  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的刹那,维克托敏锐地注意到富里返回角落的步态有些僵硬,但那僵硬显得过于刻意,就像舞台上演员过分夸张的表演。

  更值得注意的是英国人呼吸方式的改变不再是深沉规律的吐纳,而是变成了一种浅促的喘息,每次吸气时眉头都会无意识地拧紧。

  这分明是肋骨受伤后典型的代偿呼吸,但节奏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是经过排练的表演。

  维克托转身走向自己的角落,拳套重重地撞在围绳上,震得绳索嗡嗡作响。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面角落里的富里,看着教练团队匆忙地为他擦拭、冰敷、喂水。

  一滴汗水沿着维克托的眉骨滑落,带着疑虑的咸涩味道。

  “他是在演戏。”

  维克托对教练低声道,声音被现场的喧嚣淹没。

  教练用力按压着他的肩膀:“什么?你几乎把他打碎了!”

  维克托摇了摇头,汗水四处飞溅。

  他看着富里在角落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刻意夸张的痛苦表情,那过于明显的呼吸调整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英国人的眼神在教练遮挡的瞬间变得异常清醒,甚至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

  “他很痛,但他在等我全力进攻之后的乏力!”

  维克托咬牙道,“右侧是他的诱饵。”

  教练皱起眉头,刚要反驳,却见维克托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锐利。

  弗兰基擦去维克托脸上的汗水:“他以为他能抗住,打他的裤腰,第三回合解决他,别给裁判任何介入的机会。”

  维克托点头。

  铃声响起,第三回合。

  金属敲击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维克托甩了甩头,汗水像碎钻般四溅,在炽烈的灯光下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他舔了舔牙套边缘混合着血丝的咸涩汗水,目光如刀,刺向对面角落。

  那里,富里正由教练和助手搀扶着,艰难地站起来。

  他的眉骨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止血膏被汗水和血水晕开,糊成一片混沌的粉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因痛苦而扭曲,唯独那双眼睛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燃烧着屈辱和不甘,依然射出淬火般的坚定。

  维克托突然感到一阵惊讶,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紧绷的神经。

  他原以为富里会是个软蛋,一个从那些充斥着表演和二流拳手的赛事里包装出来的“拳王”,踏上这真正顶级擂台就会原形毕露。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这家伙的意志也是铁砧上锤打出来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深沉的酸痛立刻从肌肉纤维深处弥漫开来,如同无声的抗议。

  前两个回合的攻势远低于他的预估。

  但富里的拳头不仅沉重,更带着一种粗野的狡猾,总是在规则的灰色边缘游走。

  “别被他拖进泥潭!别跟着他的节奏跳舞!”

  老杰克对着他的耳朵咆哮,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胸口,“打你的比赛,不是他的!听见没有?!干净利落地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