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16章

  泰森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维克托,那不是看一个对手,而是看一个不该存在的障碍物,一个竟敢用拳头玷污他“无敌”光环的冒犯者。

  维克托那记穿透防御的摆拳,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被挑战的屈辱。

  泰森不再试探,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出,脚下的步伐迅疾而充满爆发力。

  他要碾碎这个意外的顽石泰森也没有想到,这个之前说要打十五个回合人的这么顽强,难道自己的拳头不重吗?

  明明之前那些都是一拳放倒!

  组合拳如同暴风骤雨般砸向维克托左勾拳击肋,右直拳瞄头,紧接着又是凶狠的击肝拳。

  维克托的战术在瞬间调整。

  他不再追求对攻,而是将双臂紧护头部,手肘内收保护躯干,利用更宽阔、更坚厚的背阔肌和三角肌硬扛打击。

  泰森的拳头砸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发出沉闷可怕的'砰砰'声,如同擂打在包裹着橡胶的钢铁上。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倒普通重量级拳手的力量,维克托被打得不断后退,后背一次次撞在拳绳上,又被弹回。

  观众席上的惊呼与狂热呐喊交织成一片声浪。

  但维克托没有散架。

  即便泰森的拳头像是钻机一样在身体上钻的生疼,但是年少便长期负重的维克托能够忍受的痛苦明显更强。

  维克托是一个超越肥牡丹的男人!

  他咬紧牙套,感受着冲击力被皮下分布的柔性装甲和强化骨骼分散、吸收。剧烈的震动依然传递到内脏,让他呼吸困难,但结构未被破坏。

  特朗普在包厢里几乎坐不住了,他松了松领带,昂贵的丝绸领带被他攥得皱巴巴。

  迈克泰森的攻势组成了风暴,维克托每一次后退都让他的心脏扩张的欢喜,但每一次维克托扛住重击没有倒下,又让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的利润正在一秒钟一秒钟地蒸发!

  他对着玻璃窗下的拳台无声地咆哮:“倒下!你这该死的黄皮猪!给我倒下!”

  第四回合中段,风暴出现了一丝裂隙极其微小,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或许是持续高输出带来的短暂疲劳,或许是那该死的伤口流下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恰好刺痛了泰森的右眼。

  他的右直拳比平时慢了,回收的轨迹也高了。

  对维克托来说,这微小的间隙如同黑夜中的闪电!

  一直被压抑、冰封在肾上腺素下的战斗火焰骤然爆发!

  在泰森的拳头擦着他耳际落空的瞬间,维克托一直严密防守、如同磐石般的左臂动了!

  不是格挡,而是攻击!

  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精准、迅猛、毫无预兆地窜出!

  一记直拳,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时机把握,精准地点炸在泰森那正在不断渗血的眉弓旧伤之上!

  一声压抑的痛哼。

  泰森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剧痛从眉骨炸开,瞬间的视野模糊和生理泪水让他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千载难逢的机会!

  维克托的右腿如同弹簧般猛地蹬击地面,腰腹核心的肌肉群爆发出惊人的扭矩,将蹬地的力量、旋转的力量、以及所有剩余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下一击!

  一记沉重的右手摆拳,划出一道致命、饱满的弧线,巧妙地绕过了泰森因吃痛而下意识抬高的防御手臂,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泰森的左侧腰肋之上!

  一声沉闷而可怕的巨响,甚至让靠近拳台的前排观众都隐约听到了某种类似木头断裂前承受巨大压力时发出的呻吟那是肌肉、内脏和骨骼承受极限冲击的声音!

  泰森的脸瞬间扭曲变形,那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剧烈的生理痛楚!

  他的身体猛地向内弓起,像一只被沸水烫到的虾米,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瞬间窒息,所有攻势戛然而止。

  他踉跄着向后跌退,试图拉开距离,呼吸节奏彻底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来肋部撕裂般的刺痛。

  维克托眼中寒光爆射,立刻就要欺身向前,用连续的组合拳将优势转化为胜势!

  “Back! Back! NOW!””

  裁判却猛地插入了两人之间,强行推开了维克托,给了泰森宝贵的喘息之机。

  维克托瞬间暴怒,朝着裁判咆哮,唾沫星子飞溅:“你他妈的瞎了吗?!他还站着!他没有倒下!!他还能打!我被他的重拳轰炸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让我结束这比赛!”

  他的教练团队也在台下疯狂地吼叫着。

  但是裁判没有!

  直到哨响,维克托丧失了机会。

  “第五回合!听着!他的骨头肯定断了!他每一次呼吸都在痛苦!”

  维克托的教练一边用冰袋用力按压着他红肿的下巴,一边在他耳边嘶吼,“压迫他!持续压迫!别给他喘气的机会!攻击身体!还是身体!让他痛到跪下!”

  维克托贪婪地吞咽着功能饮料,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身上淌下,肌肉在高强度对抗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很痛!我的下巴肯定要碎了!而且我的肋骨大概率已经骨裂!”

  维克托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对面角落:“迈克尔,告诉伊森,这个裁判有鬼!!我要搞死他!!!!”

  但维克托看到了泰森团队焦急的样子,看到了泰森在坐下时那瞬间痛苦的表情扭曲。

  胜利的滋味,他似乎闻到了。

  对面角落,气氛凝重得如同葬礼。

  “迈克!呼吸!慢一点!该死的!”

  教练一边用棉签死死按住那开裂的眉骨,试图止血,另一边队医快速检查着他的肋部。

  泰森猛地挥开想要给他吸入更多镇痛剂氨水的手,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咆哮,像一头被长矛刺中的野兽。

  剧痛没有让他恐惧,那咆哮声里蕴含的愤怒和野性,让他的团队成员都心头一凛。

  他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发泄这钻心的疼痛带来的暴怒。

  场边最佳位置,唐纳德特朗普扯了扯他那条显眼的红色领带,身体前倾,几乎要跨进拳台。

  他刚刚目睹了那记惊人的重击,脸上不是担忧,而是极度兴奋的红光。

  “Wow! Incredible! Unbelievable punch!(哇!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一拳!)”

  他对旁边的人大声说道,仿佛在解说,实际上是在为自己找补他一直都在支持泰森,但此刻特朗普需要站在胜利者的一旁:

  “看到没?我就说过!维克托有颗冷血的心脏!他抓住了机会!百分之一的机会!这才是顶级表演!”

  这才是生意!

  当泰森踉跄后退时,特朗普甚至激动地拍了一下前排座椅的靠背:“结束了!可能要结束了!泰森完了!他的肋骨断了!我敢打赌!”

  他似乎已经提前开始庆祝这场由他参与推广的“颠覆传奇”的大戏,脸上写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戏剧性结局的期待和对自己“眼光”的得意:

  为了美金,他甚至可以接受任何人在第五回合胜出!

第95章 一战泰森(3)

  第五回合铃声响起!

  维克托如同脱缰野马,瞬间弹射而出,毫不犹豫地执行战术,用密集的刺拳和控制距离的搂抱,不断压迫、骚扰,目标直指泰森的左侧躯干,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泰森的表情抽搐一下。

  特朗普在场边点头,仿佛在说:“看,我说了吧!”

  然而,迈克泰森之所以会是传奇、会是将拳击从运动变成格斗的里程碑式人物,正源于他那非人的意志力和深植于骨髓的战斗本能。

  剧痛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点燃了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引信。

  他发出一声震撼全场的、纯粹野兽般的低沉怒吼,几乎完全无视了肋部那刺穿一切的痛苦,用一记记近乎同归于尽的、凶猛到极致的右上勾拳,再次在维克托的拳里面、狂暴地迎击而上!

  那拳头带着他所有的体重、愤怒和残存的力量,从下而上,撕裂空气!

  维克托瞳孔一缩,致命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全力后撤并曲臂格挡。

  拳头沉重地擦着他的下巴和格挡的手臂掠过,那凌厉的拳风甚至让维克托感到皮肤一阵刺疼。

  这一拳的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受到重创的人能打出来的!

  特朗普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惊讶:“My God He's still standing? He's still punching?!(我的天…他还能站着?他还能出拳?!)”

  旁边的一个人冷笑账是明的,会计谁都有,谁都知道特朗普的把戏,只要到十回合之后特朗普输的连裤子都没有。

  只有场上,才是纯粹!

  泰森彻底化身为疼痛驱动的狂暴机器,顶着维克托的压迫,打出了一波完全不顾防守的亡命攻势!

  左右大摆拳呼啸着砸向维克托,虽然因为疼痛有些变形,但那毁灭性的力量依然骇人。

  维克托被迫转攻为守,双臂再次受到震动,虽然未被直接击穿防守,但累积的伤害让他的头部震荡加剧,步伐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回合结束的铃声再次如同救赎般响起,终止了这场在第五回合末段再次陷入血腥绞杀的换拳。

  两人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角落。

  汗水和挥发的镇痛剂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残酷而甜腻的铁锈味。他们贪婪地补充水分,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肌肉纤维在高负荷下哀嚎、颤抖。

  拳台帆布上,溅落的血滴和汗水,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又刺眼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特朗普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控制了情绪,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WowThis is real fight! This is why people pay!(哇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才是人们付钱想看的!)”

  身旁的人连忙附和,心中却在嘲笑。

  等到特朗普来到私人空间,他终于发火:

  “Fk! Fk! 萨么否比起!第五回合了!他还没倒!”

  特朗普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包厢豪华的扶手上,名贵的木材发出可怜的哀鸣。

  他脸上那标志性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信心面具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赌徒看到筹码不断流向对方时的焦躁、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的钱!他们打掉的每一个回合,都是我的钱!我的钱!他们还想要出场费!都是我的钱!”

  他对着空荡荡的包厢低吼,仿佛在质问那个在台下顽强支撑的维克托李。

  “这该死的黄皮猪他的脖子是钛合金做的吗?!还有那腰腹!泰森的重拳竟然打不穿!”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台下那个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维克托:

  “泰森也是一个废物!我给了他这么多资源,没想到他连一个黄皮猪也无法打败!!!”

  此刻,在他眼中,维克托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赚钱工具或博取眼球的噱头,而是一个真正可怕的、有自主意识的“敌人”,一个正在疯狂吞噬他巨额赌注和公众脸面的可恨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