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四回合拳王从无耻之徒开始 第106章

  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但拉多克在快速处理伤口时,对方教练给出了应对方案。

  这次牙买加人放弃了花哨的移动,转而采用更直接的压迫式打法。

  他的刺拳像缝纫机针头般精准,连续七次命中维克托的额头被手臂拦下的同一位置。

  观众席上响起‘剃刀!剃刀!’的声浪。

  “你就像个该死的沙袋!你这声音让我觉得是在练习!”

  拉多克在第八次刺拳命中后嘲讽道,金牙在聚光灯下闪烁,“我要在你脸上刻”

  维克托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拉多克准备说出最后一个词时,胖虎的右摆拳像失控的货运列车般呼啸而过!

  拳套擦过拉多克闪避的耳廓,带起的风压甚至吹动了裁判的领带。

  “天啊!这一拳要是打实了”

  解说员的声音在颤抖。

  拉多克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为时已晚。

  维克托突然降低重心,一记肝部击打让牙买加人像被电击般蜷缩。

  体育馆的喧嚣瞬间变成白噪音,维克托的视野里只剩下对手暴露的下巴

  顺势维克托就要终结。

  但拉多克摆出一个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怪异架势右拳低垂几乎贴近大腿,左拳却高高扬起像蝎子的尾巴。

  维克托本能地感到危险,但还是要终结对方。

  就在他进入攻击范围的刹那,拉多克那看似无力的右拳以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自下而上袭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被攻城锤击中三层护甲也挡不住,眼前炸开一片血红。

  他踉跄后退时,拉多克那记蓄谋已久的左平勾拳已经呼啸而至

  维克托感到自己飞了起来。

  不,确切地说,是他的意识飘到了体育馆上空,俯瞰着那个轰然倒地的庞大身躯。

  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疼痛,反而有种诡异的宁静。

  裁判的读秒声像是从水下传来:

  “四五六”

  在这片红色迷雾中,维克托突然看见了自己。

  “七八”

  维克托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某种比肾上腺素更炽热的东西在他血管里苏醒。

  当裁判数到“九”时,铃声拯救了维克托!

  “稳住稳住!”

  “打的很好,他这样的拳头打不出来几拳!”

  “哦买噶的!你得脖子简直可以和大腿相提并论!”

  “法克!我大意了,没有闪!”

  维克托咬着牙,吐出血水:“我要和他换拳!他应该没我能抗!”

  

  第二回合铃声炸响的刹那,维克托的拳套已经撕裂空气,拉多克的金色战靴同时蹬地弹射,两人在中线相撞的冲击力让擂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裁判刚退到围绳边,就看到双方放弃了所有试探性刺拳,直接进入最原始的暴力美学换拳大战!

  维克托的摆拳带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压迫感,每记重拳轰出时,又快又猛。

  当他的左勾拳擦过拉多克太阳穴时,观众能清晰看到汗珠在冲击波中呈扇形飞溅。

  拳套与颧骨碰撞的闷响通过场边麦克风传遍全场,拉多克的下巴顿时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但牙买加‘手术刀’的反击来得更快更毒。

  他的组合拳像精确制导导弹,右上勾拳穿过维克托高举的防御架,准确命中三层下巴的其中一层。

  维克托瞬间向后撤,却强行止住后撤步的惯性,突然一步上前,脚腕都在呻吟,右手pia的打出一记直拳。

  这一记让冲上来的拉多克的护齿飞脱,白色牙套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最终掉在解说员颤抖的记事本上。

  “你打人像小姑娘!”

  维克托狞笑,故意用英语拉长尾音他以为拉多克会倒地不起。

  但神他妈的拉多克竟然又站了起来!

  “我奶奶都比你有力!”

  拉多克还能放出狂言。

  话音未落,他的肝部击打已经凿进维克托右侧腹肌,皮革与肉体碰撞声让人想起屠夫的剁骨刀。

  维克托十厘米厚的五花肉都挡不住这种疼痛,膝盖明显软了半秒,却借着搂抱机会突然在拉多克的耳边、在裁判看不见的角度含糊嘶吼:“回去找你的爸爸!”

  缠斗变成滑稽又危险的近身博弈。

  两人在闪躲之中对拳,不断轰击对方的腰腹,却因为距离太近,无法充分发力,两人表现得十分丑陋。

  HBO解说员扯松领带对着话筒咆哮:“看看记分牌!这回合双方有效命中数都破纪录了!”

  “这热血的斗殴!这丑陋的技术!来自芝加哥的华裔用高超的战术、用搂抱推搡这种低级丑陋的技术将双方限制在同等水平下共同竞技!这完全是战术的胜利!”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看见的是,强壮的美国人(维克托)正在用智慧暴打英国人(加拿大属于英国)!”

  场边医务监督紧张地数着备用护齿,而VIP席上的好莱坞明星们集体起立,手中的香槟杯随着每次重击微微震颤。

  转播镜头扫过观众席时,有个白发老人正疯狂捶打前排座椅那是1975年‘Thrilla in Manila’的现场见证者,此刻他浑浊的眼里正闪着同样的狂热光芒:

  “站住!就是胜利!”

第86章 三次击倒和两记剃刀

  第三回合的铃声敲响,整个体育馆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两回合三次击倒(维克多一次、拉多克两次)以及让观众们血脉沸腾。

  “拉多克!用你的剃刀!用你的剃刀!”

  “维克托!芝加哥打字机一样的攻击力呢?”

  双方的支持者都在疯狂叫嚣,甚至还在下面大打出手,仿佛能够为自己赌注的奉献一份力量!

  维克托的教练在他耳边吼着什么,但他只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中鼓动的声音。

  对面角落,拉多克正用冰袋按压着肿胀的左眼眶,他的团队像急救伤员一样忙碌着。

  “记住,别被他带进节奏!稳住!稳住!”

  弗兰基最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维克托点点头,吐出口中的护齿又重新咬紧:“福柯去哪里了?”

  福柯从旁边伸出头来:“我在!”

  “福柯,你没跟我说这家伙这么凶!你没告诉我这是一个真男人!我都击倒了他两次!”

  维克托在愤怒:“你应该对一切都了解!你看看泰森的推广人给泰森找的都是一些什么臭鱼烂虾!”

  他盯着对面那个像野兽般喘息的男人拉多克的胸膛剧烈起伏,但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令人不安的火焰。

  福柯摊开双手:“现在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打完!”

  维克托大怒:“福柯,这场比赛的分成要改!”

  “当然可以!”

  福柯伸出两根手指头:“你九我一。”

  叮!

  维克托站起来,双拳砸在胸前,像一辆启动的坦克般向前推进,他的刺拳如同探出的雷达,不断试探着拉多克的反应。

  拉多克则采取了与之前不同的策略,他放弃了严密的防守,双臂微微下垂,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来啊,大胖子!”

  拉多克嘶哑地挑衅,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丝。

  维克托没有上当,他的左直拳突然加速,像毒蛇吐信般点向拉多克的面门。

  就在拉多克偏头闪避的瞬间,维克托的右勾拳从下方呼啸而起!

  拳头擦过拉多克的下巴,拉出一层血花,但拉多克没有倒下,皮肉之伤伤不到骨头。

  他借着旋转的力道,一记凶狠的左手平勾拳回击在维克托的肋骨上,剃刀拳力果然刁钻。

  维克托闷哼一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侧腹窜上脑门。

  “肝脏拳!”

  解说员惊呼,“维克托的弱点被发现了!腰肋始终是没有多少肥肉来作为装甲的!"

  维克托后退半步,本能地放低右臂保护肋部。

  拉多克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扑上来,一连串的组合拳倾泻而出。

  左摆拳、右直拳、左勾拳维克托的抱架被砸得砰砰作响,汗水与血沫飞溅在聚光灯下。

  “坚持住!”

  弗兰基的吼声穿透了喧嚣,老杰克更刁钻:“搂抱!推他!”

  维克托突然改变策略,在拉多克出拳的间隙,他猛地向前踏步,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撞入拉多克怀中,胸前挨了一拳也无关大局。

  两人像角力的公牛般纠缠在一起,裁判急忙上前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