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儿子想当超人有什么错? 第467章

  那是拟态装甲。

  狰狞的角状结构从肩部和头盔后方刺出,面甲上亮起冰冷的猩红复眼!面对这种规格外的怪物伊恩也是给自己多长了两只手出来。

  黑死剑,永恒之枪,分别被这两只手紧握。至于伊恩自己的原装小手,当然是捧着那一个自古以来就属于他的寒冰宝匣。

  “它们可都是被伊恩老爷的神力重新锻造过的东西!”

  土豪战士准备迎战。然而,就在阿里奥斯那遮蔽天空的恐怖身躯即将压顶,伊恩准备挥动永恒之枪拼死一搏的刹那。

  嗖!

  一道矫健的、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后方的一堆破旧电视机组废墟中猛地窜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人根本不给伊恩任何反应时间,一把死死攥住他因为单手高举寒冰宝匣扣死自由女神,所以刚刚空闲出来的一只原装小手。

  然后,此人便用一股惊人的蛮力,拖着伊恩扭头就跑!

  那速度是真快,没有来得及反抗的伊恩都快要被拖到地上,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跟随迈动的双腿狠狠的在和地面进行摩擦交流。

  饶是如此。

  伊恩还是没动腿。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能打!别看我残血了,但是我一直都是残血,我能反杀!我装备好着呢!”

  伊恩气得哇哇大叫。

  “该死!放开我!我还没去那边泰坦尼克号的船头摆个姿势,高呼我是宇宙之王,你知道你这是让宇宙错过了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吗?”

  “你居然还牵我的手,我的手,我妈妈都没这么用力牵过……牵手五十块!亲嘴……不对,你不对味!”

  他话还没说完。

  拖着他的那人似乎嫌他太吵,猛地一拽,也正是在这一瞬间,伊恩借着侧面一个巨大金属罐反射的扭曲光线看清了拖着他狂奔的人。

  对方有着绿色的、略带金色纹路的披风与长角头冠。

  还有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形,以及那张带着几分叛逆、几分狡黠和极度不耐烦的侧脸。

  “妈的!你是女洛基!亲嘴业务关闭了!”伊恩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到嘴边的骚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闭嘴!”

  女洛基头也不回,只是更加用力地拖着他,钻进一条由破烂飞船舰体构成的狭窄缝隙,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句。

  “洛基为什么要我来找你这个白痴?你觉得你那些满大街都能捡到的东西……”女洛基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暴躁。

  所以她的话并没有能够顺利说完。

  “滋啦~”

  因为跟特没谱总统进修过,这辈子发誓只有妈妈能说自己白痴的伊恩,第一时间用胶布封上了她的那张巴拉巴拉的小嘴。

  “不管是找我做什么,换一个舔狗洛基吧,这个洛基嘴不甜。”已经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洛基大抵就是那个最强洛基的伊恩抬头对着空气大喊。

  “?????”

  女洛基彻底红温。

  直接也加入了红皮肤的种族。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请假一天

  朋友结婚,吃酒去了0.0

第201章 故事之神与OAA

  宇宙的“底层代码”当中。

  于一片无法用常规物理概念描述的区域内。

  这里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在以亿万种速度同时流淌。

  无数粗壮、蜿蜒、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脉络交织、延伸,构成了一幅庞大到超越想象的图案,其形态宛如神话中的世界之树。

  这里是时间的中枢,是多元宇宙的神经网络曾经,亿万条光脉如藤蔓般交织,每一条都代表着一个独立的现实、一条时间线、一个可能存在的“如果”。绿光如江河般奔涌,低语着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消亡。

  可以说,每一根脉络,都曾代表着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一个生机勃勃的宇宙。而如今,这片神圣的领域已近乎死寂。

  绝大多数脉络早已枯萎、碳化,像被烈火焚烧过的藤蔓,无力地垂落,断裂处飘散着灰烬般的光尘。

  那衰败无比的“故事线”当中,唯有一条脉络,仍在微弱地搏动,流淌着独属于时间以及故事之神的幽绿光芒。

  它纤细、脆弱,仿佛随时会熄灭这意味着,多元宇宙崩塌的如今,看似万物重启,但实际上整个漫威世界也依旧是只剩下最后一个宇宙在苟延残喘。在那无数脉络的中心,一个身影孤独地端坐于由时光本身编织成的王座之上。

  他的身体与那些巨大的脉络紧密相连,仿佛他本身就是这棵巨树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这棵巨树支撑着他的存在。

  他是洛基。

  但不是那个狡诈诡变的恶作剧之神。

  而是经历过洗礼和蜕变,终于明悟神灵真正意义的故事之神。强大,高维,这些都是他成就神位后的代名词。

  在曾经那份属于洛基的故事当中,他被揭示为多元宇宙叙事的核心,时间守护者、TVA时间管理局以及一切其实都是围绕着“洛基的故事”运转。

  在时间线的结构中,大多数生命遵循“神圣时间线”,按既定剧本前行。而洛基,因不断背叛、逃亡、改变命运,成为唯一能打破叙事框架的“变数”。他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诞生新的时间线,创造新的故事。

  正因如此,他的存在,是维持宇宙叙事平衡的关键,是锚点。在一次大危机当中,洛基在拯救宇宙的方式当中,没有成为“时间守护者”,而是选择成为了“故事之神”,他不再是剧本的囚徒,而是故事的园丁。

  这是真正的超脱。允许所有故事自由生长,他让无数时间线重新连接,让每一个“如果”都能成为现实。

  故事之神的神位也由此诞生。

  这份职责本应延续到时间的尽头。

  然而。

  如今他已不再健康。

  和多元宇宙紧密相连的代价就在于此。

  由于多元宇宙的凋零,洛基看起来无比虚弱,脸色苍白,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沉重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哀伤。

  “这最后的故事……要走向何方。”

  他身体周围,那原本应该璀璨生辉、流淌着无数色彩故事的脉络,此刻绝大部分都已变得灰暗、干枯、凋零。

  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森林,只剩下死寂的残骸。

  “呼呼呼呼~”

  堪比蝙蝠侠的粗壮呼吸在回荡。

  洛基的身体瘦削得近乎透明,皮肤下浮现出与脉络相连的绿色纹路,仿佛他的血肉正被这残存的时间之网不断抽离。

  他的头微微低垂,银发散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分支,都已湮灭,只剩下这唯一的一条主线,沉重地压在他的肩头,由他独自支撑,维系着这最后的、脆弱的存续。

  洛基维系着一切,却也囚禁了自己。他的身体,正在成为维持这最后一个宇宙,最后一篇故事能够正常流动发展的支柱。

  “伊恩肯特……”突然,洛基缓缓抬头。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都耗费了他巨大的气力,连接着他身体的脉络随之轻轻颤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哀鸣。

  他用双臂撑住王座扶手,不是为了威严,而是为了支撑自己不再倒下。前方的虚空中,浮现出两幅画面。

  一幅是伊恩肯特正对着他大喊,声音仿佛穿透了维度。

  另一幅是女洛基希尔维满脸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显然正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

  伴随着洛基的目光投放,画面聚焦在那个少年,伊恩肯特的身上。对于画面中伊恩那几乎能穿透维度屏障的嚷嚷,王座上的洛基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看尽了无数世间兴衰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希冀,有疲惫,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奈。仅仅是抬头看这一眼,仿佛就用尽了洛基此刻的全部力气。

  “在他那里……希望。”话音落下,他再次缓缓垂下了头,陷入了更深的沉寂之中,仿佛化为了这座凋零王座上又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那唯一还在流动的绿色脉络,证明着他仍在承担着那无穷无尽的重量。

  洛基重新埋下头的瞬间,那根仅存的、流淌着幽绿光芒的时间脉络,忽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来自内部的波动不是时间线的挣扎,也不是多元宇宙残魂的哀鸣。而是来自外部,来自那片比虚无更深邃的故事之外。

  或许只有洛基,作为守护故事的人,才能够真正感受到这一点一种无法形容的“存在”正在逼近他们的故事。

  它没有形状,没有频率,没有能量读数,甚至无法被“观测”这个行为所捕捉。如同黑暗本身开始腐烂。

  也如同“不存在”开始吞噬“存在”。

  在这片凋零的世界树脉络中,洛基是唯一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不是用眼睛,不是用耳朵,而是用他作为故事之神的本能一种对“叙事完整性”的直觉。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故事的边界之外。

  缓缓挤压进来。

  那不是入侵,而是渗透。

  就像水渗入干涸的泥土,它无声无息,却让一切根基开始松动。

  脉络的枯萎,或许并非仅仅因为多元宇宙的崩塌,而是因为这“外物”早已在漫长岁月中,一点点啃噬着现实的底层代码。它不摧毁,它污染将“可能”变为“不可能”,将“如果”变为“从未”。

  “它还在,也一直都在。”洛基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思维变得迟滞。他试图抬头,哪怕再看一眼那残存的绿光,却发现自己的意志正被某种更宏大的“静止”所压制。

  那或许是漫威宇宙曾经陷入末日的真正原因,而哪怕宇宙重启,危机或许也并未真正过去,只是拖延了一些它的脚步。

  真正的末日。

  不是某一次大战。

  而是宇宙叙事本身的腐烂当故事不再能被讲述,当选择不再能被做出,当“未来”变成一个封闭的死循环。

  那才是真正的终结。

  这一次托尼斯塔克策划的宇宙重启,并未真正驱逐危机。它只是被暂时推离,如同潮水退去,留下湿漉漉的沙滩。

  但它仍在远处。

  在“一切故事的尽头”,静静等待。它不急。它没有时间概念。它只是存在,并且持续地、永恒地侵蚀着“故事”本身。

  “只有造物主的叙事才能对抗它。”

  洛基的指尖微微抽搐。他想说话,想警告,想用最后的力量点燃一根火柴,照亮这即将到来的黑暗。但他知道,任何语言都是徒劳。这“外物”不在语言的范畴内。它甚至不在“神”的范畴内。

  它是“神”也无法理解的绝对异质。

  脉络的绿光,又暗淡了一分。

  那幽深的侵蚀,仍在继续。

  它不发出声音,却让整个宇宙的寂静变得更加沉重;它不显现形态,却让一切光影都显得虚假。而洛基,这位曾玩弄命运于股掌的诡计之神,如今只能以自己的血肉为柱,支撑着这最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