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脸也变得更加红了,“就……就在这里吗?”
“这里有什么不可以的?”
派恩说着指了指四周,此时他们正好站在一处拐角,而且两段堑壕都非常短,也没有人在这里放哨,可以说是完美地卡了个视觉死角。
“啊……那……那好吧,如果首领觉得可以的话……”
这样说着,阿尔法低着头缓缓靠近了派恩,靠在了他的身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很热,简直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派恩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抱着阿尔法的身体,巨大的三角兽耳抖动着不断在他的耳朵上蹭来蹭去。
过了半分钟,阿尔法稍微离开了派恩,眼巴巴地望着他问:“我……我该怎么做?”
“听从本能的指挥不就好啦。”
“……啊?是……是这样吗?……”
“不是吗?”
派恩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以前一人一兽亲密接触的次数也不少了,怎么只是想稍微更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呢?
不同于人类的不学真有可能不会,反正派恩碰到的兽娘基本都是无师自通的。
亦或者她还是在逃避?
而直到半分钟过后,见这只平时威风凛凛的大黑狗还在不知所措地到处乱瞟,于是他耸了耸肩,主动吻了上去。
现在时间不多,等晚上再好好欣赏她的忸怩吧。
嗯,狗子的味道都差不多,也不会因为阿尔法是烈性犬而有什么“霸道的味道”。
不过,虽然不存在上述说法,但派恩还是马上就领教了什么叫“烈性犬”。
在最开始的几秒,阿尔法还因为派恩突然的举动而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像是着迷了似的闭上了眼,朝他主动压了上去。
而且她压上来的时候明显没有收着力,派恩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刚铺好的木板上,牙齿也被她撞得生疼。
要不是阿尔法下意识地抱了上来,双臂垫在了他的脑后,他都担心自己后脑勺挨这一下能直接创出脑震荡来。
这也算是处兽娘的通病了,不仅下手没轻没重的,而且也不知道人体结构的上限。
这才刚刚开始,派恩就已经有点后悔了他刚才不应该在看到阿尔法那副忸怩的样子后就轻视了她,而是应该先给她讲讲这些注意事项。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是白天,这里应该很快就会有人经过的,到时候羞涩如阿尔法肯定会收手的。
哎哟……这家伙真是一点力气都不收着啊……
要不是之前把木板给铺好了,我八成要被她按进泥土去……
此时此刻,原本的美妙事情已经变成了受难,派恩也没有了一点享受的想法,只是想着随机刷新出来一个路人帮他一把。
虽然在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回应阿尔法,但越到后来,他就愈发迫切地需要这位不知何时才能来的仁兄了。
因为事情已经逐渐变得不对了起来
阿尔法不是应该还在分歧钳器吗?她怎么开始攻击下路了?!
……
“哦?派恩呢?他怎么没监督你们?”
无所事事的克默里西在堑壕内闲逛着的时候,碰巧遇上了正围着一个弹药箱做作业的狗羊松鼠三兽。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却没有看到那个堪称全世界最爱兽人的人的身影。
“哦,他刚跟阿尔法去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去了。”用上嘴唇和鼻子夹着铅笔的肖恩说道,“能不能拜托你帮忙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克默里西可不会上这个当,他立刻义正辞严地说道:“既然派恩临时不在,那我可就得替他好好监督你们学习了。
“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唉!……当年真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放弃学业跑来参军!……”
一说到这里,克默里西可就有无穷无尽的苦水要吐了:
他从上学时分无忧无虑的生活讲到现在的悲惨遭遇,从他想当体操运动员的梦想讲到他被堑壕恶劣的环境折腾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又大骂当年那个“好心”的征兵官,对他的扁平足视而不见,放他进了军队……
这下倒好,原本三只兽还能勉强专心做作业,但现在有这么个巨大的干扰源杵在旁边,她们已经完全集中不了任何注意力了。
而且你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说得我们好像认真读书了,等战争结束了就能不受歧视找到好工作似的……
克默里西就这么一直滔滔不绝地讲着,直到艾拉的耳朵抖了抖,问道:“今天还有施工任务吗?”
“你这家伙听我说话啊!……”
被打断了情感投射的克默里西十分激愤,但还是回答了问题:“没有,怎么了?”
“啊……没什么。不过,我确实听到了类似砸木板的声音……”
第172章 CLXXI.木板被砸出了裂纹
“砸木板?”
很快,一人三兽就同时安静了下来,竖起不同形状的耳朵仔细倾听起来。
很快,就连听力最差的人类克默里西都听到了一阵有规律的沉闷“咚咚”声。
“你们在此不要走动,我去看看情况。”
这样说着,克默里西将三只兽按在了原地,选择独自上前查看情况。
不知为何,在这最靠近敌军阵地的第一道堑壕,而且还听到了奇怪的动静,克默里西却没法产生一点紧张或警惕的情绪。
明明在这种地方是无论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的。
因为他心里清楚,虽然对垒的两军在打默契仗,但这条战线上依然分布着无数的岗哨。
这大白天的,法国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摸过来?
而且就算他们真摸过来了,砸木板又是想干啥?
克默里西劝了自己很久,才好不容易让自己进入了战斗状态,将步枪举在手里逐渐靠近声源。
由于他的脚步放得特别轻,因此制造声音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砸击木板的频率与力度并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这砸击声中传来的兴奋情绪让克默里西有些在意。
这到底是谁在干什么?
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很快来到了一处拐角听声音的话,拐过这里应该就能看到罪魁祸首了。
我还是先偷偷看一眼吧。
这样想着,克默里西放下了枪,贴着墙缓缓朝拐角靠去,想先探出脑袋去瞅一眼。
谁知他的脚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顿时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传来,惊得他立刻收回脑袋绷紧了全身神经,连枪保险都关了。
“卧槽!……”
而他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这压低音量的惊呼是派恩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拐角说道:“吓我一跳,你在干……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此时此刻,不远处的阿尔法正背对着他低头站在一旁,派恩则提着裤子一跃而起,脸上带着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说道:
“啊没什么,我溜阿尔法的时候发现这里有木板没铺好,就让她砸了两下。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兽娘的劲儿还真大嘿,几下就搞定了……”
“哦……”克默里西眨了两下眼,“你的裤子是怎么回事?”
“……唉!这破烂皮带断掉了!”派恩用夸张的懊恼语气说道,“你那儿还有多余的皮带吗?或者你知道谁有吗?”
“不知道……”
“那真是太糟糕了……阿尔法走了,得想办法看看怎么把皮带修一修……”
“啊……嗯。”
阿尔法深深地低着头,被派恩领着从克默里西身边走了过去。
然后派恩又倒退了回来捡起了克默里西脚边的东西,“哎呀我就说我的水壶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掉这儿了……”
目送着一人一狗走远之后,克默里西没有任何犹豫的朝他们刚待的地方走去。
他才不信什么砸木板和皮带坏了的谎言。
之前派恩跟他科普狗子的分歧器的时候,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好小子,没想到这大白天的,你们连掩蔽壕都不回,明目张胆地在堑壕里就开始了!
跟兽人做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甚至连水壶都震掉了,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
克默里西倒不是有多么强的道德感,这种东西在战场上待个一年半载的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只是想找个好借口调侃派恩而已。
但是很快,他就看着出现了明显裂纹的几块木板发起愣来。
如……如果事情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激烈了?……
可是,就算是要重新固定木板,也不会用这么大的劲儿吧?……
这样想来,果然还是他们两个在做那种事情?……
不……怎么想都不应该吧……
如果这是那样,这……这一人一狗也玩得太大了吧……
派恩的身子骨真的能扛得住这种程度的恶犬冲击吗?……
从他刚才从容地起身离去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可是难道他的皮带真就这么巧的在我面前坏了?……
而且他的水壶到底是什么情况?……
克默里西寻思了半天,终于成功地把CPU给烧了。
于是没有找到真相的他只能摇着头离开了,也为没有抓住派恩的把柄而稍有遗憾。
……
很快,时间来到了黄昏时分。
在这期间,有许许多多的士兵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走过了这段堑壕拐角,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小小的异常。
而此时此刻,这里迎来了一白一褐两只比较特殊的士兵。
“你也蛮利害的嘛,明明是在分歧器,却能跟上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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