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现在,说真的,他有些后悔这个选择了。
“哈根!”
莱山德将最后一个因为意外而入侵到了山阵号上的兽人变成了一具尸体,雷霆锤上裹挟的闪电噼啪作响,让整个空气之中都因此而充斥着一股燃烧的气息。
“和多恩大人见面的时候,我要站在你的右边。”
山阵号指挥室内的帝国之拳战团长冯哈根听到了自己的一连长提出的要求,对于这位值得尊敬,并且本质上被上一任战团长当做了继承人来培养的老战士,哈根那张近乎于面瘫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无奈,他叹了一口气,随后才开口说道。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要求的。”
“嗯?”
莱山德不由得一惊,在接下来和罗格多恩的见面之中,作为帝国之拳的现任战团长,也是这一次最终高墙的启动者,冯哈根毫无疑问的可以站在谒见的C位上,这个位置没有人和他竞争,而剩下人要竞争的,毫无疑问就是哈根身侧的位置。
莱山德认为自己作为一连长,至少在左边或者右边有着一个位置,并且帝国之拳内部,只要那些老无畏没有被唤醒,应该没有人可以和他竞争........
“谁?!”
“处刑者战团长,绯红之拳战团长......好多人,也包括了黑色圣堂远征军的那两个元帅。”
“黑色圣堂的人凭什么竞争!”
莱山德冷哼了一声,话语之中满是对于黑色圣堂的不满,以及一丝......嫉妒?
“他们只是运气好一点,提前见到了罗格多恩大人,如今还要抢夺谒见的荣耀,泰拉之主啊。”
莱山德的话语之中带着嘲讽,他行走在山阵号的走廊上,因为终结者甲的缘故让他的每一步都可以发出巨大的脚步声,听起来就像是远古人类在进行战争之前提振士气的战鼓声。
他的身后跟着一支帝国之拳的终结者小队,全员都装备着不屈型终结者,手上拿着凶猛的近战动力武器。这些整个帝国之拳最为精锐的老兵们在此刻人人浴血,显然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不过他们的战果也是十分的斐然,这一点从他们脚下密布着的兽人尸体就可以看出。
“但是他们有这个资格。”
哈根听出了莱山德的言外之意,这让他内心之中的无奈变得更多了。同为多恩之子,但是其他的战团对于黑色圣堂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排斥,一方面,这些血亲们在平时的表现与其他的阿斯塔特战团格格不入,另一方面,就是他们率先取得了与罗格多恩大人会面的机会,让其他人,甚至是哈根自己,也感受到了一些嫉妒的情绪。
不过是运气好而已,黑色圣堂恰好在阿米吉多顿,而多恩大人也只是恰好的在阿米吉多顿再一次出现。
哈根想道,然后忽的自嘲一笑。
自己还是被情绪给多少影响了啊。
他这样想道,内心之中对于接下来谒见的事情,也有了自己的思考。
“莱山德。”
“你想好了?”
“嗯,到作战室,我要和你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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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站在巢都之内,格瑞马度斯也知道虚空之中发生了什么。
“兽人们已经被打败了。”
牧师低声说道,而站在他身边的凡人上校似乎还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之中,直到被拍了拍肩膀,这才反应了过来,站到了城墙之上,高举自己的双手。
“绿皮们败了!我们胜利了!”
“胜利了!”
声音通过伺服颅骨传播,而当传播完毕后,整个巢都在某一个瞬间之中都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伤员不再发出低低的吃疼声,平民不再呼出不安的空气,士兵也不再恐惧的吞咽自己的口水,
一切声音都没有了,整个巢都变得静悄悄的,就像是位于虚空,因为没有氧气的存在,所以也不会有着声音的传播。
但是这里是星球的地表,并不是什么大气之外的虚空。
所以,安静,一般只有着两种情况。
第一种,这里人迹罕至,几乎于没有任何的生机存在。
第二种........自然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帝皇万岁!罗格多恩大人万岁!”
一个士兵举起手中的枪,狂热而兴奋的大喊道。
“帝皇万岁!罗格多恩大人万岁!”
又是一个人喊到,紧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到了最后,所有人都一起喊到,甚至不仅仅是凡人士兵,阿斯塔特们也是一样,从黑色圣堂的阿斯塔特到太空野狼,撕肉者.......所有在这片土地上战斗和生存的人们都狂热的高呼起来,让拯救了阿米吉多顿的神和他的儿子的名字响彻天际。
面对着这样的场面,格瑞马度斯却是看起来十分的平静。
这是一个值得兴奋的场面吗?
或许是的,毕竟对于阿米吉多顿的人们来讲,绿皮兽人和它们的统治者碎骨者萨拉卡从第二次阿米吉多顿战争以来就一直笼罩在它们头顶的阴云,如今,阴云成功散去,他们又如何能够不感到兴奋呢?
但是格瑞马度斯作为牧师,曾经在永恒远征号的图书馆内阅卷无数,同时也经历了无数次战争的他,也深深的知道一个道理。
如果只是碎骨者的话,那么罗格多恩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在阿米吉多顿出现的。
他的出现,一定代表了一场更大的危机。
不过,自己作为他的子嗣,一位高傲的帝国战士,无论面对着的东西是什么,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格瑞马度斯如是想到,这个时候,他又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但是在赴汤蹈火之前,他还需要作为牧师,好好的斡旋在黑色圣堂和其他的战团之间。
毕竟,战团的其他人,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性格了。
第218章 多恩之子们
“这是一件无比的殊荣。”
兽人舰队完全歼灭后第四十八个泰拉时,黑色圣堂,永恒远征号的一个秘密房间之中。
本该在地面的巢都负责驻守的格瑞马杜斯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在这个狭小空间内争吵着的其他人,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头疼。
也许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加入到这个结社里面。
格瑞马杜斯无奈的想到,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不可能放弃护卫在父亲身边的荣耀。”
阿尔马里奇低垂着头,声音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诚然,帝国之拳作为我们的母团的确有着足够的权威和荣耀,但是同为多恩之子,他们也没有资格强行要求我们将护卫的殊荣给交接出去。“
阿尔马里奇的话成功的引发了房间之内大多数人的共鸣,尤其是利亚德--与阿尔马里奇同样有着元帅身份的战士。他义愤填膺,对着周围的众人,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对于帝国之拳的恶意。
“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母团的身份抢劫!我们黑色圣堂也是刀枪里面滚出来的,一万年来获得的荣耀,立下的功劳不比他们少!凭什么让我们让出来!我们愿意给他们几个位置就不错了!”
言辞激烈,虽然说的话的的确确的戳中了在场一些人的内心想法,但是作为主持者的阿尔马里奇还是对着利亚德示意,让他将自己说的话给收回去。
利亚德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自己的话。
“格瑞马杜斯。”一个声音出现,格瑞马杜斯的眉头微微一挑,向着自己的身侧看了过去。
一张略显年轻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不过那张脸虽然年轻,但是上面却没有丝毫的青涩感,反而充斥着一种属于战士的老练。
“莫德莱德。”
格瑞马杜斯很简单的就想到了战士的名字,作为隐修长,记住战团的每一位成员的名字算是他的一个职责。不过,在他记录的众多名字里面,莫德莱德,也算是一个让他的记忆十分深刻的存在。
对方是在三十年前才加入到战团的新兵之一,在结束了手术和训练后就加入到了阿尔马里奇的手下,并且在跟随着后者的远征之中崭露头角,被大加赞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不犯下大错,并且立下足够的功劳,日后让他去领导一场远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了?”
格瑞马杜斯开口,想看看这位战团的后起之秀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一些什么。
“咳咳........”莫德莱德轻轻咳嗽了两声,紧接着贴近了格瑞马杜斯,用战团内部的一套复杂的战术手语向隐修长问出来了自己的问题。“大人,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关于众战团会面时候多恩大人到底要被谁进行护卫。”
格瑞马杜斯眯了眯眼,没有做出回应的手势,也没有开口说i话,只是盯着莫德莱德。
看着自己战团隐修长的眼睛,莫德莱德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心一阵发毛,这让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思索着格瑞马杜斯这样到底算是什么答案。
“别问那么多。”
良久,格瑞马杜斯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同时轻飘飘的开口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是帝国之拳还是黑色圣堂,亦或者是处刑者等等的战团,我们可以汇聚在一起,自然就是hi只有这一个原因。”
莫德莱德听着格瑞马杜斯德的话,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低沉的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种尊崇和敬意。
“我们同是多恩之子。”
格瑞马杜斯点点头。
“是的,我们同是多恩之子。”
“那又如何?”
海尔斯瑞奇巢都,在已经被基本上清空了的底巢贫民窟里面,两个巨大的身影蜷缩在一个小小的管道里面,分享着一份可怜巴巴的应急口粮和纯洁水。
“我们已经被帝国给认定成为叛徒了。”
“但是我们也不是叛徒,你知道的,兄弟。”
“是啊。”
格里芬瑞文,饮魂者战团的前任士官,他看着自己的同伴,也是和自己一样,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饮魂者的伊文斯芬里尔,那张布满了伤疤的丑陋脸上挤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们的战团在许久之前就已经走入到毁灭之中了。”
格里芬轻声道,声音低微的就像是水滴落在水池里面,但是其所掀起的波澜,却是可以一直向外蔓延到很远很远。
“我还记得战团当初的那些荣耀,你应该也是记得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当我们被打为了叛徒之后,那些过往的荣耀就会全部作废,甚至我们还会被打上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让我们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叛徒和罪人一样。”
伊文斯闭上眼,他没有反驳自己的同伴,而是默默的开始了回忆。他开始回忆过去,回忆在当初,在那个战团还没有覆灭,亦或者说覆灭之前的场景。
那是一个美好的回忆,那个时候饮魂者虽然数量稀少但是也有着数百之数,他们搭乘着属于自己战团的打击巡洋舰在星海之中傲游,为帝皇庇护着的星球带去保护,为叛徒所在的星球带去毁灭。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从某一天开始改变。
伊文斯清楚的记得那一天。
那些该死的机械教。
那是一个悲惨的日子,一个注定要被所有饮魂者们记住的耻辱之日,当机械教因为他们的贪婪而掠夺走了他们战团重要的圣物,当他们为了夺回圣物和维护尊严的自卫反击被审判庭污蔑为该死的背叛,整个饮魂者就注定要去进入到一场不可挽回的堕落之中。
伊文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劝服自己的兄弟了,他们顺应着召唤而来,但是此刻却是不敢也不愿意去见一见召唤自己的那人。
内心之中的渴望被压制,伊文斯看着格里芬,问出来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们在路上看到的情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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