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荷鲁斯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脸色真诚。
“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和父亲绝对不是刻意不去忽视你的,那个时候父亲的目光被另一边所牵扯,至于我.......”
荷鲁斯摊开手,有些无奈。
“如果是亚空间存在,就像是那只奸奇恶魔一样,我或许还可以帮助你一下,但是一旦涉及到了物质宇宙,除非你能够现场撕裂出来一道亚空间裂缝,或者直接恢复我的灵魂并且给我找上一具合适的躯体,不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次轮到林奇陷入沉默了,因为荷鲁斯说的也是实话。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那你说我接下来要怎么办?你好歹也是原体,总是可以给我提供一些意见的吧。”
“你自己不是已经做出来了决定了吗?”
荷鲁斯这样开口,看着林奇。
“我的意见并不一定有多好,而且.......我认为你需要的只是一份决心。”
林奇再次沉默,大约一分钟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一个小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盒被封存的很好的塔罗牌。
帝皇塔罗,一种在帝国内部非常流行的纸牌,也是一种预言和占卜的工具。
在各个星球的巢都之中,有着不少的江湖骗子都是靠着这个来混一口饭吃,但是这并不代表其毫无用处,事实上,在许多强大的预言系灵能者的手下,帝皇塔罗都可以指引出来一个相当准确的未来。
在泰拉的灵能经院之中,还有着专门的科目培养那些解读塔罗的人员,让他们通过对于塔罗的解读,获得对于未来的预测,从而避免某些威胁人类的事情发生。
而现在,林奇就打算用这个玩意来占卜一下自己的命运。
荷鲁斯看着林奇的动作,微微摇了摇头。
他有些不理解对方的动机,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父亲虽然和对方之间有着约定,但是只要了解自己的父亲,就会知道这份约定的水分有多大。
荷鲁斯很爱自己的父亲,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身上有着相当多的问题,尤其是在被祈祷了一万年后,甚至不可以再去被称呼为帝皇,而是称呼为神皇。
那么作为一个人类的集合意志的神皇,会去选择放弃一个林奇这样,有着巨大价值的能力的人吗?
答案是几乎不可能的,对于神皇来讲,用不死就往死里面用,哪怕死了也要给我起来继续用,从来都不是什么玩笑话。
荷鲁斯在亚空间之中已经见过那支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军团了。
所以在荷鲁斯看来,林奇完全不用像是现在一样费劲,计划出现了不可预料的问题那么离开就好,像是现在一样在危机四伏的局面里面依然要找寻一线机会.......
如果是自己,大概也会这样做,不过自己是因为对于父亲的惭愧和爱,林奇是因为什么?
荷鲁斯很好奇,但是他没有问出来,而是将问题压在了心底。
林奇结束了占卜前的一系列准备工作,而后看着牌堆,他快速的从中抽出来了三张。
三张卡牌背对着林奇,就好像是三座被迷雾笼罩,不知面目的尖塔、
“要掀开了。”
林奇深吸一口气,像是对着荷鲁斯,又像是对着自己开口。
随后他伸出手,将三张牌给一一掀开,揭示出了预言的结果。
第23章 预言和交易
三张帝皇塔罗被一一掀开,看着牌面上的结果,林奇却是不由自主的皱起来了眉头。
第一张牌是从牌堆的上方抽出,也就是所谓的正位牌。
牌面上所刻印着的是一具尸骸,一具端坐在了王座上,枯瘦而肮脏的尸骸,
黑色的太阳悬挂在了尸骸的背后,炽热的阳光灼烧着它的每一寸肌肤,它张开自己的嘴,所发出的似是痛苦的哀嚎,也似是对于自己仇敌的诅咒。
正位神皇牌,代表了冰冷黑暗的深处希望。
林奇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代表了什么?神皇已允?
感觉比起对于未来的揭示,这一张牌倒更像是在PUA我啊。
摇了摇头,林奇不再去多想,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第二张牌面上。
第二张依旧是正位牌,一位俊美的男人手持长矛屹立在一片战场之上,他的背后有着一对洁白的翅膀,搭配上一身耀金与红宝石制作的盔甲,给人的感觉圣洁而美丽。
天使牌,所代表的含义则是于迷雾之中所潜伏的机会,象征了未来转机的关键。
这张牌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林奇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如果第一张牌是PUA的话,那么第二张牌所传递的,应该就是某些关键的信息,
天使.......
林奇想到了那和休伦一起作为大漩涡守护者的恸哭者战团,这个在上辈子的锤圈里面以倒霉出名的战团,恰好的就是天使的子嗣。
而且林奇也知道,对方之所以会和休伦站在一起无非也是因为兄弟情谊以及休伦本身通过一些信息的误差所导致的蒙骗,或者说在大漩涡守护者目前的三个战团里面,其余的两个战团,都是收到了蒙骗才和休伦站在一起的。
难道破局的关键在于天使之子?恸哭者的身上?
林奇皱起眉头,哪怕猜测是对的,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去见到恸哭者们。
现在这个时间点里面恸哭者们还没有经历未来的一系列倒霉事件,并且还在星空之爪的支持下拥有着强悍的舰队打击力量与珍贵的空战经验。
对于休伦来讲,恸哭者是他成就野心勃勃的伟业的必要助力,所以他也将其充分的利用了起来,基本上所有的恸哭者都被安排在了自身舰队的各个舰船上,作为一个高速的机动力量,摇曳在巴达布星系的群星之中。
难不成真的要明天劫持那位瑞恩,让他来帮助和恸哭者取得联系?
林奇的脑海里面闪烁着这个风险极大的选择,最后他摇了摇头,决定看看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正位,牌面上面是一位在眼睛上带着绷带,正在虔诚祈祷的少女。
这是什么意思?
林奇眨了眨眼,看向了一旁的荷鲁斯。
荷鲁斯摇了摇头,现在这个版本的帝皇塔罗和他记忆之中的完全不一样了,很多牌面的意思问他他也不一定知道。
“你可以直接问你爹吗?”
“......你说呢?”
林奇叹了一口气,将卡牌给收了起来。
那就这样吧。
林奇将帝皇塔罗给收了起来,至少他也得到了一个结果,第一张牌已经告诉了他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那就是去做就好了,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反正.......有帝皇兜底,大不了到了最后,掀桌子就行了。
林奇这样想到,从独栋的小楼之中走了出去。
...
老炮眼慢慢的擦拭着手上的酒杯。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日,没到了这个时间,老炮眼都喜欢独自一个人在酒馆的吧台慢慢擦拭着杯子,一边是活动筋骨,让其不至于生锈,一边也是享受这个清闲的时光。
“咚咚咚。”
“今天不营业,请回吧。”
“咚咚咚。”
“说了今天.......”
“是我,林奇。”
“.......来了。”
老炮眼停下了自己擦洗杯子的动作,他从吧台走出,打开了酒馆关闭上锁的大门。
林奇走了进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酒馆,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吧台的前面。
“要喝一些什么吗?”
“甜水。”
老炮眼打开了下面的柜子,取出来了一个充盈着黄色浑浊液体的被酒瓶,打开瓶塞,给林奇倒上了一杯。
“上次血盟兄弟会和飞升帮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是。”
“一下干掉了两个势力在明面上的老大,说真的,早知道你要干这种事情,我当时就不把情报卖给你了。”
“怎么,那两个帮派找你的麻烦了?”
“呵呵,他们也配?”
老炮眼冷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用工业酒精搭配一系列化学元素勾兑出来的烈酒。
“但是你这样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下巢还有底巢的局势变化,飞升帮倒还好,这群光头疯子很团结,没有了领头的内部也是铁板一块,血盟兄弟会就惨了,被好几个帮派一起围攻,虽然没有被灭,但是也是元气大伤。”
我才走了两天吧,发生这么多事。
林奇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甜水,说不出的滋味刺激着他的舌头,让他感觉口腔一下子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了一样。
“我手上好多情报到了现在都没有用了,你说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卖给你消息。”
飞升帮的老大可是你让我杀的。
林奇嘴角抽搐,吐槽了一下。
不过吐槽归吐槽,对于老炮眼的嘴脸林奇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或者说对方要是不是这个嘴脸,那么他反而还不敢去和对方进行接下来的交易。
“我今天来是想要和你谈另一笔生意的。”
“呵呵,说说吧,我看看你要干什么。”
“给我找一个地方,最好可以容纳下多一些人,然后要在底巢,最重要的就是隐蔽,属于那种想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最近你来找我要的都是一些奇怪玩意,说真的,我都有点不敢做你的生意了。”
“你说个价格。”
“.......你上回在血盟兄弟会还有飞升帮面前说的那些武器,全部都给我。”
“好的,你直接找人去这个地方,那里面是一半的货,我已经准备好了。”
林奇将提前准备好的纸条给老炮眼递过去,老炮眼将其接过,看着上面的地址,仔细的思索后眯了眯眼。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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