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斯瑞奇,过了那么多年,多恩也该和他的儿子见上一面了。”
“海尔斯瑞奇.......我明白了,那我呢?”
“你的身体现在是荷鲁斯在帮忙托管,不用担心,他已经回到了巴达布,正在和灵族商讨着什么时候去打科摩罗,不过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的,因为考尔正在和那位伊芙蕾妮进行着一些扯皮的环节。”
尼欧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林奇,接下来,我希望你可以跟着多恩一段时间。他.......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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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东西无法复生。
我想我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但是我想我无法接受失去她的事实,甚至我无法去接受我亲手杀了她这件事本身。
我曾决定将她的灵魂从亚空间之中捞出,这对于我来讲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了混沌的恶魔亲王,虽然我很讨厌现在的身体,外貌,但是我也必须要去承认,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它们非常的方便。
我想我找到了,那个灵魂小小的,脆弱的,美丽的,就和我记忆之中的一样,像是在奥林匹亚高山上盛开的洁白花朵,永恒的在我的记忆中享有一席之地。
最开始,我打算将这个灵魂放入一具全新的血肉之躯,但是很快这个主意就被我给否决了--我的灵魂在告诉我自己,这样出现的她并不是她,而是一个看着像她的怪物。
而我需要的是记忆之中的她。
于是我再造了她。
她很完美。
同样的相貌......
举止........
性格........
言辞........
“佩图拉博,如今的你只是一个怪物。”
又一次。
我毫不留情的出手了,一如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我已经扭曲的手贯穿了她的身体,那些钢铁的零件和流淌的机油挥洒一地,宣告了她的又一次死亡。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了她隐藏的缺陷。
也许是........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哪怕我是恶魔亲王,是整个混沌领域之中的强者,是不属于那四位神明之中的任何一个的自由者,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存在。
有些事情,不知道答案就是不知道。
而我能够做的,或许也只剩下了放弃。
“大人,有人找你。”
“谁?”
“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让我将一个东西交给你,说你看到了以后就可以明白。”
我沉默着,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如今的我并不畏惧死亡,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真正的杀死我,除非是我那个可怜父亲的力量,但是在混沌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带着那份力量自由的前行。
所以我不担心这个东西是什么陷阱,暗算。
那我为什么要迟疑?
我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无奈叹气。
下回再试一次吧。
推开门,我走了出去。我的孩子已经在门口等候我多时了,他恭恭敬敬的将手上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发现那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绘制着一个符号,一段灵能信息被隐藏在符号之下,我轻易的将其破解,然后成功的读取。
这些东西是..........
我愣住了。
“大人?”
我的子嗣出声呼喊。
“给你十二个泰拉时,可以联系上多少人?”
“大概三万人,大人。”
“让他们全部做好准备,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我开口,没有管子嗣的震惊还有困惑,转过身,来到了房间之中。
我俯下身子,捡起来了地上的那具尸体。
姐姐.........
多恩..........
我突然笑了。
两个愿望,一次满足。
请假一天
家里有人生病了,我得去医院陪护,抱歉
第199章 阿米吉多顿
格瑞马度斯独自站在多恩圣殿中,进行着自己日常的祈祷和沉思。
朴素的大厅内没有一丝风的存在,伟大的旗帜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被悬挂着,这些旗帜有些已经经历了万载的岁月,虽然在精心的保护下没有化为灰烬,但是也褪去了本来的颜色,有些则是在被挂起不久,鲜艳无比,上面还有着干涸的鲜血和被工匠精心编织出来的图案。
格瑞马度斯注视着他兄弟们的远征纹章........
拉斯特拉蒂,成堆的颅骨和黄铜浮雕,描绘了那个被诅咒的异端世界上的惨烈战斗……
叛教时代,被天鹰座环绕的地球上,当圣堂骑士们数千年来第一次被召回神圣泰拉,血刃虚伪的高领主范迪尔……
以及格瑞马度斯最近参与过的战争:文库斯之战,旗帜上描绘着一个恶魔被利剑所刺穿,在这场伟大的火与血之战中,骑士们痛击着恶魔们的异端追随者正是在这场战斗中,格瑞马度斯从剑之兄弟会中被提拔,加入了牧师修会。
数十面旗帜就这样静静的悬挂在空中,从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上垂下,诉说着万年岁月之中圣堂骑士们经历的一次次战斗,付出的一个个牺牲,获得的一件件荣耀,
格瑞马度斯沉默着,在这个大厅之中,此刻除去他的呼吸声之外就只有着保护圣物的静滞力场在运作时的嗡嗡声,
格瑞马度斯迈开步子,走向了一个圣物,模糊的蓝色力场包裹着在乳白色的柜台上,透过那薄薄的蓝雾,他可以看清楚内部的东西--那是一把爆弹枪,在两千年前属于多伦堡主,一位伟大的战士和指挥家。
爆弹枪的枪身上布满了杀戮文字,这些细小的高哥特语文字构成了装饰的一部分,让其看起来更加的华丽。
格瑞马度斯在爆弹枪的展柜前站了好一会,期间他没有任何的动作,虽然他想要尝试去解开静滞力场的封锁,他也有着这个权限,但是在最后他还是没有选择这样做。
今天,他不为她而来。
迈开步子,圣堂骑士来到了自己的目标之前,在永恒远征号的多恩圣殿之中,有着超过一百件武器,这些武器无一例外都曾属于英雄,而现在它们被放在这里,等待着一位后继者前来,将自己从力场带走,去满足机魂那渴望着异端与异形鲜血的欲望。
格瑞马度斯站在一个白色的矮柱前,阅读了静滞力场下的银色铭文。
“吾辈荣耀决于斩杀邪恶。”--隐修长莫德雷德。
文字下是一个小小的键盘,每个键盘的按键上都有着一个用金箔刻印下的高哥特字母。格瑞马度斯输入了十九位的密码,静滞力场随着古老引擎的运作而关闭。
伸出手,他握住了自己所需要的那把武器。
没有任何的仪式,但是机魂并没有抗拒格瑞马度斯的抓握。圣堂骑士平稳的将它举起--这是一把权杖,其顶部有着圣金和经历了祝福的艾德曼合金,二者合一共同组成了那雄鹰展翅的造型。他的杖柄是漆黑的金属,长度上和自己的主人胳膊一样。
这把华丽的武器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当隐修长将它举起的那一刻,场面宛若被刻录在教堂之中的壁画一样神圣。
“兄弟。”
一个声音响起,格瑞马度斯本能的握紧武器,转身看去。
尽管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件遗物,但是格瑞马度斯也有着充足的自信自己可以用其砸烂任何不速之客的脑袋,宣读神皇的伟大和怒火。
只不过来人并不是什么不速之客,也就没有上述行为的必要。
“阿塔里翁。”
格瑞马度斯开口,念出来了自己兄弟的名字。
“我们已经接近了我们的目的地了,马上就要返回到物理宇宙之中,我,我冒昧的让小队做好了准备,以准备随时的轨道空降。”
阿塔里翁微笑,他的笑容比他的脸更难看,甚至可以说上一声凶恶,
格瑞马度斯回以一个笑容,眼神之中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
“这个世界将会燃烧。”
牧师轻声道。
“这不是第一个受到如此命运的星球。”
阿塔里翁张开了自己的嘴,露出来了一嘴的钢牙--那是在十五年前,他被一个狙击手打中了自己下巴之后的替代产品。
“这不会是第一个。”他说道。“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对于自己兄弟的态度,格瑞马度斯并不意外。因为对方一贯如此,从他们二人相识的第一天开始,对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你有看过那些投影吗?”格瑞马度斯发问道。“你有看那些舰队的数量预估吗?在本星系之中的那些舰队,以及那些未曾抵达的舰队的报告了吗?”
“神皇在上,你应该知道的。”阿塔里翁微微摇头。“只要那些数字超过了我的双手手指数,我就对于数据失去了兴趣。”
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阿塔里翁却是成功的将自己给逗笑了。
“我们即将投入到一场战斗之中,我们将会胜利,或者在失败之前光荣战死,我们的结局仅此而已。我们将会用战火将天空的颜色改变,我们将会让鲜血染红我们的刀刃。”
格瑞马度斯放下了手中的权杖,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自己一直紧握着它。
“你以战士之心说出此话,但是你不屑一顾的态度是错误的........我看过数据,毫无疑问的,这一场战斗将会在帝国的战争历史上留下痕迹,在最近的百年,比它还要激烈的,大概就只有着此前在大漩涡发动的那一场远征。”
“你是说处刑者参与了的那一场远征?”阿塔里翁似乎是被勾起了兴趣,脸上的笑容更甚刚才。“据说在这场战争的最后,许多信息都被一群人给进行了封锁。不过我也有所耳闻,那些人穿着银色的动力甲,乘坐着审判庭的黑船而来.........”
“我的兄弟,慎言。”格瑞马度斯叹息一声,他知道那群穿着银色动力甲的战士是谁,也自然知道当他们出现的时候,究竟代表了什么。“总而言之,你不应该对这场战争拥有着这个态度。星球将会燃烧,上面的古老遗迹将会被彻底的摧毁,许多的生命,荣耀,都将就此烟消云散。”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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