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从复活荷鲁斯开始拯救人类 第165章

  “好!那你便踏马的来试试吧!”

  剑刃再一次的下落,这一次的威力比起上一次更是要狂增了数十倍!如果说刚才的力量是狂风和浪潮,那么现在,恐虐的力量便是踏马的风暴!踏马的海啸!

  来了!

  林奇的双眼微眯,独臂挥舞着迅捷剑,拦在自己的身前,恍若一面盾牌。

  奸奇赋予了他力量,那琉璃心脏之中所蕴含的便是奸奇在数万年来不断积攒的信仰还有权能的力量,而此刻,这些力量便化作了燃料,驱使着他去发挥自己的本质,让自己的本质可以成为一把锋锐的剑和坚硬的盾,去战这恐虐。

  但是说到底,这样的力量也仅仅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燃料终归是有着耗尽的一刻,而在自己的魔域之中,恐虐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他的攻击这样下去只会一次比一次恐怖,最后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将林奇给彻底的湮灭。

  万幸的是,林奇只需要支撑到那道被恐虐打开的亚空间裂缝关闭就好了。

  失去了恐虐力量的维持,那道裂缝在此刻已经开始慢慢的闭合,根据林奇自己的判断,只要再去承受三击,那么这道裂缝便可以彻底的关闭。

  到时候,再想去打开一道裂缝,没有来仪式的指引,对于恐虐本人来讲也会困难上无数倍,变成一件得不偿失的买卖。

  而在裂缝关闭之后如何脱身........

  在当初看到了奸奇给的那份地图后,林奇实际上已经有了主意。

  而刚好的,他也可以去找到一个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第196章 罗格多恩

  男人已经在沙漠之中行走了许多年。

  时间是那么的漫长,甚至长到了让男人彻底忘记自己到底走了多少年。如今的他只记得在最初的那几年里面他还会数着日子,而到了后面,不说数着日子,他甚至连思考这件事都彻底的忘记了。

  他忘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忘记了自己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忘记自己在这个沙漠之中苏醒前发生的事情,忘记了自己过往的人生,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兄弟,仇敌,子嗣.......

  但是有着一件东西,还被他给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面,并且无论如何都没有去忘记。

  而那个“东西”,是一个名字,也是一个词汇。

  罗格多恩。

  是的,男人的脑海里面始终有着这样的一个名字,但是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有的时候,他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属于自己,但是在更多的时候,他则是感觉这个名字所属于的实际上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

  那个人是谁?

  男人不知道,他迈着疲惫的步子在沙漠之中前进的。或许在这个沙漠的尽头有着答案,当然也可能没有,不过对于男人来讲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除去不断的前进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但是今天,似乎发生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男人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自己头顶的天空。

  那是一片无比赤红的天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片悬浮在了头顶的血色海洋。海洋之中孕育着无数的生命,而这些生命在自己诞生的那一刻就会紧握住一把刀剑,嚎叫着对身边其他生命展开血腥的厮杀。

  自从男人在这个世界睁开眼,这个天空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不断的下来它也习惯了这个天空,甚至认为天空就该如此,如果有别的样子的天空,那么一定是那片天空所在的世界出现了什么问题。

  只不过,今天的天空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天空之中的生命们消失的无影无踪,翻涌的浪潮也是了无音讯。它变得那么的平静,让男人在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

  发生了什么?

  男人想到,开始思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但是他的思维却是没有因为时间而生锈。当他开始思考的那一瞬间,数不清的思绪便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对于现在的他来讲无比陌生的词汇。

  遭遇了危机,不得不去集中自己力量.......

  灵能的压制已经变得脆弱,这个伪神已经无法再和之前一样对付自己.......

  是父亲吗?还是说我的那些子嗣,得到了关于我的消息......

  不,我现在不该想这些,是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机会.......

  机会。

  万千思绪在最后变成了这样的一个词语,男人感受到了困惑,因为他无法去理解这些思绪背后的含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思绪在最后会变成这样的一个词语。

  机会?

  什么机会?

  男人不理解,不过多年下来的惯性还是很成功的让他做出来了选择,他开始继续前进,放弃思考,向着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沙漠尽头走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在沙漠之中留下来了一个个的足迹,但是很快的这些足迹又被黄沙给再一次的淹没,消失于无踪。

  “你是谁?”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单纯的以为是风的声音。

  “你是谁?”

  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这一次男人听懂了模糊的话语,这让他停下脚步,皱起来了眉头。

  头上有着长长的白发,白发之下则是一张苍老而不失坚毅的面孔,男人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想要去听清楚这个声音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你是谁?”

  这一回,他听清楚了。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在询问着他身份的问题。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来了迷茫的神色,他告诉自己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断的前进。

  但是,他下意识的说出来了一个答案。

  “我是罗格多恩。”

  话语一出,男人就愣住了。

  罗格多恩。

  那不是在他的脑海之中,属于自己的一个熟人的名字吗?

  不对,这个名字好像也是属于自己的,但是好像又不属于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不对,我不是忘记了什么,而是忘记了许多.......

  男人跪在了地上,他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即将去突破一些存在给自己设置下的封锁,他的灵魂和精神化为了悍不畏死的骑兵,对着那封锁的高墙发动一次又一次的决死冲锋。

  但是每当骑兵们即将靠近高墙的那一瞬间,高墙后面的火枪手们就会打出一枚枚无情的弹丸,将骑兵们的冲锋给撕扯的粉碎。在这个过程之中难以言喻的痛苦不断的消失和出现,直到最后,男人从自己的嘴里面发出来了一声低沉的吼声,他躺在黄沙之中,看着头顶的天空,脸上满是迷茫。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男人说道,没有对于自己的身旁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感受到惊讶。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吗?”

  那出现的另一个人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站起身,对着男人伸出来了一只手。

  “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了?”

  “你离开这里的时候。”

  “离开这里........我要去哪?”

  “去真正属于你的地方,顽石,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他称呼我为顽石。

  男人想到。

  这是一个不错的称呼,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点喜欢它。

  男人伸出手,那宽大的手简直就有着一个凡人的脑袋那么大。它握住了自己面前那只小小的手,神奇的是那小手的主人却是没有因为过大的体型差异而摔倒,反而稳稳的站在原地,充当一个支柱让男人成功的站了起来。

  “真正属于我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等你去了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顽石,飞起来吧。”

  飞?

  男人困惑,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惊愕的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消失,其身体化为了一群蓝色的光点,而这些光点漂浮着,在他的后背汇聚,最后变成了一对蓝色的翅膀。

  飞。

  男人的意念微微一动,下一刻,翅膀自己鼓动,带着男人向着那片天空飞去。

  而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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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奇单膝跪地,将剑给插在地上作为支撑,勉强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倒下去。

  灵魂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讲,它不该有着流汗,流泪,流血这样的情况出现,它应该是一团位于亚空间之中的能量体,构成它的就该是那些凶猛的情绪和亚空间能量,而不是什么血肉,内脏,毛发。

  但是在现在,在经历了和恐虐的战斗之后,不堪重负的林奇的身上不仅仅出现了汗水,身上的许多地方更是向外流出来了鲜血,并且源源不断,无论如何也无法去进行止血。吃不腻被被

  恐虐依旧站在王座之前,只不过和林奇现在狼狈的状态不一样,它看起来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甚至就连气势都没有丝毫的削减。

  “扭曲。”它传递出来了一道意识。“你已经败了。”

  败了吗?

  林奇接收到了恐虐的意识,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奸奇的力量挥洒的就是这样快,一位神在另一位神的神域之中作战本来就是劣势,更不用去说这位神尚且残缺,并且使用的“柴薪”还不属于自己。

  如今,柴薪所剩无几,林奇本身还在恐虐的一次次攻击下身受重伤,此刻,他手上的长剑已经剑身上布满裂痕,给人的感觉仿佛再去接受一次外力就会彻底的破碎。

  怎么还没有来?

  林奇的视野越过恐虐,看向了它身后的那个黄铜王座。

  失去了端坐在上面的神明,此刻的黄铜王座看起来就是那么的普通,和一个真正的王座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利用了奸奇给的地图,林奇却是知道了在这个王座之下,有着一个监牢。

  一个关押着基因原体的监牢。

  罗格多恩。

  林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勉力站起,举剑面对着恐虐。

  罗格多恩,泰拉禁卫,第七原体,顽石,佩图拉博的拧巴对象,阿巴顿的一生之敌,帝国之拳的基因原体。

  这是一位强大的男人,在万年前正是他主持了泰拉的建设,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泰拉可以在最后的泰拉围城战役之中一次次的挫败叛军的进攻,让帝国可以去抵达到最后的时刻。

  而这样的男人也是在最后跳帮复仇之魂时被恐虐所看上,对方当时将其给拉入到了一个次元之中,在里面不断的蛊惑着对方,但是很可惜的是恐虐当时大概没有理解“顽石”这一外号的真正含义,他不出意外的蛊惑失败,让其成功的从次元之中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