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我的身份被看破了吧?
不可能,这里可是关外。
老叟看向天桥下的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溪水。
这里还是黑龙江水流过的支脉,来自长白山上的地脉之经由黑龙江流淌而来,形成了依山傍水之势。
不可能有人能看破自己的根脚。
想到这,老叟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笑眯眯的开口。
只是话说出口就带上了几分惆怅。
“老叟姓胡,年岁已高,老了老了就经不住风寒酷暑。”
“这不,前些天还是风调雨顺,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说变天就变天了。”
“这大雪下了几天,莫说我这把老骨头腰酸背痛的,这附近的人又有多少能受得住的?”
“所以老头子想来问问仙长,这大雪啥时候能停下啊?”
胡老头子一脸悲天悯人的神色,叹息道。
“雪大成灾啊!要让这个雪继续下下去,恐怕关外就没好日子过喽~”
“道长,人力岂能抗天呢?”
说着,胡老头看向面前的路玄开口问道。
“小道长,你觉得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呢?”
路玄旁边的二壮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这话说的这么不对味呢?
可这个老头子又看不出来什么?
难道是什么人推出来试探的?
“路道长,好像有点问题……”
路玄对二壮摆了摆手。
小事儿!他还得练。
路玄向胡老头伸出了手。
“老爷子,不如看看手相?”
“看手相?”
这下子就连胡老头都愣了片刻。
难道路玄没听出他的旁敲侧击?难道说自己睡了太久套路太陈旧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单刀直入了吗?
胡老头陪着笑。
“道长说笑了,我是想算算天时,这跟手相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笑~”
路玄同样笑道:“只不过我不擅长算天时,我擅长的是人为。”
一把抓过老叟枯瘦如柴,甚至就连汗毛都已经变成白色的手。
路玄看了半天。
面色缓缓变得古怪,甚至叹了口气。
最后喟然长叹,一副江湖骗子引人入沟的表情。
“老丈高寿啊?”
我就不信你能算出什么东西。
胡老头子暗自发笑。
要是论起来通晓天时,知利害、断阴阳,他可不比任何一家玄门术算要差。
他就不信路玄还真能算出来什么东西。
胡老头连忙摇头。
“太久喽!记不清了。”
胡老头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这把老骨头活的太久了,都记不清楚时间了,上次出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路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活了太久了。”
老头眯了眯眼睛,怎么感觉路玄这话的语气不太对?
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却感觉如撼山岳。
根本不能形容路玄的手有多大力气,只知道无论使出多大力气得到的反馈都如泥牛入海。
一直看似沉稳的脸上,终究浮现了一抹惊慌。
胡老头拼命的想把手拽回来,却发现路玄只是轻轻牵着自己的手就已经让他反抗不得。
路玄的语调未变,在胡老头的耳中却好似涌出了无尽寒意。
抬头看着面前面色大变的老头子。
路玄淡淡的开口。
“一条老狐狸,敢跑到我面前跟我打机锋,好大的胆子。”
整片天桥街猛的一寂,就连天空飘落的鹅毛飞雪都僵了一瞬。
第二百一十三章 :愿者上钩了属于是。
一股奇特的气机蔓延开来,搅的这条黑龙江支脉流过灵气四溢的小溪灵机一片混乱。
远方,似乎传来了类似信口喊出的歌声。
粗糙的男子声音好似砂纸磨砺,带了股长白山上飘来的寒冽霜冷气息。
“前方的道~儿听我讲,后面的路子难上趟儿~”
“不如回头过山关,好过走水落三江~”
“噫~哦~呦~~!”
声音似乎从极其遥远之处传来,声音中带了些奇特的韵律,动人心神、乱人魂魄。
这是萨满一脉的巫术?
二壮:“(_)”
路玄:“(_?)”
胡老头:“(ロ)”
二壮默默转头看向路玄。
二壮:“()”
路道长,这唱的歌词好像有深意啊!
屁的深意,这都大白话糊我脸上了。
这群畜生他们一直这么勇敢吗?还编起歌来了?
路玄默默看向面前的“胡老头”。
“误会啊!这都是误会。”
胡老头眼看无法挣脱,身躯一阵扭曲变化,最终变成了一条垂垂老矣,毛发发白的老狐狸。
可即便是变成了老狐狸,也被路玄牢牢的牵在手里,动弹不得。
只能人立而起,用另一只手连连作揖。
“路道长,我只是个来谈话的,这不关我的事啊!”
路玄轻轻瞥了一眼这条老狐狸。
“你叫什么名字?”
“胡天顺。”
胡天顺一脸的茫然无措。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让我来讲和吗?怎么就突然动手了?
这不是把我卖了吗?
还有,路道长你快松手啊!
我不会打架的。
虽然睡了太久脑子都糊涂了,但是胡天顺趋利避害的本能可没丢。
远方传来的看似信口哼的歌,实则是萨满一脉的巫术,可惑人心神、乱人魂魄。
能用歌声就扰乱人的魂魄,还是在明明是在警告人离开的歌里就暗下狠手。
也只有那群黄仙能做出来。
“路道长,我是无辜的啊!放我走吧!”
胡天顺一脸委屈,你们打起来别把我牵扯进来啊!
“你不会觉得你能活下来吧?”
路玄一脸惊奇的看向面前这个蠢的挂相的老狐狸。
怎么感觉你都侮辱了“老狐狸”这个词?
“不,这怎么可能?”
上一篇:综漫:一张榜单,将世界曝光了
下一篇:综漫:这是居酒屋,你当风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