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上出现了鸣人、佐助和小樱的虚拟影像,三人背靠背站立,形成战斗阵型。
“第七班协同作战的效果是,当我场上有两只以上‘忍者’怪兽时,可以在主要阶段额外进行一次通常召唤。”我说,“不过现在我还只有一只怪兽。”
翔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他以为我的回合就要这样结束。
“然后,我发动刚才加入手牌的‘写轮眼复制’!”我打出这张陷阱卡,“选择你场上的电子麒麟这回合,我的卡卡西获得与电子麒麟相同的效果!”
“什么?”翔愣了一下,“但电子麒麟的效果是...”
“我知道,”我打断他,“电子麒麟的效果是:一回合一次,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一只机械族光属性怪兽。”我展示手牌中的“漩涡鸣人”,“鸣人虽然是战士族,但他有一个特殊效果在场上有‘旗木卡卡西’存在时,他可以被视为机械族光属性!”
翔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所以,我使用卡卡西复制来的效果,从手牌特殊召唤漩涡鸣人!”橙衣金发的少年跃上场区,充满活力地大喊:“我要成为火影!”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叹。没有人想到我的自创卡组居然能有这样的combo。
“鸣人的效果发动!”我乘胜追击,“当他被特殊召唤时,可以从卡组将一张‘影分身之术’加入手牌!”
翔咬了咬牙:“但你这个回合已经不能再进行通常召唤了,就算有再多魔法卡又有什么用?”
“谁说的?”我微笑着指了指场上的永续魔法,“第七班协同作战的另一个效果当场上有三只以上‘忍者’怪兽时,我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一只‘忍者’怪兽。而现在我场上有卡卡西和鸣人两只...”
“所以还需要第三只!”翔反驳道。
“正是如此。”我点头,“所以我发动刚才卡卡西的效果!丢弃一张手牌,从墓地特殊召唤...但我的墓地还没有怪兽。”
翔大笑起来:“自相矛盾了吧?你的combo断了!”
“不,”我平静地说,“我丢弃的手牌是‘宇智波佐助’而佐助的效果是,当他被送入墓地时,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一只‘宇智波佐助’以外的‘忍者’怪兽。但我选择特殊召唤的是...”
“等等!”翔突然-久!j鳍留鸠尹扒~群C/撩意识到什么,“佐助被丢弃到墓地,触发效果,然后特殊召唤他自己?”
“聪明。”我赞许地点头,“通过佐助的效果,我特殊召唤墓地中的宇智波佐助!”
黑衣少年冷峻地出现在场地上,与鸣人和卡卡西并肩而立。
“现在我有三只怪兽了,”我宣布,“因此,我可以发动第七班协同作战的效果,从手牌特殊召唤一只‘忍者’怪兽!出来吧,春野樱!”
粉发少女的身影completingtheteam。
“同时,因为场上有三只以上‘忍者’怪兽,第七班协同作战的另一个效果激活所有我方‘忍者’怪兽攻击力再上升300点!”
现在,我的怪兽攻击力分别是:卡卡西1800+200+300=2300;鸣人1500+200+300=2000;佐助1700+200+300=2200;小樱1600+200+300=2100。
翔的电子麒麟只有1600攻击力,电子龙核只有400。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战斗阶段!”我宣布进入战斗,“鸣人,攻击电子麒麟!”
“你疯了吗?”翔叫道,“电子麒麟只有1600攻击力,鸣人2000攻击力,你只会造成400点伤害!”
我微笑:“发动鸣人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在战斗阶段,他可以分裂出一个0攻击力的影分身代承受战斗伤害!但我要使用的不是这个效果...”
“那是什么?”
“我发动速攻魔法影分身之术!”我打出刚才检索到的卡片,“这回合,鸣人可以进行两次攻击!第一次攻击,目标电子麒麟!”
虚拟的鸣人冲向电子麒麟,一记重拳将其击碎。翔的生命值从8000降到7600。
“第二次攻击,目标电子龙核!”鸣人再次冲锋,消灭了攻击力只有400的电子龙核。翔的生命值降到7200。
“然后,佐助攻击直接玩家!”佐助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翔的生命值降到5000。
“卡卡西直接攻击!”卡卡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亲热天堂》,一边阅读一边随手抛出苦无,削掉翔另外2300点生命值。
“小樱直接攻击!”小樱一拳砸向地面,裂缝延伸到翔脚下,他的生命值降到600点。
“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我微笑着说。
现在轮到翔了。他的场上空空如也,手牌只剩两张,生命值如风中残烛。但他反而笑了。
“` 「不错的回合,”他承认,“但我还有逆转的机会!抽卡!”
看到新抽到的卡片,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发动魔法卡力量结合!”他大喊,“支付2000生命值...”
“等等,”我打断他,“你的生命值只有600,支付2000生命值会导致你输掉比赛。”
翔的表情僵住了。他显然忘记了这一点。
“可恶...”他咬着牙,“那我召唤电子龙二代!攻击表示!”
电子龙二代出现在场上,攻击力1500。
“然后我发动装备魔法限制解除!电子龙二代攻击力翻倍!变成3000点!”翔的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电子龙二代,攻击你的漩涡鸣人!”
“发动陷阱卡”我打开后场的盖卡,“写轮眼幻术!这回合,你的一只怪兽攻击力变为0!”
电子龙二代的攻击力瞬间归零,虚拟影像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但限制解除的副作用还在!”翔喊道,“结束阶段,电子龙二代会被破坏!”
“但那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平静地说。
翔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场地和最后一张手牌,沉默了片刻。
“我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他终于说。
我的回合。抽卡。
“我直接进入战斗阶段,”我宣布,“所有怪兽直接攻击!”
四只忍者怪兽同时发动攻击,翔的最后600点生命值归零。
决斗结束。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数秒,然后爆发出惊叹声。
“居(好李赵)然赢了...”
“那套自创卡组居然打败了电子流!”
“刚才的combo太精彩了...”
丸藤翔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决斗盘,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那套卡组...很有意思。”他勉强承认,“虽然效果有点过分强大,但combo确实精彩。”
我收起卡组,轻轻抚摸着最上面的漩涡鸣人卡片列。
“这不是一套追求胜利的卡组,”我说,“而是一种表达。表达对一部作品的喜爱,对其中角色和故事的理解。”
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周再来一场?”吆零翼漆I V无就si拔
“当然。”我微笑答应。
离开卡牌店时,夕阳正好。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组,忽然明白了什么。决斗的胜负从来不只是卡组的强弱,更是理解、创意和热爱的较量。我的火影卡组或许永远无法在正式比赛中使用,但它带给我的快乐和成就感,远比任何冠军头衔都要珍贵。
远处的天空中,一朵云彩看起来像是鸣人的笑脸。我忍不住也笑了,加快脚步向家走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调整卡组,准备下一场决斗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设计出第五代火影纲手,或者宇智波鼬。这些角色还有无数的可能性和技巧等待被发掘,就像决斗怪兽的世界一样,永远充满惊喜。
而今天,至少在这一刻,我的火影卡组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不是通过胜利本身,而是通过它所承载的热爱与创意.
第四百章火影
丸藤翔收拾卡组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指尖在电子龙光滑的卡面上停留,仿佛要确认它们依然真实存在。店里的嘈杂声浪似乎与他隔着一层玻璃,那些惊叹、议论、甚至几声为我的火影卡组叫好的声音,都没能立刻穿透他刚刚被击溃的自信。我站在他对面,也没有立刻收起决斗盘。空气中还残留着虚拟影像消散后的微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而悸动的张力。这不是常见的结局,至少在这家店里,丸藤翔的败北,尤其是败给一套“自创”的、基于动漫的卡组,堪称一场小型地震。
“再来一场。”
翔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打破了周围的嗡嗡声。他抬起头,眼神里之前的轻蔑和挫败感正在被一种强烈的、近乎灼热的好奇心所取代。“现在就再来一场。我不信你每次都能摸到那种combo。”
围观的人群立刻兴奋起来,原本要散开的人们又重新聚拢,甚至比刚才更多。有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我摇了摇头,在他的失望表情浮现前开口:“现在不行。卡组需要调整,刚才的胜利有运气成分,而且……”我顿了顿,环视四周,“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吗?你的电子流,我的火影,或许……不只是对手。”
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提议。他习惯了接受或发出挑战,而不是“研究”的邀请。但很快,他点了点头,那是一种棋手遇到另一套前所未见棋谱时的表情。“好。你说得对。”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卡牌店角落的一张旧茶几旁,两杯自动贩卖机的罐装咖357啡冒着微弱的热气。中间摊开着我们两人的卡组。这种情景颇为奇异:一边是官方发行的、闪动着金属光泽的“电子龙”、“电子障壁龙”、“电子镭射龙”,另一边则是我手工打印、卡背颜色略有不均、卡图是火影忍者漫画截图或同人图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千鸟”、“螺旋丸”。
“先说说这个,”翔抽出了我卡组里的“旗木卡卡西”,“一卡展开,还能复制效果。这效果是不是太泛用了?”他的语气是探究而非指责。
“有限制,”我指出,“复制效果需要目标,而且只能复制星级等于或低于自身原攻击力的怪兽效果。你的电子麒麟是4星,卡卡西是6星,所以能复制。如果面对更高星级的怪兽,他就无能为力。而且,复制效果后,他本来的复活效果这回合就不能用了。”.
翔若有所思:“需要精准控制场面和墓地……那这个‘第七班协同作战’呢?永续魔法,提供额外通召和攻防加成,条件只是场上有两只以上忍者?这覆盖面是不是太广了?”
“所以它本身没有直接赚卡的能力,”我解释道,“它只是一个放大器。如果我的场面被清空,它就是一纸空文。它的强大建立在已经站稳场子的前提下,而火影卡组前期站场并不容易,缺乏高攻下级怪兽。”
我们就这样一张卡一张卡地讨论下去。翔的专业知识让我受益匪浅,他一眼就能看出我某些卡片设计上的数值膨胀或逻辑漏洞。“这个‘影分身之术’速攻魔法,让鸣人能攻击两次,还带一个免战伤的分身?这相当于一次性的‘巨大化’加‘攻击无敌化’,代价只是通常魔法卡的消耗?这里需要调整〃亦〕?5-棋玖^榴山鸸,或许增加生命值代价,或者限制只能对原攻击力低于鸣人的怪兽使用第二次攻击……”
而我,则向他解释每一张卡的设计思路,试图将《火影忍者》的世界观与决斗怪兽的规则融合。“佐助的效果之所以有从墓地特召自己的能力,体现的是他那种‘羁绊’与‘复仇’交织的执念,一次次从绝境中爬回来。而‘写轮眼复制’的陷阱设计,就是为了模仿卡卡西的战斗方式看穿并复制对手的忍术。”
我们从黄昏谈到夜幕彻底降临,卡牌店的灯光变得格外明亮。店员过来提醒我们快要打烊了。翔拿起我的“宇智波鼬”(我还没来得及使用的王牌之一),看着效果文本:“支付一半生命值,将对方场上所有怪兽送入墓地……这代价巨大,但清场效果绝对。而且这个‘月读’的附加效果,下回合对方所有怪兽效果无效……太强了,即使支付一半生命值也太强了。除非……除非它只能在自己生命值低于对方时才能发动?”
我眼前一亮:“对!这个限制好!完全符合鼬总是背负沉重使命、在逆境中发动决绝一击的形象!”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一种纯粹的、基于对游戏深刻理解的共鸣。之前的胜败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离开卡牌店,晚风带着凉意。翔揣着他的卡组,忽然说:“你的卡组……很有意思。它不是胡来的强,真的有体系,有思路。虽然还是觉得有点‘赖’,”他笑了笑,“但比我想象的要有深度得多。”
“你的电子流也很厉害,”我说,“那种一往无前的进攻压力,我第一次面对时简直窒息。只是今天我运气好,摸到了关键卡。”
“不全是运气,”翔摇摇头,“你的卡组构筑肯定考虑了上手率。那些检索卡、压缩卡组的手段……你投入了多少张‘忍者工具’之类的抽滤卡?”
我们又站在店门口聊了十几分钟,直到店员锁门离开。
之后一周,我们几乎天天放学后都泡在卡牌店。我们的决斗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实验。他(ahfd)会用他的主流卡组一次次测试我的火影卡组的稳定性,而我则不断微六仪齐伊司丝扒调卡片效果,试图在动漫情怀与游戏平衡间找到那个脆弱的甜蜜点。我增加了“查克拉”计数器的机制,让某些强大效果需要积累回合才能发动;他则帮我重新厘定了许多卡片的具体描述文本,避免产生规则歧义。
渐渐地,店里的其他玩家也习惯了这一幕丸藤翔,那个曾经的八强选手,居然和“自创卡组的疯子”成了固定牌友,还经常为了一张卡的效果争论不休。好奇之下,也有人提出想和我的火影卡组交手。结果有胜有负。火影卡组面对不同卡组的表现起伏很大,它擅长打持久战和资源互换,但极其害怕那种不讲道理的爆发式展开或是效果破坏。但它独一无二的特色和偶尔打出的华丽combo,让它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尊重,甚至有了几个粉丝。有人开始叫我“木叶的忍者”。
两周后的一个周末,店里举办了一场小型娱乐赛。翔怂恿我报名。“让他们看看你这套卡组练级的成果。”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比赛采用瑞士轮制。第一轮,我面对一套均卡卡组,仗着对方不熟悉效果,用佐助和鸣人的配合顺利拿下。第二轮,对手是重坑阴间卡组,我的展开被无数陷阱卡打断,憋屈地输掉了。第三轮,对手是一套主流炎属性卡组,攻击力极高。但我抽到了之前和翔调整后的“宇智波鼬”,在生命值落后的情况下发动“月读”,清空了他的场面并锁死了他下一回合的反扑,惊险胜出。
最终,我以四胜两负的成绩拿到了第四名。对于一套完全自创的卡组来说,这已经是难以置信的成绩。拿到那个小小的参与奖卡包时,手心都有些出汗。翔拿到了第二,他输给了最后夺冠的一套完美起手的天胡卡组。
“可惜了,”他对我说,“如果你那场重坑能赢,名次还能更高点。不过没关系,下次针对性地塞点风(破坏魔陷的卡)进去。”
我捏着卡包,摇了摇头:“不,就这样挺好。有弱点,有长处,这才像一套真正的卡组。如果为了赢而塞进太多泛用卡,反而失去了它本来的味道。”
翔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是你的忍道。”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幽默感,但我们俩都明白其中的认可。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又调整了很久的卡组。台灯下,那些手工卡片似乎闪烁着独特的光泽。我回想起第一次带着这套卡组来店里时遭遇的嘲笑和不解,回想起被翔的电子龙一次次碾压的frustration,回想起无数个测试起手概率、调整卡片效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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